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馬車幽香文/模金笑味
原來,川島一男自從上次僥幸逃月兌之後,每一想起我,就食之無味、寢則不眠,深懼于我,然而他更不敢得罪那個大魔頭。他正為此愁得差點白了頭之時,不想卻意外地遇見了我,自是死命抓住機會,百般討好。
我道︰「眼下還未取到,你有什麼事麼?」我雖不知他說的是什麼東西,但我隱隱覺得這個東西十分的重要。
川島一男道︰「那…那還好,只是……只是……恐怕……不少,您……咳……將軍您可莫…」
我見他支支吾吾,心中愈是反感,淡淡說道︰「你還有什麼事嗎?只要你記著先前的話,我就不會再難為你了。」
川島一男大喜,之前的種種憂慮頓時一掃而空,暢笑道︰「將軍不記前嫌,果然胸襟過人,我沒瞧走眼!沒瞧走眼吶!」當下又邀我去隔鄰霓虹街的神仙樓把酒言歡陵。
我早已久聞神仙樓的大名,心里極想去,但想道是跟川島一男這個險惡之徒一起去,便仍無法釋懷,遂以時辰不早,婉言推掉了。
川島一男不再勉強,就稱改日相請,命人去跟老板結算賠付砸壞的東西,擔扶傷者,率眾離去。
我正待離開,卻見若凝過來,小聲說道︰「你在街西岔路口等我,一定的哦。」說完就回里邊去了狺。
我心中一蕩,暗想︰「莫非……莫非她要帶我去她那的屋子?」抬起頭來,見若凝身旁的麗人們都曖昧地笑望著我,頓時慌了,忙喚小伙計結賬。這小伙計立刻顛顛跑過來,低眉順耳恭聲道︰「公子爺,有什麼你盡管吩咐,小的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上刀山下油鍋,殺人放火……」
靠,這小子還是個貧嘴,我可沒空听他瞎白話,忙喝道︰「好了,別廢話了,就跟你打听個事,你要是回答好了,公子爺我錢可有都是,你們杭州府有啥子好地方嗎?」
「嘿嘿,嘿嘿……」一說這話,小伙計啥都明白了,一副過來人的的樣子,眯著小眼楮,色色地道︰「公子爺,這你可問著了,不是我吹牛,這杭州府風月場所沒有我王老四不熟悉的地方,什麼頭牌、二道牌、高級貨色、低級貨色啥的我可都知道。」
這小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一說這事可真是滔滔不絕,我沒好氣地道︰「好了,你就挑一些高級貨色的說吧,你看本公子爺是那種找低級貨色的人嗎?」
「是,是!公子爺一看就是富家少爺,來咱們杭州府自是要找頭牌姑娘。」小伙計點頭哈腰地說道︰「要說我們杭州府那有名有望的風月場所可多去了,而能提出去說得上的頭牌姑娘嗎,什麼艷福堂的花仙子、明月仙子,逍遙居里的小狐狸香媚兒,四季屋里的春、夏、秋、冬四季花牌紅姑娘那都是令男人迷醉沉淪的美嬌娘,不過要說咱杭州府最美麗的姑娘還得是香菱姑娘,那可是南方三大名妓排名第一的絕色大美人,一般人是見不著她的,听說不拿出個天大的數字或者奇珍異寶什麼的,你想都不要想。
說到這里,小伙計一臉憧憬地花痴樣,大概是幻想著自己與美人共赴巫山**去了,「哈哈,南方三大名妓,我的那位美女若凝排在第二,是當之無愧的亞軍,沒想到排名第一的這位美人在這藏著呢。」小伙計一句話听得我心里這個癢癢難受,咱兜里銀子有都是,加上本公子這玉樹臨風的外貌,多才多藝的才氣,一個小小的風塵女子還不手到擒來,正好一解我的***之火。
我高興地打賞了小伙計一塊銀元,哈哈大笑說道︰「小子,今天我就去會會這位南方最大名妓的了。」
小伙計緊攥著手里的銀元,嘿嘿陪笑道︰「公子爺,小的在這里祝你馬到成功,抱得美人歸,一嘗美人味了。」
「哈哈……哈哈……」
蓮池閣是杭州府第一大風月場所,在杭州府風月界的地位等同于在蘇杭的青幫,因閣內頭牌紅姑娘香菱而名滿整個杭州府,南方三大名妓之首的稱號讓一些喜歡采幽探秘的男人們蜂擁愛戴。
我忙喚來小伙計結賬,誰知小伙計卻笑嘻嘻道︰「已經有人結了。」
我問是誰。
小伙計指指那邊,笑容古怪道︰「如今您可成了這些仙子們的大恩人啦,往後吶……嘖嘖嘖……定是艷福無邊嘍。」
我豎眉低喝︰「胡說八道!當心我叫老板給你頓板子。」罵完後我就心暢神怡地賞了他一塊銀元,飄飄欲仙地步下樓來,一路皆沐浴在無數欽佩、艷羨或妒忌的目光里。
出了百花樓,我沿西而行,到了百余步外的岔路口,便立在拐角處的一個茶棚下等著。此時天已飄雪,地面皚皚一片,寒冷中回味起若凝的風情,心頭卻是酥麻麻熱乎乎的。
「倘若若凝真的…真的邀我去她那里,我去不去呢?現下時辰已經不早,倘若去了,今晚多半便回不去了。」我為難地搓了搓手,臉上時喜時愁,心中怦怦亂跳。
正在胡思亂想,听見那邊傳來車馬之聲,卻是從百花樓方向行來三輛大車,稍頃便到了跟前,忽見頭輛車的廂簾掀起,有人探了半個身子出來喚停車子,又朝這邊招了招手,不是若凝是誰。
我心中頓感失落,面上微微發燒︰「原來她要同別人一道回去呢,我卻還在這兒思進念退的,真真好笑哩。」趕忙走過去。
若凝伸長手臂拉我,歡喜道︰「快上來!」
我問︰「去哪?」接住她那軟滑溫膩的手兒,登車鑽入廂內,尚未坐定,便給若凝撲身摟住,火辣的香吻已如雨點般落了下來。
我哪里受得了這等投懷送抱,遂亦張臂抱住女孩,正想吃她唇上那甜甜的胭脂,忽听旁邊有人嘻嘻一笑,對前頭的車把式喚道︰「繼續走吧,往蓮池閣。」
我大吃一驚,慌忙放開若凝,轉頭望去,頓時臊得面紅耳赤,原來廂內還有另外兩個女人,卻是川島芳子和一個極其美艷的女孩,此女孩沉魚落雁、傾國傾城,美貌還在若凝之上。
我一問川島芳子,這才知道此女就是杭州第一大美女香菱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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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後,熱血上涌,頓時覺得自己真是艷福無邊啊!
若凝笑靨如花,依舊旁若無人地倚在我身上,兩只柔荑捧住我的俊臉,喜滋滋道︰「原來你竟是如此了得的人物!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周將軍啊,怪不得連川島一男都怕你哩!老天有眼,叫我們今晚遇見了你!」
我哂道︰「哪有的事,只不過踫巧他有求于我罷了。」
那美艷女孩軟軟地斜倚在一只靠枕上,微喘著嗔道︰「芳子姐姐,還不……不快把恩……恩公介紹與我。」
川島芳子卻笑道︰「你就乖乖睡覺吧!明兒再與你說。」
我心里十分敬重這香菱,忙道︰「香菱姑娘你好,在下周斌。」
香菱緩緩的爬起,忽然就在車廂內朝我盈盈跪下,斷續道︰「將軍今兒可真幫……幫了我們的大忙,使我們眾姐……姐妹月兌得困境,恩同再……再造,請受……受奴家一拜。」
旁邊的若凝也跟著一同跪下。
我忙扶起若凝起身,然後再扶起香菱,惶然道︰「在下不敢受此大禮,兩位姑娘快快請起來。」
若凝先前灌下了大半壇玉湖春,早就不勝酒力,此刻心歡神暢,酒勁更涌將上來,搖搖欲墜道︰「大……大恩不……不言謝,我已叫人先……回……去準備……準備筵席了,待會再好好敬恩公幾杯薄酒……」
川島芳子瞪眼道︰「你還喝啊?再喝就醉死了!到了家你便給我睡覺去,將軍由我們來陪就行了。」
我亦道︰「今晚不過是踫巧幫上點忙,大家無需客氣,就不要麻煩了。那玉湖春的勁頭可是不小呢,姑娘又已喝了那麼多……」
若凝堅決地搖了搖頭,說道︰「不行!一點都不麻煩,我……我一定要敬恩……恩公幾杯,不單是我,凡是我的……的人今晚都……都得來敬恩公,姐姐你莫……莫霸住他……」
川島芳子面上一紅,沒好氣道︰「什麼呀……我是擔心你啊!你就莫再鬧了,省得明兒起來又喊頭痛哩!」若凝笑了笑,嬌態可人道︰「我沒事,真的一點都……都沒事,姐姐你忘了麼?我可是最……最能喝的……」正說著,突然一個踉蹌栽在我身上。全文字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