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上空經過半小時的戰斗,劉震天、劉震媛聯手將一只雲獸打碎,另一只雲獸也被越來越好戰的劉震憐一劍劈碎了半邊身子,剩下的事情只是多一刀的問題了。
萬米之外的空亂和薩瓦墨都還是悄無聲息,生怕一方比一方耐力差而丟了臉面,感應到劉震天兩人已經趕過來,空亂終于打破了寂靜。
「現在我想我們可以見見面了。」猛然在他所處的空間一空間之刃向薩瓦墨劃去,雲氣散去,里面空無一人。
空亂傻眼了,劉震天兩人虛無中瞪著眼楮看著他們的師父,張開嘴巴。
「師父,你耍大了吧,敵人走了,你盡然沒有發現。」
「咳咳,剛才那股雲氣能影響空間感應之力,否則他怎麼能從我眼皮底下溜走。」說完空亂說完趕緊返回去,不是隱藏的深,紅彤彤的老臉非丟盡不可。
薩瓦墨確實也是剛剛趁著雲氣遮擋撤離的,因為他沒有過大的把握靠近祭壇能全身而退,雲獸都被干掉了,那麼趕來找他的必定不會輕易和他善罷甘休。
當劉震憐將雲獸砍碎的時候,艾克等人已經從懼怕三個小主人到了敬畏的階段,高手向來在任何時代都是讓人敬畏的。
經過這短暫的接觸,空亂一方也是比較緊張,這次是來了一個這樣的高手,如果來上幾個,那麼結局不堪設想。
清晨,薩瓦墨悄無聲息的潛入了奧維蘭的城主府內,奧維蘭顯然早已在這里等著消息。
「情況如何?」
「異族。」
簡單兩字,奧維蘭心頭一震,百年來可是沒有魔武者敢光明正大的出現,這次出現雖然也算低調,但殺他的人可算的上十分張狂,而且是在他的城邊上。
「人數多少?」
「應該不多,但都是高手,憑你,我不行,或許整個城主府人全部出動或許可以,但結果也應該是兩敗俱傷,如果中途還要出現另外意外的話,阿拉斯加城可能會易主。」薩瓦墨說道。
薩瓦墨說的如此嚴重,奧維蘭怔了怔。
「另外意外,難道還有隱藏的高手?」
「我感覺有,他們現在守護的便是你讓拿回來的那個祭壇,我親眼見到一個小姑娘從祭壇之中飛出來,或許里面還藏著高手,只是現在不方便出來,他們不走,應該是在守護里面的人或者東西。」
「那看來應該那個祭壇對他們很重要了,不然他們不敢明目張膽的出來對抗皇室。好了,薩瓦墨,你先去休息,我要將此事通知周邊城主府,一起來將這幾個魔武者抓起來。」
薩瓦墨看了眼奧維蘭退了出來,但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出輕視,連勇于戰斗的勇氣的都沒有,魔法前途也就是地步了。
一天之後,離阿拉斯加城最近的夏威夷城浩浩蕩蕩的飛出百余魔法高手,最低都在魔導士的境界。其中排在領頭的,騎著須彌魔獸,龐大的魔法氣息使得城中人們露出一陣陣敬畏之色。
夏威夷城,一個偏僻的庭院之中,里面一個少年看到離去的夏威夷城主和一眾高手,臉上浮現出冷笑,隨後手指一握手中出現的一片玉片,不大一會,庭院中身影嘩嘩一閃,在其身後站立了十余黑衣人。
「少主,這麼著急召我們來,是出現什麼危險了嗎?」其中一名年老的黑衣人說道。
「柴叔,危險暫時沒有,只是剛才我听到一個意外的消息,阿拉斯加城那邊出現了情況,有人殺了那邊城主府數百魔法師。」
「什麼,難道還有什麼魔武者勢力敢如此大膽,挑釁魔法皇室?我們風雲門沉寂萬古也可還是悄然行事的。」
「萬古時期的魔武者那可是非常龐大,能遺傳下來些強悍的人大有人在,皇室雖然佔據強勢,但有些人他們想要徹底滅殺,也需要付出慘痛的代價。」少主步驚雲說完,突然玩味一笑。「你們可想去看看是哪個勢力的人敢拔龍須?」
「這……?」柴烈有些猶豫,如果真去了,那就相當于在皇室面前暴露了他們的存在,那是相當危險。
「這什麼,去,去,多少了年,窩縮著,我都不知道我的冰玄神功還能發揮多大威力?」一個白胡子的老頭白冰躍躍欲試道。
「去,去,最好能將奧羅拉和奧維蘭這兩家伙滅了。」眾人附和著。
「哈哈哈,看情況吧,如果適合,我們當然不會看著,不適合,我們只能等著,畢竟我們也不願意做出頭鳥。」步驚雲道。
……
阿拉斯加城主府中,奧維蘭看到奧羅拉城主能二話不說前來相助,滿臉興色。
「老兄啊,你能來可是太給我面子了。」
「奧維蘭城主,我們現在還是先將那幫叛逆清除,我那邊可還有許多事情需要我忙活?」奧羅拉傲氣的直接說道。
「只要奧羅拉城主不需休息,那我們便先解決了那幾只蹦的螞蚱,回來好一醉方休。」奧維蘭說笑著,心底此時已經轉了一百八十度,忙活,不就是為了幾個新納的小妾嗎?
薩瓦墨始終在奧羅拉進來一言不發,身為旁觀者的他最清楚,奢侈安逸的生活,已經使得這幫王公貴族目中無人,此次能活著回來再得意不遲。
兩城主一商定,短暫停留後,各自率著高手集結前往城外祭壇之處。
空亂自神秘的薩瓦墨離去後,兩天來心中始終不安,他知道探完他們的實力後,真正的高手馬上便會來臨,心中想劉天浩醒來很是不確實,唯一的希望是于樂能醒過來,或許還能挺過一關。
終于在其擔憂的心態中,最不想看到的事情還是來了,他突然感知他周遭的空氣中元素波動異常,不到片刻幾百道黑影飛行而來,這次沒有遠遠觀望,直接飛到了離祭壇千米之外駐足,因為身為他們大魔導師的實力也十分清楚,和魔武者近戰是非常的不明智。
這一情況劉震天他們擔憂了,再也沒有先前收拾洛基那種狂妄了。
「師父,怎麼辦?」劉震媛焦急的看著還是沉寂的祭壇。
「看天意吧,這次來的高手等同我實力的最少三人,其中還有一個我感覺都有點危險。」空亂空間細細感應下說道,而感覺比他還要強悍的便是簡單交過手的薩瓦墨。
劉震天看到下方早已瑟瑟發抖的艾克等人,慈悲心現。
「艾克、薩滿,你們走吧,趁我們還能抵擋一會,至于你們以後能逃月兌不能,看你們的造化了。」
听著少年的一句話,艾克等人心中像級流進了一股暖流,同樣的強者,在他們眼中最起碼他們還可以定義為人,給于他們尊嚴。
「大人,我艾克先前*迫叛離皇室已然沒臉,如今雖然沒與主人們建立靈魂獻祭,但已經算是你們的人,如果讓我再次離去,不光我身為魔導士的尊嚴竟失,自身最起碼的尊嚴都沒了,你就讓我留下吧,戰死我還能有點尊嚴。」洛基堅定的說道。
薩滿則猶豫著,但也沒敢走,萬一這貨們是在試探他們呢,那肯定死的最快的便是他。
劉震天環顧下恐慌的魔法師,滿意一笑。
「走吧,接下來發生的情況十分的不確定,你們好好活著,我們以後需要你們的地方還多著呢?」
「可是,對面還是兩個城主勢力?」洛基急著道。
「兩個城主勢力怎麼了,你覺得他們能殺的我們嗎?如果我們要走,這里誰也留不下,只是現在不是時候。」
艾克沒有說話,還在原地不動,雖然其他人著急,但此時只能以艾克為主心骨,他動他們動。
「好了,艾克,你速速帶著大家離去,不然接下來你們只有死路一條,與其你們影響我們,不如我們現在就把你們解決了,省的稍後麻煩。」劉震媛冷聲道。
艾克嗖的一下冷汗出來,他想過死,但只想的是城主那邊人把他們殺死,沒想到這煞神嫌他們等會礙事,竟然要先殺他們。
「還不走,不走我可要動刀子了。」紅衣服的劉震憐從祭壇中竄出來,威脅道。
「這,好,我們走,希望各位大人保重。」艾克再不多說向著祭壇後方走去。
「給我好好活著,當我們再見面的時候,這里的城主你來擔當。」劉震天頭也不扭說道。
艾克听到這話,一個踉蹌差點摔倒,本還想義氣一次,听到這駭人的話,小跑起來,這話對于他來說足以嚇死普通人。
「奧維蘭老兄,看樣子你還真是吃了不少虧啊,敵人的手下都是曾經你的人,呵呵,不上去清除下這些灰塵嗎?」奧羅拉笑著說道。
「羅拉老兄,既然你都把他們說成灰塵了,風吹下,想去哪就去了,有他們無他們對我無所謂,我們現在首要任務就是前面凡是看到一切全部粉碎。」奧維蘭冷聲道。
「呵呵,那就開始吧,阿斯頓,去先把那個紅衣小女孩給我抓來?」奧羅拉命令他手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