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凝道︰「我現在渾身燥熱,一點都不冷了。」
香菱道︰「那我們都把小衣都月兌了吧。」說完,一只手兒在她肚兜里不住拱動,正是對方胸部的位置。
若凝俏臉緋紅道︰「你月兌我便月兌。」
香菱笑道︰「都多少次了,你還這樣兒!」邊說邊反手到背後去松肚兜結子。若凝于是跟著,不一會兒,兩人均已月兌得精赤,貼抱得更加緊密,竟彼此扭動身子,互用酥胸去與對方廝磨。
這二女皮膚極好,粉藕般的上半身在被外,給翠綠的錦緞被面一襯,愈顯得欺霜賽雪誘人萬分陵。
我瞧得口干舌燥,心跳道︰「她們看來還玩過不少回了。」
兩個女孩兒越玩越動火,香菱的櫻唇離開若凝的檀口,從她粉頸緩緩滑落,游走過酥胸雪月復,身子漸漸往下溜去,直至完全沒入被中。
若凝仰起臉,用雙臂努力支撐著微微發抖的身子,失魂落魄地盯著屋頂狺。
我這才瞧見了她的酥胸,雪白嬌女敕,女敕得宛如雪桃,旋即想起上次在那萬花樓的***來,暗道︰「終于又瞧見她的身子了,真是幸運哩。」
「你個死妮子,都是你害得我出了這麼大的丑,完了,我的名聲徹底毀了,剛才叫得那麼大聲,外面的人一定听得清清楚楚,你叫我怎麼再去面對她們呀,啊,我不活了。」緩過神來的若凝想到剛才的那一聲大似一聲的**瘋狂勁就有點抹不開面子,再想到外面還有那麼多人都听著了,就更是羞愧難當。
「這怎麼怪我呢,要怪也怪你自己干嗎叫得那麼大聲,你不會憋著一點,再說了你叫我幫忙我能不幫忙嗎,人家可是最最乖巧听話的小娘子了。」香菱毫不悔過之心,反而一臉理所應當的樣子。
若凝一陣愕然,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道︰「你可真行啊,有了情郎就忘了好姐妹,看我不收拾你一頓報仇血恨不可。」
「啊,不要搔人家的癢癢呀,我最怕癢了,不要,不要,周大哥快來救救呀,我可是為了你才惹禍上身的。」
癢成一團的香菱忙掙扎出來,粗喘著氣道︰「我不行了,癢死人家了,誰來了我也不放手,我不…啊……」
若凝忽然輕輕嬌喘,突然身子一震,低頭望向被窩里,顫聲道︰「你做什麼呢?」
只听香菱在被子底下笑道︰「這樣妙不妙?」
若凝咬唇哼吟,俏目失神地注視被內,一副又想又怕的模樣,好一會又道︰「不要了,好癢的。」
香菱道︰「才這樣就怕了?還有更好的呢。」
我心奇道︰「她在底下做什麼呢?」正想間,猛听若凝低呼一聲,見她雙手沖向被內,似乎去捉什麼東西。現在我的眼楮已經完全忙乎不過來了,兩位美人皆在這里,我左看一下,右看一眼,各有各的美態,各有各的風姿,倒真是美不暇接。
香菱咯咯笑道︰「有這麼厲害麼?快放手。」
若凝喘著氣兒嗔道︰「那地方不敢踫的,要不你試試。」
香菱道︰「待會我就試,眼下你先來,不許動!你瞧你瞧。」
若凝嬌軀急抖起來,口中嚶呀顫哼,仿似苦不堪言。
我心癢難搔,忍不住悄悄溜了過去,躲在暗處貼著帳子朝內觀看,卻因被子擋著,始終無法瞧見她們底下的情形。
若凝倏地失聲︰「停!停!癢到骨子里了……停呀!啊!啊!壞了!啊!」嬌軀驀地一弓,渾身直打擺子。
這情形我見得多了,心跳道︰「莫非…莫非,不知香菱在她下邊搞什麼名堂?」
香菱從被窩里鑽出,秀發早已蓬松零亂,笑嘻嘻地舉起手來,放在若凝眼前,洋洋得意道︰「美死了吧,你看看,呵呵。」
我恍然大悟︰「原來這小蹄子用……她的手耍哩,那……那個地方,的確十分難挨。」
若凝虛月兌似地靠在床頭,面紅耳赤看著香菱,嬌喘吁吁道︰「擺布死人了,你竟想出這麼玩法!」
香菱搖頭晃腦道︰「有人教我的。」
若凝道︰「胡說八道,誰會教你這個,定是你這***蹄子自個創新的!」說完,從旁取過一條毛巾塞入被窩里去,似在擦拭著什麼。
香菱笑道︰「芳子姐姐教的。」
我心道︰「除了她還有誰?」
若凝更是唬了一跳,吃驚道︰「你……你………」
香菱笑眯眯道︰「別緊張,我好好的,只不過有天中午路過她的房屋,正巧瞧見她跟別人這樣玩,便記下來了。」
若凝道︰「她跟別人玩?誰……她跟誰啊?」
我冷汗甫出,暗忖︰「難道她們都有這愛好?」
香菱道︰「我也沒看清,但也是我們這里邊的。」
若凝笑道︰「浪蹄子,該你嘗嘗這我的厲害了!」說完,俯身鑽入被里……
香菱道︰「我才不怕。」話音未落,忽就吸了口氣,俏目輕翻,從喉底擠出一絲膩哼,煞是撩人。
若凝在被子底下笑道︰「曉得厲害了吧,瞧你還敢嘴硬!」
香菱卻喘息道︰「爽死人啦,還要。」
兩個女子便于被中嬉耍狎戲互相取樂,或因都是女兒家,彼此無所顧忌,又不知有人在旁偷窺,隨著***積濃,口中越發不堪起來,把我听得不亦樂乎。
過沒多久,香菱復又來玩若凝。
若凝漸美,呢喃道︰「這麼玩法,竟比昨夜又好了許多。」
香菱笑道︰「還有更妙的,你再試試這樣……」
若凝嬌軀突然一凝,噯呀失聲,垂首望向下邊,驚慌道︰「這個萬萬不可!」
香菱道︰「這樣才更似哩。」
若凝掙扎起來,急喚道︰「痛哩,快住手!我……我……」
我心中怦怦直跳。
香菱道︰「壞不了你身子的,別動!再亂動就真的弄破你了…」
若凝一听,果然不敢再動,顫聲央道︰「好妹子,你快……快停手,我不玩了。」
香菱笑道︰「別怕,你瞧沒弄破你的。」
若凝驚恐地盯著被中,道︰「莫再進去了…… !小心呀……」
若凝渾身輕顫,嬌喘個不住。香菱在被里問︰「舒服是嗎?」
若凝不語,喘息之中偶爾發出一、兩下嬌吟。
「到底怎麼樣啊?」香菱急道。
「不知怎麼說,怪怪的……噯呀!你別….」若凝低呼。
香菱從被窩里爬起來,貼身抱住她,一只手仍留在底下聳動。
若凝突然激動起來,顰眉閉目道︰「你快點……快……再快……快點……」
香菱受她感染,呼吸也急促了起來,竟道︰「我是正和你偷歡呢!」
若凝啊了一聲,雙臂繞上她的脖子,緊緊摟住。
香菱底下的手聳得飛快,又道︰「我正在……你哩!」
若凝欲仙欲死道︰「好……好……我,若凝給……給你…….給你快……快活……啊唷!」突然悸喊了一聲。
香菱手上絲毫不停,壓聲道︰「我的姑女乃女乃,你想叫人來看啊,怎麼了?」
若凝道︰「太……太深了,不知踫到哪兒了,啊!又……踫著了。」雪軀上浮起了一片片雞皮疙瘩。
香菱道︰「那又怎樣?美不美的?」不待若凝回答,更將手上的連連深送。
若凝螓首亂甩,嚶嚀亂啼︰「不敢了不敢了!酸死人啦……啊!啊!」突然人往後仰,把香菱也拉倒了下去。
香菱喘道︰「不過是這個,倘若真的是他的東西,你還不浪死了。」
若凝幽咽如泣︰「倘若真的是……是他,我就是即時死……死了也都心……心甘情願!啊!啊!別了,這的……」
我驀察底下已搭起了個高高的帳篷,某物脹得陣陣酸痛。
香菱在她那紅艷艷的上頭上親了一口,膩聲道︰「給我忍著,你且將就著浪吧。」全文字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