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屬下願意誓死跟隨,但靈魂獻祭我已無法實施,我先前早已祭獻給了奧維蘭城主,如若大人感覺不適,任殺任剮。」
「這樣說來,如果奧維蘭知道你現在的樣子,你隨時都可能死去了。」劉震媛眉頭皺道。
「是,所以請大人放心,我即便回去,奧維蘭知道我跪地臣服你,也一樣是死,所以在我存活的時間內,定誓死效忠大人。」
就在劉震媛猶豫怎麼處理艾克的時候,從未動過手的空亂道了起來。
「讓其來祭壇跟前,我幫他清除靈魂祭獻。」
劉震媛眼楮一亮,這時到忘了她的師父,在絕對實力面前,奧維蘭可沒空亂厲害。
「艾克,去祭壇旁邊,那里會有人幫你解除與奧維蘭的靈魂祭獻,到時只是稍微傷點元氣,但不會要你的命。」
艾克一愣,解除靈魂祭獻,那就說明這里還有著比城主奧維蘭實力強大的高手,這些突然出現的武者到底是什麼來頭?心中雖然充滿無數的疑問,但不敢多問,徑直的走向祭壇跟前之處,剛停下不到一分鐘時間,一股奇異的力量突然涌進其腦海之中,艾克慘叫一聲,隨之與奧維蘭的獻祭關系中斷。
幾百余手下看著轉身後滿臉蒼白之色的艾克將軍,心底稍微輕松一些,艾克只要再與那位小姑娘建立靈魂祭獻關系,那他們的命就暫時的保住了,至于城主府再派大軍前來,那就是以後的事情了,最起碼能多活一天是一天。
艾克蹣跚的走到劉震媛跟前,剛御跪倒下去重新與他新的主人建立獻祭關系,劉震媛反而臉色淡淡一笑。
「好了,等你恢復好了,再祭獻不遲,我相信你不會逃走的。」
說完劉震媛朝著祭壇方向行走而去,劉震憐也一閃消失,回到了祭壇當中。
艾克此時愣愣的呆在原地,看著這孩子般的兩位女孩,不知所雲,好在他反應夠快,走向剩余百余人跟前為自己先前的不光彩解釋起來。
「弟兄們,我今曰做希望兄弟們理解,我是保我姓命不假,但相對也是在保全大家的姓命,不然,再下去,你們將全部死去,而且死的非常窩囊,死在什麼人手里,為何死去,也不知道絲毫。」
「將軍,我們知道,只是不知道我們這樣苟延存活能存活幾天。」有人低聲說道,顯得十分悲觀。
艾克看了看後方那座沉重的祭壇,又看了看和薩滿打掃戰場的十數名他們以前的手下,說道。
「放心吧,這里的大人會保證我們的安全,只要我們死心塌地的跟著干,或許還會有想不到的好事發生在我們身上。」
「哦。」
「好了,好好安葬我們死去的兄弟,然後等待命令。」艾克說完,全部動起來,半個小時,整個寂靜的荒野除了飄散著淡淡的血氣,十分平靜。
城主府中,等待中的奧維蘭城主突然感覺艾克的靈魂獻禮與之月兌離,表情變得十分嚴肅,月兌離一般屬于兩種情況,一種死亡,一種便是被強行解除,在他認為肯定已然死亡,既然以艾克魔導師的實力都戰死了,其他人還能活下來嗎?
思慮片刻,手中出現一個黑色木牌,輕輕一握,一道幽靈辦的身影飄進了他的府邸。
「城主,如此深夜,召喚我來是不是艾克將軍沒回來?」黑袍人問道,語氣中顯然沒有那麼高的崇敬之意。
「薩瓦墨,艾克剛才與我的祭獻關系中斷了。」
「哦,那應該是死了,與之隨行的禁衛軍也全部與我中斷了獻祭關系。」
「敵人是誰,我們到現在還不得知,因為在這美利堅大陸上敢正面與我們皇室爭鋒的人還未出現,所以,此次召你來,希望你親自去查看一番,但不需動手,只要把那里發生的情況給我看清楚傳遞回來即可。」
「城主大人,你是怕我動手出現危險嗎?」薩瓦墨低沉問道。
「嗯,我知道你實力不在我之下,但能滅掉我大軍千余人的勢力也肯定不尋常,我不希望你出事。」
「哦,知道了,城主大人,我現在就去。」薩瓦墨如幽靈般退卻了下去,淡淡的一道影像隨之快速的向著城門飛去。
黎明時分,薩瓦墨早已遠遠的達到祭壇萬米之外,遠遠的觀察半個多時辰,除了看到他熟悉的艾克和他一眾手下之外,他手下的禁衛軍一個沒有看見。最後在那個奇異巨大的祭壇上停留了幾分鐘,沒有絲毫發現異常波動,但憑他一腳已經即將踏入聖魔導師的實力,敏銳的感知到這里蘊藏著危險,真如奧維蘭所說這里有著高手。但既然來了,憑借薩瓦墨的傲氣當然肯定不會一個敵人未見著,便空手回去,那樣無任何顏面。
臉上陰色浮現,一根漆黑的法杖出現手中,低喃聲響起。
「偉大的阿拉神,請傾听您子民的召喚,聖潔的黑雲,助我殺戮敵人,黑獄獸,現!」
在薩瓦墨施念咒語的時候,祭壇上方的雲層開始出現了變化,這些狀況都立馬感知在了空亂等人的感知中,空亂強大的感識一圈後立馬鎖定了萬里之外的薩瓦墨,但在其身上感知下,一驚,體內強悍的力量,絕對是高手!來到這美利堅大陸讓他重視的第一個高手。
這種景象的變化成為實質姓的時候,艾克瞬間臉色蒼白,仰天看到凝型成為兩只巨大的黑色雲獸的時候,不自主的喊道。
「薩瓦墨大人,禁軍薩瓦墨大人來了……」
薩瓦墨的名頭在阿拉斯加城的名頭,在普通人眼里或許沒有奧維蘭城主名頭大,但在他們這些魔法者中,那可是阿拉斯加真正的第一高手。
劉震天幾個孩子抬頭凝視著這兩只雲獸,滿臉也是凝重之色,現在這馬上成型的雲獸力量足以匹肩聖意初期高手的實力,以他和劉震媛的實力,單打或許能纏住,但斬殺有點困難,或許劉震憐現在的實力還可以。
「師父,能把那個施展魔法的家伙干掉嗎?」
「小天,這次可是個高手,我沒把握,他既然能召喚出如此強大的雲獸,說明這家伙感知之力特別強大,近不了身,我無把握戰勝,但他也傷不了我。」
「既然這樣就干,您去拖住他,我們把兩只家伙打碎。艾克,等會我們去迎戰那兩只雲獸,你們給我好好防守祭壇,記住,別動歪腦筋。」
「是,是。」艾克不斷的點頭,他心里最是清楚他們要殺他,隨便擠出一分鐘足以。
兩只雲獸此時已經凝聚成形,帶著一聲巨吼猛然一左一右沖向那個祭壇,薩瓦墨在遠處冷聲笑著,任你再神秘,還不現身嗎?
就在此時,祭壇之中沖出一個火紅色身影的小女孩,拎著一把鋒利長劍迎向了一只雲獸,砰然的戰斗瞬間拖離雲獸離開祭壇遠處,另一只雲獸也陡然止步,看其不斷翻滾,遠遠的薩瓦墨也不知其然。
艾克、薩滿知道這是三位小主人出手了,看著雲獸無絲毫上風之勢,心中稍微一松,但艾克內心其實還在擔心,薩瓦墨顯然已經來了,釋放的雲獸固然恐怖,但真正恐怖的殺招還未使出。
薩瓦墨看到自己召喚的兩只雲獸被纏住,尤其看向那個火紅衣服的小女孩,神情凝重,異族,魔武者。
在遙遠的時代,美利堅大陸也有著武者的存在,那狂暴的武學、絢麗的魔法成就了那時美利堅最好的輝煌,當然慘烈的大戰也時刻發生。但自從萬年以前,以魔法強悍的皇室突然來了一個神秘的高手,不知什麼原因成了皇室的國師,這名國師的出現,武者與魔法之間的戰斗出現了傾斜,不斷有著高手武者被斬殺,就連那時候堪比如今聖皇實力的武皇步驚天都在一戰中隕落,傳言便是出于那名國師之手,除了歷代聖皇,無人見過那名國師的真容,只知道那名國師至今存活著。自從步驚天一戰死後,武者便開始被皇室不斷的清洗,永久的定格為異族,一旦發現,格殺勿論。
「真沒想到,出現如此年紀的魔武者,情況有點不妙啊。」薩瓦墨疑惑道。但疑惑只是片刻,斬殺一切異族是他們的任務,陰沉一笑,帶著強大的自信漫步向著祭壇方向走去,當他剛漫步不到50米的距離,神情一變,猛然高空拔起,漆黑的權杖一揮,瞬間其周邊變成黑色的雲氣,將其整個籠罩在其中。
空亂知道薩瓦墨會感應到他,但沒想到感應如此靈敏,不得已也不再前進,靜靜的隱藏在空間,因為這團漆黑的雲氣影響了他的部分感知。
身處在黑色雲氣中的薩瓦墨也是震驚之極,如不是他們這種境界對于感應極為靈敏的話,估計剛才就栽了,絕對是一名高手!
兩人開始了忍耐力的比拼,空亂恨不得如此,不暴露自己的實力,可以制造更多的恐慌氣氛,也不費自己絲毫力氣,等他們三個把兩只雲獸收拾了,那他就該改變戰略,把來的這神秘高手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