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游|泳
八八年仲夏一日,爸爸帶我和大楷哥來到江沿。我們走下江沿的台階,來到水濱。我和父親tuo去了外衣|褲,爸爸欲教我們游泳。怎奈大楷哥畏水,說什麼也不肯下水一試。(待近廿年後,其已成中產者,彼利用閑暇時間,反而在高檔游泳館學會了游泳。)所以只有我和爸爸穿著小褲|衩,在淺水處站著;大楷哥則坐在倒數幾級台階上觀看江景罷了。
爸爸示範給我看如何劃水。我便初生牛犢不怕虎般地也學著順勢一劃︰驀的我一個猛子扎下去,便潛入了東華江水之中。真不知道我當時為何非但沒有害怕,反而睜開了眼楮︰我在江水里竟然看見了數根水草搖曳和幾條小魚在游弋。說時遲,那時快︰一剎那間,爸爸一把就把我撈了上來。現在想想,幸虧其時水流甚緩,不然後果不堪設想,不禁後怕不置。爸爸也不敢再教我游泳了,我也就未能學會游泳。不過感謝水|神即幸運的是,江河湖海洋泉池溝溪澗澤淵潭,未曾再欺負過不才。
不久,大概是孟秋的一天,我們一家和二叔一家及二姑一家還有爺爺女乃女乃一同來到光明島(注︰東華江上的江心渚,聞名遐邇,今為國家級五|a|級景區)「水閣雲天」游玩,順便游泳。
當日陽光燦爛,水光瀲灩。二姑一家租了條小船,蕩起雙槳,流連水心,好生愜意,誠然應了那句︰舟行碧波上,人在畫中游。
二叔和二姑父是游泳高手,他倆擅長各種泳姿;爺爺和爸爸則只會蛙泳一種泳姿。他們用一張綠網試著捉小魚,但收獲甚微。二嬸把渺渺yifutuoguang後,又要來tuo我的neiku,我不干,撒丫子跑開了。
我和弟弟就在淺水灣中激揚著水花,笑聲不絕于耳;或將水裝入刺水槍中,互相追逐射擊著,歡樂盡在其中。
爾後,我倆也下水小試牛刀︰弟弟套著充氣游泳圈,我便把著他的游泳圈也游起來。玩了半小時後,我模索出一種近乎爬行的游泳方式,我于是教給了渺渺。我倆歡樂地在岸邊水中嬉戲,儼然兩只白肚皮的小青蛙。于是乎,我自鳴得意地把它稱為「蛤蟆泳」。殊不知,這就是人們常說的「狗刨」哇!
那時沒有防曬霜等護膚用品,我和二堂弟也不畏懼紫外線是何方神聖,皮膚便被烈日曬傷了︰回到家後不久,我和堂弟便感到渾身奇癢,不日陸續tuo去一層死皮;新陳代謝,換上新皮,實實在在是難受了好一陣子。
附︰幼作《夢江流》(1992——2013)
自序︰
人生存之寓所——地球;人生命之源泉——水。試問當今天下,幾人愛自宅、自命,卻又有幾人愛生存寓所、生命源泉呢?前者不計其數,後者寥若晨星。
在下所在之城哈爾濱,世稱「冰城」。每年十二月至三月間皆可觀賞能工巧匠們制做的冰雕、冰燈。而冰磚源何而來呢?源自松花江水。此江在未有哈爾濱這座城之前,尚為清澈;而今卻渾黃一體,濁物滿流。何故?人之過也。
今松花江還似傳說中「松花」般妖嬈嗎?往昔松花江何在?
以此文,鑒今讀者。
七絕︰
碧波純清映藍天,急流晴雲沐榮華。
還又一年春江水,朝日白魚戀晚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