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張臂扶住。
川島芳子忙同我一起來扶,但若凝已軟得似那面團一般,兩人折騰了大半天,累得氣喘吁吁也沒能把她從我身上搬起來。
我只好依舊抱著,雖然臉上尷尬,但心里卻是樂意無比。
若凝憨憨一笑,把臉貼在我的小月復之上,呢喃道︰「不小……小心就……就絆了一下,幸好有……有將軍接著……要不……要不……唔……將軍身上可真暖和……」她竟似覺得十分受用,絲毫沒有想要起來的意思。
川島芳子無可奈何地搖搖頭,對我道︰「你瞧瞧,她都醉成什麼樣子啦!哎,你就扶著她吧,很快就到蓮池閣了。陵」
我點點頭,笑道︰「沒事,沒事。」但下邊給那軟綿溫膩的嬌軀貼住,隨著馬車的晃動不斷廝磨著某個部位,臉上便漸漸有些不自在起來。
川島芳子覺察,微詫道︰「怎麼了?你不舒服嗎?」
我支吾道︰「不……不是,我沒事啊……」只覺身下烘熱一片,心里愈慌狺。
香菱眼尖,睨見我額頭冒汗,忙從懷里掏出一方軟帕為我仔細揩拭,臉上也是滿滿的溫柔,輕聲道︰「這麼大冷的天你還冒汗,先擦擦,到了家里再好好洗漱。」
我目光無意間與之相交,見她卻不避去,一雙黑漆漆的星眸竟然凝視著自己,心頭不禁怦怦亂蹦。
車廂內本就不大,這會兒又擠了四個人,越發顯得十分狹窄。我陷在三個美人中間,肌膚所觸無不軟滑溫膩,魂魄早已酥了一半,鼻中再聞得甜香絲絲芬芳陣陣,余下的另一半盡亦化去,心里只暗暗盼望這輛馬車永遠行不到盡頭。
忽听趴伏在身上的若凝嚶嚀一聲,著惱著道︰「什麼喲!下邊怎麼老是有東西硌著我?」她晃著星眸,邊嗔邊探手去模。
我驀地察覺底下已是一柱擎天,給她隔褲一把拿住,鼻血差點沒當場流出,從喉底擠出一聲悶哼。
川島芳子與香菱微微一怔,又听若凝輕咦了一聲,跟著吃吃地笑了起來,旋見她仰起艷容,媚得驚心動魄地望著男兒。
我滿面通紅,一時語無倫次︰「我……我不……不是故意……故意的…那個……啊!時辰已經不早,我還是回去算了,改日再拜訪諸位姑娘。」說完,掙扎著就要起身。
誰知若凝仍然緊緊壓著我,醉意似更深濃,喘息嗔道︰「不要!你……你不能走,不……不許你走!都說好去那………那兒了,怎麼可……可以突然反悔!」
我只覺底下的那只手兒不住揉動,指勁下下落在美處,力道更是刁鑽巧妙,竟比當日在洪荒幻海車上小翠幫我舒服時還要厲害許多,通體旋即繃緊,顫聲道︰「若凝姑娘你……你……嗚……我……我……」
川島芳子見狀,心中俱已明白,于是笑容古怪地盯望著我,慢慢的依偎過來,緊緊地貼在我臂上,情狀親密且火熱。
香菱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不敢相信眼前這對男女就在自己面前做出那種羞人的事,二人沒有顧忌,似乎已然忘了她的存在,就那麼明晃晃的交纏在一起,她的心慌了,她心亂了,作為杭州府的第一美人,她有著傲人的本錢,天生麗質,讓世人見了為之傾倒的美貌,雖個子較一般女子要高,但卻絲毫不掩她的風情,她那雙修長**宛似九天仙子之足,但現在她卻感到羞愧,感到恥辱,內心深處還有那麼一絲絲不甘心,為什麼這個男人不選她而選若凝呢,難道自己的美貌不比若凝美,她甚至有些怨恨一向與自己姐妹相稱卻搶了她風頭的若凝了。
男女情事隨之于心,有人喜歡家花,有人喜歡野花,視個人口味而定,但不可否認女人在床上的風情更能取悅男人的感官。
若凝的韻味,其柔似水,其媚似花,加之其天生的放蕩氣質,配上其一身白肉,嫵媚容顏,更加能打動男人的心,在此女身上,我能充分發揮男人的本質,在此女身上,我能充分釋放男人的***,只一會兒工夫,我已深深迷失在此女的魅力之下不能自拔!
若凝帶給我強而有力地精神和**兩方面沖擊,恍惚之下,幻海神功竟也抵擋不住這種***的浪潮,我變得狂暴而混亂起來,雙目赤紅,微喘粗氣,肌膚暴裂凸起,一根根青筋血管外露,一副猙獰恐怖模樣,看得二女慌忙閉上雙眸,再也不敢睜開。
此時的我完全被若凝天生媚惑之氣所沖擊,忘卻了自我,也忘卻了一切,幻海神功號稱天下神功之首,專克女子陰柔之功,在與女子之上有奇特功效,但若凝卻是例外,她本身不具備陰柔之功法,卻是天生具有媚惑之氣,更難能可貴的是此女似乎本身毫無一絲做作的意思,一舉一動皆出乎于本能,令人沒有防備,所以不知不覺中我竟然也著了道。
隨著那股強勢之道愈來愈猛烈,愈來愈狂暴,她這個平生根本不會滿足的女人竟也有些支撐不住,猛睜雙眼,一下子看見對方那張赤紅如血,閃著妖魅之瞳的面孔,嚇得她頓時大叫︰「啊,要不要先停一會兒了!」
三女怕了,她們都是久經床上風月,眼前這種情景卻是聞所未聞,不過從對方的反應上來看是陷入狂暴前的征兆,難道對方竟是在男女之事上走火入魔了。
又听若凝膩聲訝道︰「天吶!怎麼……這般強大了?」
川島芳子睨了我一眼,笑道︰「他就是這麼嚇人的,莫叫那上邊的斯文面孔騙去哩。」
香菱在對面笑嘻嘻說道︰「好姐姐,你可是給他騙過啦?」
若凝嬌靨飛霞,把臉埋入我懷內,隔衣悄悄咬了我胸口一下。
我目餳耳燙,只感那底下的手兒揉弄得越發放肆起勁,竟還不時偷偷套動數下,我已多日未曾胡鬧,猛覺體內澎湃洶涌,心里暗叫不好︰「死了!死了!她的手兒怎麼這般要命?再耍幾下,只怕就得當眾出丑啦!」
若凝乃是青樓花魁風月大家,識得百般房中秘技,這手上的功夫自是非同小可,且她此際醉意深濃,嬉耍得肆無忌憚,比平時更加厲害許多。我如何抵擋得住,凝身死忍了片刻,意志驟然崩潰,一跳跳,噴涌而出,前端變得敏感萬分,急呼道︰「別動!」
若凝正玩得興起,反將底下的手兒捋得飛快,吃吃笑道︰「偏不听你的!你瞧我的眼……眼楮是不是水汪汪的?是不是明………明眸善睞剪水秋瞳風情萬千……嗯……真真迷死人了……了吧?人家偏偏要……要叫你……你……」倏地心口煩惡,胃中劇烈經攣起來,朱唇一張,大口粘膩膩熱呼呼的穢物唏哩嘩啦地嘔吐在我的月復上。
香菱與川島芳子大吃一驚,趕緊幫這個撫胸拍背,為那個擦洗揩拭,一時手忙腳亂。
我大口喘氣,心中哭笑不得,我只蓬勃了一半,就給突然剎斷,自是萬分難過苦不堪言。
三人滿面尷尬,費了好大工夫才把醉如爛泥的若凝搬到座上。
香菱埋怨道︰「真真給她鬧死了!」
我襠內已是一塌胡涂,怕極給她們發覺,俊顏脹得通紅,忽然道︰「芳子,我真的該回去了。」
香菱抬首望我,微詫道︰「就快到了啊。」
我道︰「她醉得厲害,我還是不叨擾的好。」
川島芳子暈臉低聲道︰「不是還有我麼?」眸里盡是誘惑之色。
我道︰「可你瞧我這一身……」其實外邊的狼籍倒無所謂,只怕內里的不堪給人知去。
香菱插嘴道︰「我們那兒有衣服換的。」臉上滿是期盼之色。
我面女敕,心里暗想︰「倘若給她們瞧去,怕是要給笑死了,不定還會傳到別的姐妹耳朵里去,她們又都是青樓姐兒,見的人可多了,然後一傳十,十傳百,說我給人只模幾下就一瀉千里之外……嗚……今晚也太不爭氣啦!」愈想愈是驚慌,于是堅持道︰「還是不了。」
香菱咬唇道︰「你真的要回去?」
我只覺得內里的淋灕悄往下淌,似已流到了大腿上,怕是很快就會注透出來,趕忙道︰「真的須回去了。」全文字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