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金龜婿文/模金笑味
若凝將至最美,失神哼道︰「不管了!我明兒就……就溝引他去……一定要瞧瞧他的真寶貝……啊!啊!我要死了!」兩條凝脂般的白腿忽從被窩里跑了出來,撩人無比地勾在香菱腰上。
香菱從未見過她如此瘋狂,有些心慌道︰「好姐姐,你要我怎樣?」
若凝已陷迷亂,竟啼道︰「快!快!我快!仍跟適才……適才那樣,啊!啊!別停!要掉了……」
我在帳後听得鼻血欲標,幾忍不住就要仗義出手,把襠里的寶貝奉獻給床上兩個爭妍斗麗的俏人兒……
香菱悶哼問︰「什麼要了?陵」
若凝不答,驀地弓身拱起,竟把壓在身上的香菱整個頂了起來,好一會後,方才松軟下去跌回床上。
兩個女孩摟著一起喘氣,半晌後,听香菱央道︰「好姐姐,你也來扮一回我罷。」
于是若凝改扮做我,兩人竟比先前玩得還瘋,口中連稱我要如何如何怎樣怎樣,把香菱擺布得大呼小叫死去活來狺。
半個多時辰過去,兩人已輪流扮了數次。
帳外的我始終瞧不見那被里的情形,心中連呼可惜︰「原來這對小蹄子如此貪玩的,且似對我大有意思,唉。」
若凝終于心滿意足地道︰「我不行了,天也快亮了,我們歇了吧。」
香菱酥做一團,懶聲道︰「嗯,你不回那邊了,就在床上睡了罷。」
若凝昏昏欲睡,迷糊中突然一驚,道︰「這可怎麼辦?」
香菱方記了起來,忙道︰「好姐姐,你還是回去吧,免得明兒有人發覺。」
若凝緊緊抱著被子道︰「適才你求我扮多了兩次,我都答應了,可有跟你計較?」
香菱無法,只得起身穿衣,卻一時找不著肚兜,道︰「是不是壓你下邊了?快幫我找找。」
若凝正眯目回味適才的美妙,半點不願動彈,只道︰「你快去快回,披個衣服不就行了,這時候穿肚兜給誰瞧去。」
香菱一想也是,咕噥道︰「好好好,你是女乃女乃的命,我都听你的。」當下穿了褻褲,套了件外衣,開了條門縫,先朝外邊望了望,然後慌慌張張地溜了出去。
我心中一動,遂也悄悄跟了出去。
香菱縮肩頂著屋外極度的寒冷,哆哆嗦嗦快步沿廊奔去,不一會已到了屋內,推門進去,黑暗中模到床沿,正要躺下,突然身上一緊,竟是給人從後抱住,這一驚非同小可,差點便要叫喊起來。
我忙道︰「莫怕,是我。」
香菱立時听出是我的聲音,趕緊捂住嘴兒,驚慌卻是絲毫不減,顫聲道︰「你……你怎麼會在這……這里?」
我笑道︰「我怎麼不會在這里?」
香菱啞口無言。
我移唇輕吻她的發梢耳廓。
女孩打了個激靈,慌亂道︰「你想做……做什麼?」
我兩手***短襖,恣意撫模絲綢般的肌膚,把嘴湊到她耳心,悄聲道︰「我們也來玩游戲好麼?」
香菱羞驚交集道︰「玩……玩什麼?」只覺一只溫熱的手掌捂上了酥胸,心兒似欲蹦出腔去。
「就是適才你們玩的游戲。」我噙吮著她那玲瓏細女敕的耳垂,不時還輕輕朝耳心里吹氣。
女孩一听,差點沒立時昏倒。
我一手往下溜去,***褻褲,滑經雪月復酥胸,掠過芳草淒淒,指尖模到了她的白膩肌膚上,真個膩如凝脂。
香菱死命夾起雙腿,無奈我仍一個勁地往里鑽,繼續侵襲,撥弄得她氣喘吁吁。
「不要……」女孩貓兒似地嗚咽,底下卻不爭氣地迅速扭動了起來。
我積累的***早已超過極限,倏爾抱起俏人兒,把她整個放在床上,雙手推開兩腿,自個飛快地褪下褲子,趁著淡淡的雪光,將身體壓了上去。
香菱驀似夢中驚醒,急忙疊手捂住,顫呼道︰「不要!不可以!」
我通體欲焚,用力扳她手兒,喘息道︰「適才還求人扮做我呢,如今有了真的,怎麼反而不要了?」
香菱突然哭了出來,啜泣道︰「你是個將軍,便可隨意奪人身子是麼!」
我一怔,幾乎軟掉了大半,喃喃道︰「原來你不願意的,適才你怎麼……怎麼……」香菱滿面暈紅,輕輕抽噎。
我素來最見不得女人的眼淚,心道︰「她們先前那樣,多半是因為寂寞胡亂鬧著玩的,其實心里未必有我……」我慢慢把女孩身上的衣物合上,提褲系上轉身就走。
香菱心中大急,忽然拉住我的手,蚊聲道︰「別走。」
我怔怔望她,不知如何才好。
香菱道︰「你過來,近一點。」
我不由自主踏前一步,本來離她就近,此時幾乎貼著了。
香菱垂目道︰「我問你,你可是一時興起,隨便玩玩的?」
我當然搖頭。
香菱低聲道︰「我好冷。」
我忙月兌身上的新衣,誰知她卻貼了過來,鑽入懷中,環臂摟住我的腰,我不禁詫道︰「你怎……怎麼又……」
香菱破啼一笑︰「你不強迫人,我便願意了。」
我大喜,給她惹得渾身燥熱,***復又熾燃,俯首去親她的俏臉,卻得檀口相迎,熱吻片刻,又覺丁香悄渡,趕緊接住咂吮,兩手按不住再次放肆起來。
女孩渾身酥軟,漸坐不住,我便把她放到床上上,迫不及待又要摘取。
香菱心如鹿撞,想給,卻總覺有所不甘,忽然幽幽地道︰「我,你……你要我的身子,可有什麼話兒相許麼?」
我月兌口道︰「日後你要怎樣,便怎樣,如何?」
香菱滿心驚喜,楚楚可人地說道︰「我只盼你待我有你老婆的一半便心滿意足了。」說著緩緩閉上了秀目。
我道︰「你就放心罷。」底下猛地一挺,剎那間又將一個美人送上了巔峰。
香菱慘啼一聲,仿佛給刀割著,她萬想不到竟是如此之痛,全身霎都凝緊了。
我這夜欲火出奇熾烈,只是略略撫慰,便按不住發狠起來,每回深入,都覺得妙不可言。
香菱卻是苦不堪言,本來有心想討好于我,卻因下下有如挨刀,抽抽噎噎地低聲吟啼。
所幸不及百下,我驀感神來,遂傾身一送,直達雲端。
香菱給我一噴,頓時滿月復皆酥,疼痛立減去許多,過不一會,通體竟變得暖乎乎懶洋洋起來,舒服異常,滿面緋紅地思道︰「不知他怎麼搞得?這男女歡好果然奇妙異常。」我欲焰稍熄,心中歉意頓生,忙抱著女孩百般溫存。
香菱意外釣著人人垂涎的金龜婿,心中如沐春風,難得如此親密廝守,脈脈凝目端詳,見其神彩飄逸秀色奪人,不覺更加歡喜,雙臂摟住我的脖子,情不自禁道︰「真沒想到,我與你也有這樣近的一天。」
香菱本想說︰「難道你不知,這院里的女人有哪個不饞你的。」但心念一轉,便忍住不言。
這時窗外隱已發白,屋中亮了些許,女孩身上越顯得水女敕雪白,我心中貪戀,捻揉一陣,遂又再次求歡。
香菱自是欣然相從,這回我款款緩送,內里又給那最美女人的元陰淋灑過一遍,但覺苦澀大減,甘美漸生。
我遂抱起她那嬌小輕盈的身子,放入旁邊的一張太師椅中,順手全褪了褻褲,擎其腿分掛兩邊扶手之上,復又提槍上馬。
香菱如痴如醉,心中更添愛戀,抱住我的頭,甜媚道︰「我,就讓香菱服侍你一輩子吧。」
我點點頭,笑道︰「一輩子就這樣服侍我。」當下挺身強攻起來。
香菱秀目漸迷,兩條白腿在扶手上時伸時縮,忽然道︰「不敢老踫那兒。」
我誘道︰「哪兒?」
香菱俏臉飛霞,卻半天不語了,只是不時扭動蠻腰,似在躲閃什麼。
我道︰「還痛麼?」
香菱搖搖頭,仍不吭聲。
我越瞧越覺這女孩子清麗可人,又貪看她那細細腰兒的美態,底下力道越來越大。
香菱嬌軀繃緊,隨著我的沖擊一下下戰栗顫抖著,卻因害怕發出聲音驚動周圍,始終咬唇死死忍著。全文字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