「快將她放在那床上。」
福伯將林小柔放在了那張簡陋的小床上,劉大夫撥亮了蠟燭遞過去細細檢查,當看到她手上的兩個牙印時眉頭一皺道︰「這丫頭中了蛇毒了。」
蛇毒?福伯一愣,這好好地怎麼會中了蛇毒?棲鳳樓別說蛇了,就連老鼠都難得見到一次。
「幸好及時送來,否則這小命就要保不住了。」
劉大夫轉身從藥櫃里取出一個小盒子,小盒子里有一條小蟲子,一扭一扭的還在蠕動。
福伯不明白此時不解毒拿一條莫名其妙的蟲子出來干什麼!
「這是吸血蟲,最喜歡吸食人血了。」那劉大夫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便一邊解釋一邊將那條蟲子放到了林小柔的傷口上。
只見原本還蠕動的蟲子趴在傷口開始不動了,原本干癟的身體慢慢變得飽滿。
然後突然翻了個身滾到了地上徹底不動了。
「哎,這也算是一命換一命了!這毒血都被吸出來了。」劉大夫撿起了那條蟲子然後方才了一個特質的木盒子里。
福伯暗暗稱奇,沒想到世間還有這種奇物,不禁開口問道︰「劉大夫這是什麼蟲子?」
劉大夫看了他一眼冷淡道︰「這是同道好友相贈,恕我無可奉告!」
毒血吸掉後劉大夫又倒了些白色的藥粉在傷口上,片刻林小柔的臉色便稍有好轉了,但人依然昏迷不醒的樣子。
「好了,休息一晚明天應該就沒事了。」
「謝謝劉大夫,該付多少診金給你。」福伯很是感激道。
那劉大夫頗有些岔氣的看了他一眼道︰「不要錢,從欠款里扣,一共十分!」
「劉大夫,其實我是真心想要請你去棲鳳樓的,還望您老人家再考慮考慮,我他日再來拜訪。」
福伯帶著林小柔回去了,半路上想著萬一那蛇還在棲鳳樓該怎麼辦,于是半道又去找了個抓蛇人。
來到棲鳳樓,那抓蛇人幾乎沒費什麼功夫就將那條蛇給抓出來了。
那蛇昂著頭吐著信子看得人頭皮發麻。
「這蛇有劇毒,要是被咬了可不是好玩的事情啊!」那抓蛇人認得這蛇,開口便說︰「不過這蛇像是被人從洞穴里挖出來的,不像是自個爬出來的,否則不會這麼凶,一般的蛇是不會主動攻擊人的,除非它感覺受到了惡意攻擊。」
特意挖出來的?這麼說就是有人惡意針對林小柔的了?
蛇被抓走了,福伯把林小柔安頓好,一番折騰下來天也快亮了,于是干脆就趴在大堂里睡了半宿。
天還沒亮,就又有人 的敲門,把福伯嚇得從桌子臨時拼湊成的床上掉了下來。
他打著哈欠去開門,剛想開口問是誰,就被門外之人一把揪住了耳朵︰「好啊,你個張富貴,居然敢夜不歸宿了,害得老娘等了一宿。」
福伯眼楮陡然一睜,頓時差點哭出來︰「雅雅,我不是故意的,也是臨時有急事,昨天我們酒樓有個女孩子被毒蛇咬了,我半道回來發現就送他去看大夫了,好不容易撿回來一條小命啊,怕她再有事我就臨時在這湊合了一晚。」
一听是女的,福伯的老婆雅雅就更怒了,一只手狠狠的擰差點把福伯的耳朵都給揪下來︰「好啊,居然是個女的,你說你是不是跟她有一腿!」
哎喲,這女人吃醋起來簡直就是個不講理的潑婦,福伯萬般討好雅雅才松開了手。
但樣子仍是氣呼呼的,一張略含風霜的臉上全是怒氣,單眼皮的眼眸死死地看著福伯。
「夫人啊,這個女孩子在雪浪鎮無父無母的而且也沒有親戚朋友,要不是昨晚我發現了說不定就小命歸西了,這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而且當年我們的女兒若不是沒了現在也是跟她一般大了,你說我這一把年紀的人了怎麼會有這種遭天譴的念頭。」
一通解釋下來那雅雅臉色才有緩和,頗為怨念的瞪了他一眼,然後才酸溜溜的丟下一句話︰「好吧,暫且相信你,今天早點回來。」
被這一鬧福伯徹底沒了睡意!
干脆在店堂里坐著等天亮!
陸陸續續的有人來了,他把所有人都叫到了後院,然後又把大門給關了。
所有人面面相覷表示很詫異,難道今天不開業了?
福伯面色嚴肅的看了他們一眼,特別是看總廚的眼神格外凝重。
他清了清嗓子,而後道︰「昨天除了林小柔還有誰離開過酒樓?」
所有人都是搖頭,並且都能互相證明昨天除了林小柔根本就沒人離開過。
這個問題問的很有問題,王蘭更是心頭一跳急問道︰「福伯,可是小柔出了什麼事?」
福伯點了點頭,道︰「昨晚有人將一條毒蛇放到了林小柔的被窩里,差點害死她,要不是被我發現你們就見不到她了,我正是想不到酒樓里居然有人如此用心險惡,若是讓我揪出來一定會押送官府告一個殺人未遂的罪名!」
一听到林小柔被毒蛇咬了,眾人全都炸開了鍋,王蘭更是臉色一白,急道︰「福伯,那小柔現在到底如何了?」
「她現在沒事了,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出罪魁禍首,否則下一個倒霉的指不定就是你或者我!」福伯神色嚴厲道。
其他人也都露出了驚恐之意,這好好的突然冒出來這麼個可怕的人而且隨時會下黑手,這林小柔就是那頭個倒霉蛋。
一想到下一個倒霉的或許就是自己,紛紛表示了自己的憤怒,福伯的眼風一直觀察著總廚,可他面色很是正常,看不出半點破綻來。
那新來的小葵听到有人用毒蛇來殺人更是嚇得當場哭了起來,王蘭擔心林小柔,她第一個懷疑的就是總廚,但是現在沒有證據也不能平白無故就冤枉他人,所以也悶著氣。
沒有人承認自己是凶手,看上去也個個都不像凶手。
福伯看了他們一眼,又讓他們各歸其位,單獨留下了王蘭。
「王蘭,你覺得這事會是誰做的?」
王蘭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但是跟小柔有過節的也就總廚了,莫非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