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宴會!!」
在他還沒有得到答案的時候,初夏轉身甩下這三個字,先他一步出門了,似很心急的樣子!
當然!初夏恨不得馬上見到季向南,重重給他一個耳光!!
之後,她也確實這樣做了!!
遠遠的從眾人當中捕捉到了穿著白色燕尾禮服西裝的季向南,這身衣服穿起來就像個白馬王子一樣,頭發也修剪的干淨清爽,五官白皙且帥氣,整個人的氣質,相比以前見到他總是痞氣橫流的模樣,有了很大提升,顯得穩重了。
不過與別人都上前笑臉祝福背道而馳,初夏只顧為小可出氣。
啪一個耳光,響亮全場!眾人噤聲側目!
「這一巴掌,是我替小可教訓你的!你太不是東西了!!」
這一幕在所有人眼里看來,明顯是舊情人來找茬,只不過初夏是替人前來的。
「韓初夏,你干嘛??」
見他們過來,季向南剛要開口打招呼,結果最先迎來一耳光,瞬間憤怒!就算是離的老婆也要懂得分場合。
不過她說什麼?小可?
「小可怎麼了?」
白皙的俊顏上瞬間緊張,自從那晚喝醉了酒,與她發生了那一夜之後,就再沒見過她……
「哈哈,真難得啊,你還有心思關心她怎麼了?您這兒不是正忙著訂婚呢麼!」
初夏只要一開口就句句諷刺,一點也不給季向南留情面,也不管現場有多少人在看著他們。
「快告訴我她怎麼了?」
直覺一定有事情,否則韓初夏也是個明事理的人,不會無緣無故找他來鬧。
「她懷了你的孩子,兩天前打掉的!結果你的孩子死後還沒出三天,你這個當爹的就另取新歡了!甚至你的父母還拿錢侮辱她……」
轟隆隆……
季向南的雙眼倏地直愣愣的看著初夏,腦袋里也一片空白了!
他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
「她在哪里?我要去找她!!」
季向南一邊受了打擊似的喘息著,一邊搖著頭,想要見到凌木可!立刻馬上!!
「她已經走了!今晚的飛機!早起飛了!」
初夏的話,讓季向南僵住了想要迅速邁開的腳步,隨即轉眼,那黑玉的一對瞳孔也是升騰起了憤怒,雙拳攥緊。
「為什麼不早一點告訴我?你為什麼不早一點告訴我??」
「就算告訴你了,你這種視感情為游戲的名門公子,又能改變什麼?不還是跟這兒一樣訂你的婚嗎?」
「你不懂我對她的感情!你們都不懂!!」
怒吼一聲,季向南松開頸間系好的那潔白的領結,就要跑開,要拋棄這里的一切去找凌木可。
听聞了這邊的聲音迅速走過來的季向南的父母,這時剛好擋在前面。
「你要去哪兒??」
季父一臉不高興的看著此時處在情緒波動中的兒子,又轉眼看著旁邊的初夏。
如果不是看她是葉司離的老婆,早就叫保全把她帶出去了,竟然敢來他兒子的訂婚宴鬧場。
「是你們趕走她的!都是你們!!」
季向南滿眼腥紅,有一種剛剛萌芽出的感情就被殘忍埋葬的疼痛!
「是又怎麼樣!我們是為你好!」
季父抬高了下顎,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做錯的模樣,就那種條件的女孩兒想要嫁進他的家門,簡直是痴心妄想!
「如果人連最基本的感情都沒有了,還守著一堆錢有什麼用?你們這樣,跟披著金錢外衣的行尸走肉有什麼不同?」
氣憤點不停的飆高,季向南不惜在這麼多人的面前跟他父親對抗,已經做好父子決裂最糟糕的後果了。
「你……你這小子怎麼跟我們說話呢?」
「斷絕關系也好,總之我要去找她!你們誰也攔不住我!!」
男人白色的碩長身影越過眾人,開著車迅速離開,身後的季父頓時氣的血壓飆高,被妻子扶著才能不倒在地上。
「季向南,你給我回來!!今天是我們的訂婚宴!!」
喬安妮身穿著顯露身體線條的鑽石魚尾禮服,看著離開的車子大聲喊,訂婚宴還沒開始,結果主角就先離場了,還該怎麼繼續下去!
好丟人……
「季向南,好樣的!認識你這麼久,第一次見你這麼帥氣!太帥啦!!!」
初夏雙手扣在嘴邊也在朝車子離開的方向大喊著,與喬安妮
想要把他叫回來不同,而是慫恿著他的囂張做法,因為她看到了季向南對小可的感情,真心的出于高興!
回去的路上,葉司離一直在看著初夏,「小可的事情,你怎麼沒有提前告訴我?」
如果他知道,或許會選擇婉轉的方式告訴季向南,再選擇最恰當的處理這件事的辦法。
而不是像今天這樣,鬧人家的場,把人家好好的訂婚宴弄的亂七八糟,最後所有賓客都不歡而散。
尤其是訂婚宴的主角喬安妮,最後盯著初夏的目光,恨不得要把她生吞活剝了。
不過,他雖是這樣想著,可心里還是並不怪初夏。
這女人有時候瘋癲的讓人喜歡!
「告訴你干嘛?」
初夏斜眼奇怪的看了眼正在開車的葉司離,然後迅速又把視線調向車窗外,看起來就像朝他翻了個白眼似的。
葉司離深深提起一口氣,又緩緩吐出,深不見底的墨色眸子斂著陰暗。
「韓初夏,難道在你眼里,我是空氣嗎?」
竟然這麼理直氣壯!真想用力的糾正她的錯誤!還說什麼告訴他干嘛?他還是她的丈夫,發生任何事都應該第一時間匯報給他!
女乃女乃的!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
太囂張了!!!
「呵,您是不是空氣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季向南是你的兄弟,而凌木可是我的姐妹!發生這種事,你會拋棄你的兄弟,站在我姐妹的陣營里嗎?我有理由相信這個結果嗎?」
听著初夏嘴里一連串的問話,葉司離能言善辯的嘴巴也變得語塞了似的。
心里想想,其實確實是這樣,無論兄弟是對是錯,兄弟永遠是第一!
始終不會向著外人來對付自己的兄弟!
「我還知道一個道理!」
看著初夏突然湊近的臉,葉司離的心底直發毛,一定不是什麼好話!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混蛋的朋友只能是混蛋!」
「你……」
敢間接罵他混蛋!!
回家的這一路上,兩個人一路拌嘴,而最終的結果是初夏一路神情自若,而葉司離一路臉色陰郁!
簡直是要氣死了!氣死了!!!
一回到家,初夏已經一個人佔據了偌大的床鋪,而旁邊的沙發上也已經給某人鋪好了被子。
葉司離洗澡出來,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發,一邊盯著沙發上鋪好的枕頭被子,就沒由來的心里一堵。
葉氏國際的總裁,什麼時候淪落到需要睡沙發的地步了?
這女人欺人太甚!!
「我問你,離婚協議書你簽字了沒?別拖拖拉拉了,這件事我想快點辦了!」
「你總是這麼急著離婚?怎麼?有行情?已經找好下家了?」
葉司離果著上身,下面圍著圍巾,隨即就傾身往初夏的方向壓去,盯著她的雙眼魅惑的聲音問。
初夏就只能不停的往後,因為不躲就要貼上他的唇,最後直接躺在了床上。
幾縷潮濕的碎發貼在葉司離的額前處,不停的往初夏的臉上滴著水珠,盡是魅惑的弧度。
他不懂,難道在她生日當天給她的驚喜,都不夠感動她的嗎?這女人真是鐵石心腸不成?
她是真的不明白他的用意,還是故意在跟他裝糊涂!
兩人視線對視,且葉司離的唇一點點在逼近她!情不自禁的想要吻她!
這鮮女敕的嘴唇,似乎好久沒親了,好想她的味道!
「你說什麼呢?什麼下家?你起開!!」
初夏連忙動手推拒開這男人強壯健碩的身體,心里卻因為他的話倏然一慌,想起了那晚酒吧一夜……
那個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誰的男人!!
「這麼緊張?難道是被我說中了??」
初夏今天的反應很反常,看在葉司離的眼里,勾起了他的狐疑。
清晨,溫馨的臥室內被金色的陽光照射的一片暖意洋洋,男人的睡顏顯得更加英俊,不似白天里鐵面的冷酷,睡著的樣子還有點孩子氣。
初夏起來倒水喝時,不小心看見了這樣子的葉司離,就忍不住在他臉上多看幾眼。
果然,這男人還是睡著的時候可愛一些!
只要一睜開眼楮,就要不停的吹胡子瞪眼!
過了會兒,葉司離從沙發上輾轉醒來,極不舒服的伸了個懶腰!面容倦怠,顯然是對這一晚的睡眠質量很不滿意!
睡這破沙發實在太難受了!心想今晚一定要上床不可!
不是還沒離婚呢麼?憑什麼那女人就要提前開始剝削他的權利?
起來時,見初夏還在床上舒舒服服的躺著,葉司離頓時這心里又是一陣不平衡!
想上床!就現在!
輕手輕腳的靠攏過去,像個小賊人一樣,接著又慢慢的掀開被子鑽進了被窩兒。
果然這才是一個充滿愛的地方啊!
一個人的被窩兒太折磨人了!
又伸手輕輕的摟住初夏的腰,薄薄的一層絲質睡衣穿在身上就跟沒穿一樣,讓葉司離過了把手癮。
真的好久沒抱她了!!
本來還想要往上模的,吞了口口水,最終卻硬是忍住,怕一點起火來就想燃燒。
因為一向自控力很好的他,不會被女人隨意的挑起某根敏感的神經,就連小千也不能。
可唯獨就是初夏,怎麼踫怎麼來電!
有時候僅僅是一個朝他嬌笑的眼神,對他來講都是既具誘惑力的。
又微微支起了身用手拄著腦袋,葉司離十分滿足的眼神看著此時躺在懷里的女人,修長白淨的手指流連在她粉女敕的面頰上。
隨即輕輕的,在她唇上琢了一吻,而後又迅速恢復剛剛的樣子,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心砰砰跳,像緊張初夏會醒來看到一樣。
偷吻啊偷吻!
在女人堆里千錘百煉的無數年的葉司離,竟然也做了一次這樣的事情!
因為他說過,不會再踫她,如果被她看到那豈不是自己在打自己嘴巴,到時又要被這死女人鄙視一番。
每每想起她那不屑的眼神就覺得很可惡!!
其實他可能不知道,初夏早就醒了,不多時之前還起來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他在暗地里進行著什麼動作,她都知道。
可她卻不想突然醒來,打破此時的這份美好!
因為這一刻,沒有任何人,只有他們……
兩顆心處在最近的距離……
然而,葉小千正穿著一身白色睡衣站在門口,精致美麗的小臉布滿陰森,兩眼直直的看著床鋪上的兩人!他們昨晚果然是在一張床上睡的!
現在竟然連哥哥也在騙她了!說什麼離婚?都是假的!!
韓初夏,我已經不能容忍你的存在了!你必須馬上消失!!!
過了會兒葉司離起床去衛生間,初夏才松了一口氣的從床上爬起,可是一開門就看到了一身白色睡衣的葉小千站在門口。
「你干什麼?裝神弄鬼的?」
初夏嚇了一跳,雙眼一怔,本來她的睡衣就是白色的,頭發是黑色的,這兩樣絕對是恐怖片的慣用戲碼。
再加上她泛著陰森的眼神,讓人渾身的不舒服……
「早安啊!嫂子!!昨晚睡的好嗎?」
葉小千從來不曾叫過她嫂子,偶爾來這麼一個稱呼,初夏打心底里開始懷疑起她的用意。
還來不及開口,葉小千隨即拉著她往幾步遠的樓梯口走去。
初夏很討厭被她牽著走,因為上一次在易家壽宴的時候就是這樣,也從此知道了葉小千這個外表美麗的女孩兒,遠沒有她想象的那麼簡單,甚至心思陰險。
「怎麼?還有話要跟我說嗎?」
用力甩開葉小千的手,反正她跟她是沒話說,一想起她以前做的那些事,故意在葉司離面前陷害自己,初夏就打心底里惡心。
「我愛他!從小就愛著他,我可以為他做任何事,你懂嗎?」
說這話時,葉小千臉上有種變態似的執著!
初夏嗤笑一聲,兄妹之間發展出***一樣的禁忌戀,真的有那麼值得炫耀嗎?甚至想讓全世界的人知道!
「呵,你在炫耀你的愛情嗎?可惜我不感興趣!」
初夏隨即轉身就要回房,可是還來不及轉身的瞬間,就看到葉小千臨空一踩從樓梯口處滾了下去,並發出了足以讓整棟別墅人听見的痛叫。
「啊……救命啊!!!」
初夏馬上驚訝的怔在原地,腦袋開始嗡嗡的響起來,因為她知道,接下來就會上演著栽贓嫁禍的戲碼。
以不惜傷害自己來達到目的,她的存在真的對她構成了那麼大的威脅嗎?
葉小千,你實在太可怕了!!!
果然,沒出一分鐘,該出來的人都出來了,葉青雲已經站在一樓客廳查看著葉小千的傷情,葉司離也洗臉剛洗了一半從衛生間慌張跑出。
所有人一個個的,都在緊張著葉小千,她還真是幸福啊!
「這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會從樓上摔下來?」
葉青雲最先開口,眉目中鎖著冷傲的焦躁,葉家的樓梯都該換了是不是?
葉司離更是心切,扶起葉小千到懷里上下查看,「傷到哪里沒有?」
還好,只是露在外面的胳膊和小腿有點擦傷了皮,沒見她喊著有哪里特別痛!
「哥哥,我好害怕……」
葉小千依在葉司離懷里,還皺著一張看似處在疼痛中的小臉,而初夏此時仍舊冷然的站在上面的樓梯口處,一動不動。
這會兒,祖孫兩個都默契的同時抬眼看著上面的初夏,心下都開始狐疑剛剛事情的經過。
「快去叫醫生來家里!」
葉司離一道急切的沉聲打破寂靜,其他事情都可以延後,最怕葉小千因此留下什麼病根。
她的身體已經很不好了……
在等待醫生過來的時間里,葉司離抱起小千放到了沙發上,然後步履穩健的踩上樓梯來到初夏面前站立,頓時男人身上那強大的壓迫感洶涌襲來。
「是你嗎?」
「你認為呢?」
對于這種事,初夏從來就不願意解釋什麼。
她有她堅持的原則,信你的人根本不會來問你,只有心里已經產生懷疑的人,才會把矛頭指自己身上。
既然是這樣,還需要什麼解釋?
此刻從與葉司離對視的眼神里,初夏也已經讀懂了他的狐疑和不信任。
她竟然因此而笑了一下,然後大方承認。
「你猜對了,就是我!是我把你親愛的妹妹推下樓梯的!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我說完了!」
見初夏挺直了身板昂高了頭,像要與他對戰一樣,沒見過承認錯誤還有她這般理直氣壯的!
葉司離眼神瞬間變得暴戾,緊攥著的雙拳里有股火無處釋放。
真是快要被她搞瘋了!為什麼這女人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的底線?
寧願相信小千是自己不小心摔的,是失誤!
因為他的潛意識里是相信初夏的!她與蛇蠍心腸這四個字還掛不上等號!
可是,她承認了……
「怎麼?擺出這張臉是要做什麼?打我一頓替你的妹妹報仇嗎?你打啊!來吧!」
看著初夏主動送上前的臉蛋兒,已經緊閉起了雙眼,一副不懼挨打的志氣。
可葉司離怎麼舍得打她?
他內心的確是有暴風雨,不過絕對不會揮灑在她身上,因為她承受不起!更因為他會心疼!
「都別胡鬧了!該干什麼干什麼去!!」
葉青雲一聲吼,剛出來看幾眼熱鬧的佣人也都馬上四下散開,而他這句話,更是對樓上對持的兩個人說的。
一天天沒一個讓人省心的!非要看家里外面都亂成一鍋粥不可!
「不準備打嗎?不打可就沒機會了!」
初夏睜開顫抖著的水潤眸子,撇了眼葉司離近在咫尺未消退怒氣的俊顏,而後蹬蹬蹬的跑下樓去,來到沙發處看著葉小千,朝她笑笑。
而見她這一笑,令葉小千頓時渾身發毛!這女人笑什麼?該不會是瘋了?
「葉小千,難道你不知道在這個家里有一個高科技的東西,叫做監控器嗎?」
隨即伸手指了指樓上的方向,就是剛剛葉小千摔下來的樓梯口,明晃晃的一個監控器。
頓時,葉小千面色慘白,葉氏祖孫倆也都在驚愣于初夏的細心。
其實這些監控器,早在初夏剛進入葉家來住的第一天就看見了,整個葉家除了衛生間幾乎是沒有死角的。
當時心里想,可能是他家太有錢了!防賊用的!
沒想到今天卻幫了她一個大忙!
「葉司離,感興趣的話自己去看,就什麼都明白了!」
看著他,依舊是那副不肯屈服的倔強眼神,葉司離這時也知道,他剛剛是誤會她了!
神色復雜而糾結……
大家心里都明白了,見戲演不下去了,葉小千只好低聲說道。
「我沒有說是她,是我不故意踩空了摔下來的!」
咬著嘴唇,葉小千臉色十分不好看,心里簡直憤恨極了!
該死的監控器,在這個家里生活了這麼多年,剛剛怎麼就給忘記了?
「哼,終于承認了!不然我今天傷了你,是不是要賠上一條命呢?」
初夏冷笑,有了前一次落水的經歷,再被她陷害,她就是無知加蠢蛋!
一個人的善良也是有極限的,逼急了,兔子都會叫!
「你去哪??」
葉司離見她往門口走,便急急叫住了她。
初夏回頭,水潤的大眼楮里除了鄙夷就是諷刺!這兩種神色實在太耀眼!
「你就安心的陪著你心愛的妹妹吧,不用管我!我要去找一片淨土,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隨即瀟灑的摔門而出,不帶走一絲雲彩。
客廳內此時的氣氛,仿佛連空氣的流通都僵滯不暢,葉青雲鐵著不好看的臉,瞪了葉小千一下轉身回了臥房。
葉司離雙眼直視著緊閉的房門,而後緩緩轉身看著窩在沙發上的小千,也扔下一句話離開。
「在我心中你還是那個單純善良的小女孩,下次別再這樣!」
「我……」
葉小千想要開口說什麼,可人已經走遠了。
這次是真真正正的失誤了!出師不成反被將了一軍。
剛剛初夏那樣子摔門離開,心中興許是帶著怨氣的,實在不放心,出門後葉司離沒直奔公司,而是去找她。
凌木可出國了,她的知心朋友就那麼幾個,應該沒什麼地方可去的。
可該死的打她的電話一直打不通,這才是真正讓他放心不下的。
她應該不會想不開吧?僅僅是誤會了一下而已!
而她那倔強的性格……
不由得讓葉司離眉心擰成川子型,慢慢開著車在路邊尋找著她的身影,應該還走不遠。
正四下搜尋著,一道倔強的身影躍入眼中,正快速的往前跑著,可以確定是初夏,葉司離心里的緊張稍微放緩了些,停下了車子就要邁步追過去。
可下一秒,隨即就被急速而馳過來的大貨車驚住了視線,初夏只顧自己用力的往前跑。
雙眼的視線已經一片模糊,什麼都看不清,心里只顧詛咒著葉司離那個混蛋,總是誤會她,巴不得他早點去死!
被這樣的想法塞滿,也讓她根本沒注意到即將到來身邊的危險。
「初夏————」
「——————」刺耳的汽車喇叭聲,和葉司離帶著驚魂的叫喊聲同時響起。
當下的情況已經是片刻不準人猶豫,葉司離邁開長腿以飛一樣的速度奔去初夏身邊,按住她兩個人抱在一起在地上滾了無數圈後停下來,而那輛大貨車就那樣摩擦著他們的身體邊緣行駛過去。
只差那麼幾秒鐘的時間,否則初夏肯定沒命了……
這也絕對是葉司離二十幾年的人生中,跑的最快的一次,為了救自己的女人,義無反顧!
耳邊盡是汽車喇叭聲,叫喊聲,和強烈呼嘯的風聲,終于在身體處在平穩的狀態時,初夏驚魂未定的睜開眼楮,看到了此時正緊緊抱著自己,正咬牙吃痛的葉司離。
是他救了她……
「你怎麼樣?」看他難受的皺著臉,一定有哪里很不好受。
「你傷到沒有?」
葉司離不答反問,只顧關切的看著懷中的初夏,此時兩個人還保持著雙雙抱在一起躺在地上的姿勢。
事情發生的瞬間,葉司離的鐵臂就緊緊的圈住她,將她扣在自己懷里,像要用自己的生命去保護她。
她感受得到……
「我……還好!」
初夏剛剛雖然重重的摔在地上,可是卻感受不到疼,因為都是葉司離替她挨著,她現在渾身只有恐懼過後的顫抖,手一直都在抖。
「死女人,叫你亂跑!!下次看你還敢不敢?」
雖然是在這種情況下,葉司離還是不忘記訓她,無論怎麼生氣也應該要懂得珍惜生命。
「怎麼了?你起不來嗎?」
想要起身,葉司離卻發現自己的右腳才一落地就錐心的疼,嘗試了一次失敗後又重新壓回初夏的身上。
男人都想要在自己女人面前表現出強大威猛的一面,此時葉司離突然暴露出的脆弱,是因為他真的起不來了。
「必須快點去醫院!去醫院!!!」
初夏先從地上支起身子,著急的看著葉司離額頭上細密的汗珠,知道他一定受傷了。
「沒事!大男人這點傷算什麼?」
葉司離又想要重新試著站起來,可是右腳的疼痛很刺骨,結果還是失敗了,身子一偏的倒在初夏小小的肩膀上。
初夏連忙伸手扶住他,越看著他一臉無所謂硬撐的樣子,她的心里就越是心疼!
他都是為了救她!!!
「120嗎?這里是……」
因為報出了患者名字是葉司離,附近醫院的救護車十分有速度的沒出五分鐘就火速趕來了,將他們兩人一同接走。
又因為這次車禍的主角是葉司離,葉氏總裁英勇救愛妻的新聞,被各類報紙無限的放大。
這下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葉司離是個有擔當有責任感,極度護妻寵妻愛妻的絕世好男人!
不知道羨煞了多少姑娘!!
「這些報紙都亂寫什麼亂七八糟的?」初夏拿著清早的報紙頻頻蹙眉。
「我覺得寫的挺好的!」
葉司離躺在病床上,伸手霸道的將報紙搶過來一看,頓時嘴角笑彎彎。
尤其觸目到那幾個醒目的大字……極度護妻寵妻愛妻的絕世好男人!
第一次覺得這些八卦雜志是這麼的可愛!他愛死了這個稱號。
頓時覺得自己身為男人是多麼的自豪啊!
男人天生就是保護女人的!
「切!真是愛現!」
給點燦爛就自我膨脹到無限!o(╯□╰)o
初夏頓時一個斜眼過去,然後拿過一個隻果很認真的削著,沒過一會兒就被主治醫生叫去。
然而檢查結果卻不容人樂觀,結果顯示葉司離右腳腳踝骨折,經過最好的治療後,少說要修養一個月。
听到這里,初夏就沉下臉來,極度的自責!
都是她!!
再回到病房的時候看著葉司離,心里很復雜。
「骨折而已,別像我馬上要死了一樣的表情!」
葉司離嘴里啃著初夏親手為他削的隻果,見她一臉苦大仇深的走回病房時,聳著肩膀無所謂的說道。
「你都知道了?」
初夏一時沒反應過來,她才剛剛從醫生的辦公室回來,還在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他呢,結果他自己已經知道了。
「呵,過來給我抱抱!抱著你我就哪里都不疼了!」
葉司離身上穿著藍白條紋的病號服,依舊掩蓋不了他身上那種迷人的風範,此時正孩子氣的張開雙臂,像初夏求抱。
初夏心里一軟,就真的過去給他抱,其實葉司離現在提出任何要求,她都會盡力滿足的吧!
都是為了救她才導致腳踝骨折的!不想讓內心的愧疚感泛濫,那就只能盡自己所能的彌補!
抱著懷中馨香四溢的柔軟身軀,讓葉司離滿足的閉上了眼。
以前對待女人的方式都是直接開攻,從來沒有跟誰像這樣擁抱過,不過他現在發現,好喜歡這種感覺!
偶爾看著初夏滿心愧疚的樣子,讓葉司離心底直想笑。
早知道受點傷能得到這麼大的福利,也能真切的看到這女人關心自己的眼神,真應該多傷幾回的!
想想他小時候在黑鷹都是經歷的什麼樣的魔鬼訓練,骨折或許對他來講真的不算什麼。
「告訴我,有沒有很感動?」圈著初夏身子的手臂緊了緊。
听著頭頂那得意洋洋的問話,初夏真的會覺得葉司離是為了讓她感動才這樣做的,要是點頭的話,這男人的尾巴肯定又翹上天去了。
「一般般吧……有一點吧……一點點哦……」
用拇指跟食指在他眼前捏著,捏成一小條縫,努力的證明真的只是一點點而已。
隨即葉司離的臉色極快速的僵硬下來,變臉好快!
長長濃密的睫毛覆蓋在眼臉下一片陰沉!
「你這女人的心真是鐵打的?」
「呵,應該是比鐵還要硬呢!」
初夏抬起水靈靈的大眼得意的看了眼葉司離,喜歡看他這副樣子,好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