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呵,絕璘真是會說笑。」南宮海洛不屑地一笑而泯。
「說笑?這從何說起?」司空絕璘嘴角一邊勾起,一抹有意無意的挑釁浮現于前。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不是愛慕明伊麼?只可惜她現在已經是我的了。」南宮海洛又勾起一抹邪笑,鳳眸之中卻滿是不屑一顧︰
「也算你還有自知之明,知道你不過是一介小小的將軍,根本不足以配得上明伊。」
司空絕璘神情驟然一變,原本滿是深藏不露的眼神變得霸氣外泄,原本滿是淺淺笑意的臉龐變得冷若冰霜,不苟言笑地聚集目光在南宮海洛身上,語氣頗重地吐出一字一句︰「太子說得甚是,唐伊琪現在都是您的了,那我還要她來干嘛?」
聞言,南宮海洛靜靜凝視著司空絕璘,心中大為痛快卻又有絲不安,痛快在于這借以打擊唐伊琪之名,實則摧殘司空絕璘的方法很奏效;而不安在于南宮海洛總覺得司空絕璘越是這樣說,就越表明他對唐伊琪的在乎。南宮海洛不禁蹙起了劍眉,不知何時他開始在意唐伊琪和其他男子之間的情愫聯系了,但他卻認定僅僅是因為他的眼里揉不得一粒沙子而已,看來這司空絕璘果然只能為敵了。
司空絕璘看南宮海洛並不語,便稍稍走近一步,恢復那玩世不恭的感覺,湊到南宮海洛的耳邊,極其故意地說道︰「南宮太子,不妨告訴您一個秘密,連伊琪都不知道的秘密。我不姓絕,我姓司空,我叫司空絕璘。」
說完,司空絕璘站直身子,對著南宮海洛又是一笑,還笑得那般勾魂攝骨。
「你…居然姓司空?」南宮海洛鳳眸極具,兩彎劍眉也皺到了一起,面部很是猙獰。
他司空絕璘居然能隱姓埋名地在森國活了八年之久,他居然能如此滿月復心機地隱藏這麼久,他究竟是個多麼可怕且深藏不露之人?
「對了,太子,還忘記告訴您一件事,您有沒有覺得于燚烈這個名字極其耳熟呢?」司空絕璘又是一抹冷笑,看得南宮海洛的心都不禁有絲發寒,說不出一句話地看著司空絕璘恢弘大氣地走出了他的雨宮殿。
在偏遠的柒汀閣內,兩抹拉扯糾纏卻極盡妖嬈的身影出現在大殿之中,一男一女,一紅一白,形成極其靚麗的一道風景線,卻因在這空無一人的柒汀閣里被埋沒了。
唐伊琪被捂住了雙眸,並不知道遮蓋之人是誰,她想要逃月兌黑暗,卻也並不害怕,也許是因為待在那個嗜血的太子身邊習慣了,別的事物對她來說已不那麼可怕了;亦或許是因為她自身已學會了堅強和**,知道身為一國太子妃的她,在這個國家定是不會出什麼大亂的,所以她只是想要擺月兌黑暗,擺月兌掉束縛她的人,她只是想要看見眼前的這個人。
「伊兒,別怕,是我,烈。」于燚烈輕柔的聲音在唐伊琪耳邊響起。
什麼?烈?居然是他?他為何會在淼國?他又為何來找我,還把我帶到這個什麼地方?好像是柒汀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