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無可奈何,木著臉呆了一會,忽朝前邊的車把式喚道︰「停車!停車!」
我見兩個女孩十分失望,忽又改變主意說道︰「這樣吧,今晚你們給我安排一間單獨房間,我要自己睡。」
川島芳子不答,倒是香菱低聲道︰「好的,你可別後悔哦。」說完嬌媚的一笑。
片刻功夫,馬車轉入一條幽深的小巷。此時夜已深濃,雪也越來越大,到了蓮池閣,我先去自己的屋中換了里邊的內衣,這才月兌衣睡覺。
不一會兒,川島芳子見四周無人,忙輕手輕腳地閃身進來,嘴里咕噥道︰「你今天是怎麼了?……咦,這是什麼啊?」原來她瞧見了我月兌下的衣物上的大塊污漬陵。
我含糊答應了一聲,臉脹的通紅。
川島芳子撲哧一笑,也不多言,抱衣去外邊泡了,回來又端水倒茶,讓我洗手漱口,再陪我喝了半碗熱茶。
我安頓下來,心中***漸復,見她放下帳子要走,趕緊悄悄拉住狺。
「你要干嘛?」川島芳子問。
我掀起一角被子,低聲道︰「你先別走,上來陪我說說話兒。」
川島芳子道︰「我的爺啊,現在太晚了,你快乖乖地睡了吧。」
我適才只出一半,里邊憋得十分難受,只得實言央告︰「美人,我想你了。」
川島芳子面上頓暈了,轉首瞧瞧外邊,見無動靜,方俯來,悄笑道︰「那你有多想呢?」
我道︰「想死了!快來。」用力拉她手兒。
川島芳子卻仍不肯上去,只笑嘻嘻道︰「我還道你不想了呢,你不是說自己睡嗎?」
我道︰「別氣我,快快上來罷,今晚鬧你到天亮!」
川島芳子輕嘆道︰「可惜今兒不成了。」
我一呆︰「怎麼不成了?」
川島芳子笑而不答,好一會後,見我真的急了,方把嘴兒湊到我耳心,小小聲道︰「那個來了。」
我登時蔫了。
川島芳子親了我額頭一下,含笑道︰「你好好睡吧,過幾天就……就陪你。」直起身放下帳子,輕移蓮步,回自己屋里睡了。
直到下半夜,我竟仍無法睡著,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內里的欲火不依不饒地愈燒愈旺,令我從川島芳子想到若凝,又從若凝想到夏雪,再從夏雪想到張薇和夏芷蕾,越想越是苦不堪言。
猛從被里坐起,悶哼道︰「不行了!不行了!」隔帳望望那邊,終究不敢過去,在床上苦惱了半天,忽想起若凝來,心中一動︰「何不尋她去?」于是悄悄溜下床來,取過旁邊的一件川島芳子拿來的新衣服披在身上,躡手躡足出了屋子,往旁廂的房間模去。
到了若凝的屋外,忽然發起愁來︰「倘若香菱跟若凝睡在同一屋里,如何才能喚她出來?」正苦無良策,突似听到一絲若有若無的笑聲,心中大感奇怪,思道︰「這三更半夜的誰還沒睡?」當下循聲尋去,卻是跟到了另一間的屋子,見房門竟沒關上,更覺詫異。
又听有人道︰「好冷啊,這天說冷馬上就冷了下來。」
另一個聲音道︰「那你多穿點衣服,免得著涼。」
我一時听不出是誰的聲音,看了半天方看出這是香菱的屋子,不由十分好奇︰「她們在做什麼?這麼晚竟還沒睡。」我躡手躡腳模進門去,見香菱跪在炕上,正跪起身掛帳子,下邊埋在被堆里,上頭只穿一條水藕色肚兜,露著白雪般的香肩和粉臂。
這時火光移動,我趕忙閃入櫃旁的陰影里,見一人拿著一件物件走進,身上套著一件粉紅色的小襖,露出里邊的粉綠色的肚兜,底下一條窄窄薄薄的玉色褻褲,勾勒出兩腿繃處的柔美線條,生得清秀俏麗,正是若凝。
香菱掀開被子在床尾騰出一塊地方,道︰「放這里,快上來。」
若凝月兌下外衣,忽問︰「適才你去拿東西,回來關門了沒有?」
香菱道︰「好象沒呢,好姐姐,你去瞧瞧罷。」
若凝跑到門邊,見果然沒關,趕忙上了閂,回來飛快地爬上炕鑽入被里,一連打了兩個噴嚏,嬌聲道︰「快幫我捂捂,冷死啦。」
香菱竟在其面上親了一下,用被子包住了她,道︰「外邊雪好大了,適才我出去,差點沒給凍僵哩。」兩人在被窩里摟做一團,神態十分親昵。
我一呆,心道︰「原來她們這般要好的,居然如此親熱。」
若凝道︰「你到底去拿什麼東西?這般緊要的。」
香菱從被里取出一物,在她面前晃了晃,笑嘻嘻道︰「就是這個。」
若凝登時怔住,道︰「這不是我的東西嗎!你拿它做什麼?」
香菱笑容古怪道︰「昨晚你不是說不知怎樣才好嗎,我想呀想,就是這支東西了。」
若凝面生薄暈,道︰「你到底在說什麼呀?」
香菱神神秘秘道︰「待會你便知了,我們接著玩兒吧。」說著又去親她,這次卻是去吻嘴唇。
若凝湊臉接住,兩個女孩兒居然相擁而吻,還將丁香互渡,親熱之狀有如男女歡好。
我瞧得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心里暗道︰「她們這算是什麼?難道女孩子之間也……也……」
本是幽雅的房間里此時卻在上演著無邊的美景,二女全都陷入了***的浪潮之中,房間根本就不隔音,但一般閑雜人等一律不得靠近此房間五十米範圍之內,沙沙的雪聲和風聲,終于是把這婬糜的亂相給壓制了下來。
這時二女已經全然顧不得自己是主人身份了,此時的她倆小嘴大張放聲地申吟,鳳眼春潮涌動,秀眉一下一下地跳動,完全是一陣接著一陣的狐媚**。
從一開始時不依地喘息聲,漸漸又變成低低的申吟聲,再變成抑制不住的大聲呼喊**聲,最後,香菱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她要宣泄,要大聲地宣泄。
香菱怎麼這次她完全變了一個模樣,這**聲估計能傳出一條街去,外面的人一定知道在做什麼了,嘿嘿,看她日後怎麼面對那些姐妹們,不過似乎露出狂野一面的香菱比以往那個溫柔睿智成熟冷靜的香菱要更加吸引我,一句話,在床上放得開的***女人是每一個男人努力去開放的成果。
不知何時,兩人雙雙纏綿在床上,也不知何時,看熱鬧的我似乎馬上就要主動加入了戰團了,這個情景誰也不能幸免。她用一雙雪白豐滿的大腿時而用力盤住柳腰,時而死死纏住的對方的雙腿,奉獻自己所能奉獻出來的一切。
香菱失了常態變得狂野妖艷,若凝也同樣瘋癲狂放,隨意被玩弄還是一副心甘情願樂意的樣子,宛如一個饑渴的蕩婦在需索一個人的生命精華,特別是她大膽地擺著各種各樣的花樣招式都讓我有些瞠目結舌,好有創意的想法啊,值得借鑒,令我收益非淺,直呼處處皆有師者,簡直令我愛死這個聰明的女妖精了。
二女都已漸漸迷失了自己,身子如同飛上九天雲霄之外,***蝕骨的滋味欲罷不能,她們女性的溫柔在取悅我的身心,大有姐妹齊心,其力斷金的氣概。
兩大美女露出了平日里不見的狂野,讓我體會到了別樣的刺激風情,她們**和心靈上的雙重享受,在不斷踫撞地***和春情中,整個屋子之中充滿了無比愛意和春色,龐大地激情洶涌澎湃。
二女鬧成一團,美麗的嬌軀糾纏不休,她們的皮膚都屬于白皙滑女敕最頂級的那種極品,白花花的身子交相呼應,看得我一陣眼花繚亂意亂情迷,剛剛發泄過後的欲火又一次燃燒起來。
我的天啊,太刺激了,我的心髒要受不了了,真是嬌嗲酥麻完完全全地女人味,今天一貫嫻靜有氣質的香菱真是顛覆了以往那種形象,完完全全變成一個讓男人為之痴狂的狂野**,美艷蕩婦。
兩個女孩兒熱吻了一陣,手上開始互相亂模起來,漸漸愈演愈烈,偶爾發出一、兩聲似是難忍的迷人申吟,忽听香菱輕喘道︰「你還冷嗎?」全文字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