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時分,更加轟隆隆的聲響打破了郊外的寂靜,薩滿嗖的一下站了起來,那些降服的護衛也是瞬時顫顫發抖起來,這種馬蹄聲是他們最熟悉的。
「薩滿大人,一定是洛基出事引來城主府大軍,怎麼辦?」
「怕什麼,洛基夠強悍了吧,不也是被我們身後的大人一下子就秒殺了,阿拉斯加城除了你們城主奧維蘭,也沒什麼高手,怕什麼?」
「不,薩滿大人,您想錯了,城主大人手下最強悍的不是護衛隊,而是城中禁軍,那群人不是特殊危險的任務,根本不會露面,希望這次不是他們來了。」
「哦,他們有那麼害怕嗎?」薩滿不確信的問道。
「嗯,他們之中實力最低的根本不次于洛基,至于禁軍頭領,據說實力不亞于城主奧維蘭。」護衛說道。
這听得薩滿平復的心一下子懸了起來,急忙返身朝著後方說道。
「各位大人,城主大軍來了,怎麼辦?」
「薩滿,你還是有那麼怕他們嗎?你,還是上去和他們說,要麼該從哪來滾哪去,要麼死。」劉震天懶懶的道。
薩滿擦擦腦門滲出的汗,看見前方除了那一動不動的祭壇,無一人出來,無奈的扭轉身去。
「你們去,就說大人傳話,讓他們哪來哪去。」薩滿朝著幾名現在的手下說道。
「這,薩滿大人,我們去了必定一死,這相當于已經背叛了城主府。」
「你們不去說的話,我現在就殺了你們,別忘了,只需我意念一動,你們命就沒了。」薩滿怒氣的說道。
護衛們乞求的眼神最終沒換來薩滿的可憐之心,只好慢慢的走向前去,在距離薩滿五十米開外,再也不敢前行,等待圍剿他們大軍的到來。
轟隆隆聲止住,月色下,一眼看不到的馬隊,空中懸浮著數十名蒙面黑袍的魔法師,寒氣四射。
「爾等叛賊,為何洛基護衛被殺不回去復命報信?」一名城中年長的高官問道。
「艾克將軍,我們,我們也是迫不得已,身後的大人剛才說了,讓你們從哪來回哪去,不然全部得死。」一名護衛說完不時的瞥眼看向眼前的高空,他們此時心中極為恐懼,城主禁軍。
城中大軍領頭的艾克將軍此時氣的胡子翹起。
「你們幾個叛賊,還真是當了別人的走狗,讓你們現在的大人給我滾出來,不然讓他尸骨無存。」
幾名護衛這時渾身顫抖的更加厲害起來,可憐巴巴的看著身後的薩滿,更多的是希望他能來說句話。
寂靜、幾分鐘的寂靜,薩滿無奈,他其實也等的身後的幾位大人能出來恐嚇一番,但看到城中大軍準備出手瞬間還未吭氣,趕緊遠遠大聲喊道。
「各位,住手,我希望你們城主府能冷靜一番,本就是你們搶奪眼前祭壇在先,現在如還是這樣不講絲毫清理,恐怕你們今晚有來無回。」
艾克將軍听到薩滿半句話的時候已經氣得無與倫比。
「敢挑釁城主府的尊嚴,殺,凡是活的全部一個不留。」
瞬間,下方前方各種各樣的魔法覆蓋向最近的幾名護衛,慌神中的近十名護衛早已抱著等死的心態完結自己的余生。
「你們幾個這麼自己看不起自己,活的真不如死了,如果想生的話,就拿出你們的勇氣來,你們面前的已經不再是你們的戰友,而是敵人。」
就在這時,冰冷的聲音一出,幾名護衛心底涌現出生還的希望,趕緊拿出自己最拿手的魔法首先開始布置防御。
此聲音一出,上空的幾十名魔法師齊動,想捕捉到聲音主人的動向,但失望了,但魔法全部聚集,隨時準備致命一擊。
「你們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既然不听勸告,全部去死吧。」聲音再次出現,但已然變成冰冷的女聲。
就在那薩滿和幾名護衛極力使出魔法構建的防御快要破碎的時候,身後的祭壇突然一道嬌小的身影一閃,再次出現已經出現在城主府大軍跟前,手中拿著一把鋒利長劍,一劃,大軍前方使出魔法攻擊的一眾人馬全部成為兩截,那劫後余生的幾名護衛瞪大眼楮看著眼前的小女孩,午時時分還是嬌俏可愛,如今卻是凶煞之極。
艾克被這突然出現的小女孩恐怖一擊嚇的本能往後一退。這種攻擊已經完全不同于美利堅大陸的正常力量。
「你是異族魔武者?」艾克出聲問道。
劉震憐咧嘴一笑,他可不管他口中什麼異族不異族的。
「老鬼,敢大言不慚,我哥哥和姐姐說了,全部死。」說完猛然再次一劍劃向大軍之中,瞬時哭爹喊娘的慘叫聲響起,艾克極力躲開再往身後一看,千余人的整體大軍被一劍下去分成兩部分,中間則是一截截碎尸殘骸,瞬間百余手下消失。
「魔鬼,殺了她。」艾克反應過來,空中的禁軍一個個強大的魔法攻向劉震憐,劉震憐冷哼一聲,沒有抵御反而沖向大軍之中,追擊而來的強大的魔法能量也跟隨進去,隨著劉震憐不斷的在大軍中閃過,那些禁軍的魔法攻擊在他們自己人一個個倒下的時候消磨怠完。
此時,劉震憐開始出手,劍舞紛飛,薩滿與護衛們遠遠看著大軍中血花泛起,早已驚傻。
「你們還愣著干什麼,去,能殺一個是一個,一個也殺不了的,我們要你們也沒用。」劉震天聲音在夜空響起,這如催命符一般嚇的薩滿等人開始遠距離的魔法攻擊起來,大軍的重心如今都放在劉震憐身上,薩滿們趁著偷襲終于出現了成果。
禁軍黑袍蒙著的臉龐表面看不出絲毫波動,但稍微顫動的身體顯示出了他們的不靜,任他們冷酷無情,見到如此一面倒的血腥場面也是心底發毛,極力開始準備第二輪攻擊。
一個個魔法咒語開始急劇念出,但此時令他們恐懼的意外再次發生,接二連三都感覺脖間一陣清涼,慢慢的意識開始模糊,魔法咒語一半嘎然而止,隨著一個禁軍從空中掉落而下,開始向下冰雹一樣,啪啪的一分鐘內全部掉落地下,身亡。
艾克此時再也顧不得什麼狗屁尊嚴,猛的從馬屁之上飛向高空,急速逃離。
但還未飛出百米之遠,面前悄無聲息的出現了一個和先前女孩不一樣的少女,冷冷的看著他。
「堂堂的魔導師,這麼溜走,不管你的手下了嗎?」
「你,你們這樣做純粹是與偉大的聖皇為敵,必定死無葬身之地。」
「呵呵,這話等你有機會活命再說吧。」說完,劉震媛身形一閃消失,艾克恐慌,急忙簡單一陣咒語念出,身上出現了一個透明的光圈,防御魔法使出,繼續狂逃。但剛逃出五米開外,一陣巨大的沖撞力擊在其光圈之上,光圈碎裂,艾克口吐鮮血倒射百米,掉在地上,剛掙扎起身,劉震媛已經出現在其跟前。
「讓你們的人求饒,可以免去一死。」
「你,魔鬼。」
「無所謂,我不見意和你多聊會,反正死去的不是我的人。」劉震媛此時聲音變的懶懶的。
艾克扭身看去,近戰之中,他的手下都成了待宰的羔羊一般,魔法攻擊胡亂使出,但一次都傷不到那紅衣少女,處于混亂自殘的地步,人數在極具驟減。
艾克此時的心在滴血,雖然他貪生怕死,但眼前都是他的手下,好多還是他的兄弟。
「住手,住手吧,我們認輸,別再殺了。」
劉震媛微微一笑。
「小憐,好了,先住手。」
劉震憐听到嬌氣一哼,魔血族基因的她此時殺的越來越起勁,感覺在殺戮當中她的實力再次提高一些,但姐姐的話她總該听。
停下手來,遠遠的閃身到了城主軍隊的後方,一個不放走的狠厲眼神看著他們。
幾千人的軍隊如今成為區區百人,每個人心中此時都是恐懼萬分,他們仰以為仗的禁衛軍在沒發出絲絲光華便都已黯然隕落。
「好了,艾克將軍,接下來你該知道如何做了吧?」劉震媛厲目的看著艾克。
遠處的薩滿此時雙眼放光,屁顛的跑了上去,在他心中以為以他相對跟隨他們比較老的資歷肯定該是將靈魂獻禮祭獻給他,那樣不止他的實力會有所提高,更重要是巨大的虛榮心,能控制一個魔導師可不是一般人可以達到的。
「薩滿,你過來做什麼?」劉震媛瞥眼說道。
「啊,這,沒,沒什麼,我是過來詢問大人接下來該怎麼辦?」薩滿從其語氣中听出控制艾克顯然和他半點關系都沒有。
「還用我說嗎,和你的手下收拾戰場。」
「哦,知道了。」薩滿來的快去的也快,無奈的帶領著自己手下十數人打掃起戰場來,發現禁衛使用的高級法杖,也不敢擅自貪污,輕輕的放到了一旁。
艾克看著劉震媛寒霜的臉龐,知道這小姑娘不達目的肯定不會罷休,扭頭看了看旁邊依舊恐懼之色的手下,無奈的跪倒在地,面朝劉震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