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海洛絕美的臉上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愁雲,一瞬蹙眉後微掩著鳳眸,貌似在思索著些什麼重大的問題,玉指還不停地在敲擊著軟榻。
這該死的唐伊琪,都過去一天了,她怎麼一點兒動靜都沒有,難道不想念為夫我麼?為夫?沒錯啊,她現在是我名副其實的妻妾了,我當然是她高高在上的夫君,她理應每日一大早就來拜見我的,可現在都日上三竿了,她的人在何處呢?該死的。
「太子太子。」又一次一聲急促的稟報聲驚擾了南宮海洛的思緒,他極速地睜開鳳眸,銳利的眼神瞬間秒殺了來人的心髒,一對上他嗜血的神情,立馬嚇得一**坐到了地上。
「你不能進去,太子在午休。」還未等南宮海洛解決這個莽撞無能的太監,大門處又響起另一個聲音,惹得南宮海洛更是煩躁不已。
「你們都是不想活了麼?」南宮海洛抿著薄唇,不悅地傾吐出一句。
可門外人等似乎並沒听見南宮海洛的聲音,只因他們爭吵拉扯得太過強烈,嘈雜的動靜絲毫不減。
正當南宮海洛的怒氣快要達到極致時,忽聞一個悅耳動听的男聲響起︰「你們給我讓開,我要去見太子。」隨後一個猛烈地突擊,才得以跌跌撞撞地踏進了大殿之內。
「是你?絕璘。」南宮海洛看到司空絕璘的瞬間仿佛怒氣全消,轉瞬側臥回軟榻之上,眼眸之中亦恢復那絲慵懶。
「你們都下去吧。」南宮海洛揮揮衣袖,撫去眾人。
跪在地上的太監卻神情艱難,這麼大的事情他還沒有稟報呢,此刻他到底應不應該說呢?
「稟告太子,太子妃不見了。」那個太監從地上爬起來,快速地稟告完,一溜煙就退下了,獨留南宮海洛震驚得深皺起眉頭。
見听到這消息仍一動不動的南宮海洛,司空絕璘真是肺都要氣炸了,狠狠地握緊了拳頭,颼颼地就往大殿上沖去,拳掌帶風地向著南宮海洛揮了過去。只見南宮海洛嘴角勾起一抹嘲笑,坐起身來,與司空絕璘四目相對之時,抄手一拳,正中司空絕璘的下懷。
司空絕璘咬了咬牙,吞下那口痛氣,又反手一拳從南宮海洛耳邊擦過,拳風帶起了南宮海洛的秀發。
「你為什麼不打我?」南宮海洛似笑非笑地開口。
司空絕璘收回拳頭,推到軟榻之下,也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太子果然好身手,下官豈敢以下犯上呢?」
「絕璘的確有那個能力謀權篡位啊。」南宮海洛拂一拂有些弄皺的衣衫,緩緩起身走到司空絕璘的身邊,嘴角的弧度似乎更深了,抬起雙手在司空絕璘的胸前拍了拍,有絲洋洋得意地說道︰「可是你為了明伊不會這麼做,她現在已經真真正正的是我的人了,你殺了我就等于毀了她的天。」
司空絕璘下意識地捏緊了雙拳,面上卻還是笑容可掬︰「是麼?太子。」轉瞬直盯著南宮海洛的鳳眸,笑容很深卻咬字深重地吐出︰「我看您是想多了,她唐伊琪與我而言,一文錢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