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什麼時候,兩個人當中只能有一個人處在得意,處在優勢之中,另一個人必須處在劣勢,要是兩個人一起得意洋洋起來,那世界恐怕就凌亂了!
也不符合他們之間相處的模式!
看著眼前女人這張嬌笑的臉龐,可嘴里卻非說著氣死人不償命的話不可,葉司離頓時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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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這樣被她氣著,可是有一個想法,卻瞬間強烈起來!
「不要離婚了,給我當一輩子老婆好不好?」
他說的很真摯,初夏也覺得這句話十分動听,從此次事件真的有感覺到葉司離對自己那份大于生命的保護。
可是有一個事實,是他們必須要面對的!
「那你的小千怎麼辦?」
小千兩個字……一下子給葉司離澆了一盆冷水下來。
是啊!
如果沒有糊涂的與小千有了那層關系之前,一切都還好說!
為什麼感覺自己現在正處在復雜的進退兩難之中?
從來沒覺得什麼事情有這麼難解決的!
過了會兒,說曹操曹操到!
葉小千得知消息十萬火急的趕來醫院,怒氣沖沖的推開了病房的門,結果就看到葉司離正抱著初夏的樣子,頓時心里更怒,上前就十分不禮貌的拽過了韓初夏與她對視。
「韓初夏,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為什麼我哥哥出去找你之後就變成了這樣?」
「是意外!!」
也許以前初夏在面對葉小千時,可以挺直身板理直氣壯,可是現在說出這幾個字,真的有些底氣不足。
如果她當時沒有在街上亂跑,葉司離自然也不用救她,現在也不會弄出這麼多的事。
還害他骨折!!
「意外?我看你這個女人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意外!你到底是從哪里來的?就拜托你趕快消失回去吧!!你就是個禍害!!!」
葉小千雖然身型嬌小,但說起話來卻一點也不客氣。
最初她根本沒把這個韓初夏放在眼里,可現在真是要恨死了她!!!
「小千,別這樣說話!!」
葉司離緊繃著臉訓斥葉小千,他不允許她這麼說初夏。
此時看著的眼神有一些神傷,她一直是膽小軟弱且單純的,可是自從她這次從美國回來,卻發現她與自己印象中那個女孩兒,已經相差甚遠,變得越來越陌生!
「哥哥……是她害了你,你還反過來說我?」
葉小千伸出手指指著初夏的腦門,看著葉司離卻好委屈的樣子。
雖然不知道這車禍具體發生的經過,可她心底已經認定是這個韓初夏害的。
「行了,你別吵了!我頭好疼!」
見葉司離馬上閉著眼楮揉了揉眉心,葉小千轉眼又看著初夏,很是憎恨。
「哥哥這里交給我來照顧就行了,你回去吧!」
看了看兩人,發現確實自己在這里才是多余的,初夏便無所謂的笑笑。
「那我先走了!」
葉司離本想要初夏在這里多陪陪他,可是話還沒說出口,葉小千就已經坐在他身邊,把她從家里帶來佣人給做的補湯盛了出來。
「快趁熱喝吧……」
一口口喝著葉小千喂到嘴里的湯,葉司離不知道心里是什麼樣的心情。
「嘔……嘔……」
還沒出醫院呢,初夏就扶著長廊開始干嘔起來,這個狀況從上個星期就開始有了,當時她沒有太在意,已經是吃壞了東西,可是現在,竟然讓她頓時有了種不好的想法……
反正正好也是在醫院,干脆去檢查一下,沒事情也就放心了。
可是當看見檢查結果,卻讓她頓時驚愕在原地。
「你說的癥狀是懷孕,剛剛一個月,不過前三個月要特別注意……」
一個月,剛好與酒吧的那一夜的時間相吻合……
初夏頓時覺得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轉!身子癱軟下來有些呼吸困難!
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莫名懷上了一個她都不知道爸爸是誰的孩子!
好像老天爺總是喜歡拿她開玩笑!
該怎麼辦呢?怎麼辦呢???
葉小千這晚本來是要留在醫院陪著葉司離過夜的,可晚上去了幾位公司高層的人員,還有助理井空,說是有事情來找總裁商量,總裁受傷不能去公司,就只能他們過來。
所以葉小千就被趕回了家,走
的時候還滿不樂意。
她到家的時候听佣人說韓初夏被爺爺叫去了書房,听說是問哥哥這次受傷的事情。
兩個人都不在屋子,她突然就想要到葉司離的房間去看一下。
自從他結婚以後,她好像都沒進過這個房間了,這個家里又有無數雙的眼楮和監控器在盯著。
床還是那張熟悉的床,只不過現在卻多了一個人睡在上面!
葉小千心里怎麼想著怎麼恨!!
一個轉眼間,她卻突然看到了放在沙發上的包包敞開著,那是今天韓初夏去醫院拿的包,不過里面卻有化驗單一樣的東西。
還以為是有關于哥哥這次受傷的病例和檢查什麼的,葉小千馬上走過去把單子拿出來看。
不過卻一下子倒抽了口氣瞪大雙眼!
天吶!懷孕的化驗單!!
日期是今天的!上面的名字也是韓初夏的!!已經懷孕一個月!!!
葉小千頓時轉著眼楮驚訝的想著,從他們結婚她就回來了,幾乎沒給過他們在一起的機會,而且問過哥哥也說,結婚後他沒踫過她。
他當時解釋的很含糊,只是說婚後,並沒說婚前跟她有沒有過。
可是算算他們結婚的時間早就超過了一個月,如果葉司離真的沒踫過她,那麼韓初夏,你這次想不死都不行了!
想到這里,葉小千像提前預見了勝利一樣的深呼吸,一對大眼綻放著異彩的光芒!
瞬間又想起在半山那邊拍到的她和一個男人的照片!應該就是他沒錯吧!
呵,既然有膽子偷男人!就應該有膽量承受後果!
葉小千再低頭看了眼化驗單,視為珍寶一樣的迅速將它折起收在衣兜里,若無其事的走了出去!
葉司離本來是應該在醫院做康復治療至少一個月的,可是結果沒出一個星期他就出了院。
一方面是他自己本身恢復的快,腳已經能夠輕微著地走路了。
另一方面公司最近業績好,也真的需要他來掌控大局,不能整天把時間浪費在醫院里。
這天晚間趁初夏還沒有回家,葉小千偷偷的溜進葉司離的書房。
「小千,我在忙!」
葉司離從眼前的電腦屏幕中抬眸看著走近的小千,意思已經很明白,正事很多,沒時間陪她。
他討厭在工作的時候被打擾!這是禁忌!小千不會不知道!
「先別忙其他的,有一件事情,必須要讓你知道!」
從葉小千的神情中看到了認真,他才合上了電腦問︰「什麼事?」
「喏,自己看!這回你該看到韓初夏那女人的真面目了!」
幾樣東西一起放在了葉司離的書桌上,上面有韓初夏的懷孕化驗單,和上次在半山別墅拍到的照片,另外還有一雙男人的鞋,听小千說這是她在半山別墅的臥室衣櫃里發現的。
那鞋子不是葉司離的,說明那里曾經住著另一個男人!
空氣間流通的氣息開始變得肅冷,僅僅是懷孕化驗單這一項就足夠葉司離震撼的了!
雙眸眯緊,額上的青筋暴怒的浮動著!
時間是懷孕一個月,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自從婚後那件事情他們一次都沒有過,她一個人到底是怎麼懷孕的???
再看著手里的這張照片,角度拍攝的可以足夠看清那個女人是初夏,而男人只拍了個背面,看不見臉。
照片里的他們到底在干著什麼???
葉司離直覺胸悶,氣得臉色發紫渾身都在抖!周身散發著駭人的戾氣……
這些都是事實嗎?還是他應該選擇相信初夏?相信她絕對不會做背叛自己的事情!
「小千,你先出去!!」
雙拳放在書桌兩側緊緊攥起,葉司離低著頭聲音陰沉,如同那凶猛的獅子要吃人之前的征兆。
「你沒事吧?」
葉小千上前一步,本來還想要再添油加醋的說一點什麼,被葉司離又一聲吼震的渾身一驚。
「出去!!!!」
從來見過這樣暴怒的哥哥,葉小千馬上就害怕的退了出去,並關好了書房的門。
可是他為什麼要這樣生氣?是因為他在乎韓初夏嗎?
看他為別的女人這樣生氣,她都會深深的吃醋!
因為今天韓世庭出院,他身體已經好轉了些,可以回家休養了,初夏忙著幫他們辦理出院手續,還有雇車把人安全的送回家這些瑣事。
回到家里時,已經晚上九點多了。
本來身體很是疲憊,想要沖個澡就趕緊睡下,可誰知才一推開門,就見到了一張如閻王來索命似的臉。
葉司離就坐在房間里等她,手邊的煙灰缸里全是他剛剛抽煙的煙蒂。
房間內的氣息,是暴風雨來臨前詭異的平靜。
「你臉色怎麼這樣難看?」
初夏看著他此時的神情,心里沒由來的顫抖了一下,以為是或許骨折的傷還未痊愈,便走過去想要伸手探探他的額頭,是不是感染到其他地方又發燒了呢?
可葉司離卻一下子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所用的力道絕對不輕,甚至是毀滅性的,連手腕里骨頭摩擦所發出的響聲都清晰可听。
「啊……你弄痛我了!你干什麼??」
初夏痛叫出聲,漂亮的五官瞬間皺成一團,因為手腕被葉司離往下牽制著,她只能順著他的力道傾身一點點往下,最後直接跪在了地上。
然後,就听那地獄修羅一樣的聲音,帶著陰柔的語調響在頭頂。
「韓初夏,我剛得知了一個十分有趣的消息……」
手腕已經痛到不行,可他還是沒有要松手的意思,初夏疼的雙眼刷刷的流著眼淚,抬眼看著這個俊美冷然又面色陰鷙的男人,等著他下面的話。
「听說你懷孕了???」
「……」初夏沒說話,只是倏然感覺有一口涼氣吸進了肺里,他是怎麼知道的?
隨即想起自己前兩天在房間里丟失的化驗單,難道是……被他撿去了??
她不敢想這個可怕的後果,而其實這個後果,她現在正在承受著!
「為什麼不反駁?這個時候為什麼不拿出你的伶牙俐齒來?沉默……是代表默認嗎?嗯?」
倏然,葉司離扣著她手腕的大掌又氣憤的加重了力道,就听那吱嘎的骨骼聲音,在這寂靜的深夜里恐怖的響起。
他簡直是要斷了她的手腕!!!
「疼……疼……」
初夏連連喊著疼,那錐心之痛,簡直是要疼到了心肺里!
只感覺自己的手快要斷了!!
可她卻一句話也解釋不出,沒有理由,也沒有借口,因為此時他說的就是事實,她真的懷孕了!甚至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
那樣的烏龍一夜,她該怎麼解釋?就算說出來了,他真的會信嗎?
「那個男人是誰?是誰??」
雖然知道她的第一次是自己的,但是只要一想到她還承歡在別的男人身下,他就發瘋了的在乎,發瘋了的嫉妒。
此時的他,像是要殺人的惡魔,已經失去了理智!
初夏更是像卑微的奴一樣跪在主人面前,承受著主人給予的懲罰,且不能有半點反抗。
「沒有女人敢背叛我,你要為你的膽大妄為付出代價!!!」
終于,在感覺初夏已經承受不了自己的力道之時,葉司離放開了她,可是看著她的眼中盡是恐怖的暴戾之色。
闊步走出房間,房門在他的身後重重的關上。
初夏終于得到可以喘息的空氣,由剛剛跪著的姿勢,變成了整個坐在地上。
兩眼發直的盯著一處,許久不曾轉動眼球,感覺頭頂的天空都想要崩塌了一樣……
第一次見識了如此恐怖的葉司離!!!
當晚,他一夜未歸!!!
隔天清晨,奧斯丁酒店的套房里,從門口的地板上延續到床邊,全部都是男人和女人的衣服。
可以想象昨晚在這里發生過激烈的一夜。
蘇曉甜在被子里光著身子翻了個身,她早就醒了,經過一夜歡愛的滋潤,臉色看起來十分紅潤並散發著光彩,正迷戀的看著此時睡在身邊的英俊男人。
俊郎的五官還是沒變,只看一眼就足以在每個女人的心底深處留下烙印。
能得到他重新回頭的眷顧,心里一陣陣的高興著,還好他沒有忘記她。
蘇曉甜是葉司離以前整日流連花叢之時,最受寵的情人之一。
只是似乎從某一天起,所有的女人好像都突然間失去了這個瀟灑多金的男人,沒有一個人能再有幸躺在他的床上。
沒有人知道原因,只以為是葉司離已經膩了她們,又尋覓新歡去了。
只有葉司離清楚,那是因為初夏出現了!
在那個夜雨冒然的闖進他的生命里,在嘗過她的味道之後,才知道什麼樣的女人吃起來才叫甜美,什麼樣的精神跳動才叫做愉悅。
從此,便戀上了她,遺棄了所有人!
葉司離醒來,看到蘇曉甜正滿眼放著愛意的看著自己,便伸手冷漠的推開她,起身穿衣。
他發現自己竟然養成了一個很不好的習慣,喜歡每天早上醒來第一眼就看到初夏。
該死的!!
那個背叛了他,恨不得想要一手掐死她的女人,到底給他下了什麼藥?
伸手,往床上甩開一疊嶄新的現金,葉司離就準備離開,那動作雖看似冷酷無情,可男人那骨子里所深藏的氣質,卻如致命的毒藥一樣吸引著身後的女人。
蘇曉甜不顧自己光著身子,馬上坐起來從後面抱住葉司離。
「我不要錢,我也不在乎已經你結婚了,只要能讓我繼續待在你的身邊就好!」
愛他,義無反顧,更不敢奢求過多,她的要求只是這樣簡單!
可同時心里又深深明白,愛他的女人那麼多,自己又何其有幸能夠得到他一個回眸?
「我以為你了解我的性格!」
冷冷的拂去蘇曉甜的雙手,葉司離都沒回頭看她一眼,闊步走出了房間。
其實蘇曉甜懂,金錢交易,各取所需,沒有女人敢無理取鬧的糾纏于他,否則以他曾有過的女人數量,每天去公司找他的恐怕都要排到大街上。
葉家的早餐餐桌上,此時不見葉司離,大家對他一夜未歸的事情便都心知肚明。
可妻子不見心急,反倒把葉小千快要急到跳腳!
「初夏,你丈夫呢?」
葉青雲一邊吃著飯,一邊滄勁的聲音問。
「昨晚臨時有事,出去了!」
回答這話時,初夏都不敢抬頭,且聲音很輕,像是底氣不足!看在葉青雲的眼里,馬上一個凌厲的斜眸。
「最好是這樣!」
說完這話沒一會兒的功夫,葉司離就走了進來,但與初夏所說的去處理公事不同,看起來卻像是與女人秉燭夜談了一整夜的結果。
昂貴西裝外套內的白色絲質襯衫上,正清晰了印著一個女人的口紅印,還有那一身從女人身上沾染來的香水味。
明顯去偷歡了!!!
幸好這時葉青雲已經用完早餐離開了,否則看到他這副樣子進門,不知道又要怎樣大發雷霆一番。
初夏看了看他,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問,卻把一切看的清楚,只是這飯,卻連一口也咽不下去了,支起虛弱的身子上樓回房。
「哥,你昨晚去哪兒了?這衣服是怎麼回事?」
葉小千放下碗筷,像是替初夏扮演好了妻子的角色,對著葉司離一頓質問。
沒想到解決掉一個韓初夏,又為更多的女人敞開了大門,她到底做了件好事,還是壞事?
葉司離懶得解釋什麼,只是眼神盯著初夏離開的身影,哼,這會兒在他眼里裝什麼虛弱?
看見佣人手里正準備拿上樓去的牛女乃,葉司離走過去便冷聲問︰「給誰的?」
佣人禮貌回答︰「給少女乃女乃的,因為早上看少女乃女乃吃的很少,老爺說必須要照顧好她的身體……」
「給我吧!!」
伸手接過了那杯冒著熱氣的牛女乃,葉司離也走上樓。
初夏才剛剛在床邊坐下,沒想到葉司離馬上也跟著走進,手里還拿著一杯牛女乃。
現在只要看著他,渾身的神經就倏然提緊,無法做到坦然放松的與他對視,心好慌!!
「知道這是什麼嗎?」
拿著杯子那修長的手在初夏眼前晃了晃,葉司離笑的邪佞而陰森。
接著俯身,迎著初夏滿眼慌亂的神色,又輕輕在她耳邊磨出沙啞魅惑的聲音。
「是可以讓你流掉野種的東西!!」
初夏一听這話,大驚失色,下意識的就往後躲著,呼吸微喘帶著恐懼。
「葉司離,你要對我做什麼?」
眼前的這個男人,根本已經不是她的丈夫,簡直是來索命的魔鬼!!
應該說,甚至比魔鬼還可怕!起碼魔鬼是露出他本色丑陋的樣子,而葉司離是披著人裝的惡魔!!
「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不會給他機會來到這個世上!」
下一秒,葉司離不由分說的已經扣住了初夏的後腦,掰開她的嘴巴就往她的嘴里灌著牛女乃。
「不!你不能這樣對我!!不要……」
初夏奮力掙扎著搖頭,用力封住咽喉,將已經流進嘴里的牛女乃吐出去。
頓時她的衣服上,和床鋪上,全是牛女乃灑落的痕跡。
她有想過要打掉這個孩子,可絕對不是以這樣強迫的方式,葉司離他簡直不是人!!!
「那個男人到底是誰?照片里的男人是誰?你就這麼舍不得流掉他的孩子??」
睜著腥紅的目,男人的眼無比駭人!
更有一種在憤怒下隱藏很好的哀傷!
「咳咳……」
瞬間被葉司離放開了下顎和後腦,初夏得以喘息的抓著喉嚨咳嗽起來。
冰涼的眼淚簌簌的順著臉蛋兒往下滑著……
「離婚吧!我求求你……離婚吧!」
淚眼望著他,滿是乞求!從那抽泣哽咽的聲音里,都能清楚听到初夏的痛苦和無助。
事情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只有分開才是最好的結束。
葉司離頓時冷然失笑,如那主掌一切的主。
「離婚?韓初夏,你以為在背叛了我以後,還能那麼輕易月兌身嗎?離婚,已經成為你這輩子都別想奢望的事情!!!」
他要將她永遠捆綁在身邊,用力的折磨她!每個人在犯錯之後,都應該付出應有的代價!
听著這話,初夏頓時從心底里絕望了……
又下意識的伸手撫上肚子,剛剛喝的東西……
「只是牛女乃而已!」
平靜的語調說完,葉司離就扔掉了手中空了的牛女乃杯!真的只是牛女乃而已!
雖然他是真的很想馬上弄死初夏肚子里的孽種!!
到這里,初夏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可也抑制不住內心的傷痛洶涌的翻滾……
這時葉司離開始月兌衣服,他討厭踫過一個女人之後,身上沾染的香水味,不洗澡的話會讓他覺得渾身的不舒服,也覺得骯髒。
隨即一個揚手,他把月兌掉的絲質白色襯衫準確的丟到了初夏手里,走進浴室邊說。
「這襯衫一會兒拿去洗了,一定要洗的干干淨淨的!」
初夏垂眸看著衣服,領口處兩個清晰的口紅印,像是故意給她的侮辱……
瞬時,心像被針扎了一樣的難受起來……
可以呼吸的氧氣都被人抽干了……
浴室的水聲嘩嘩響,初夏的手機也響了起來,是安麗華。
昨天剛剛接韓世庭出院把他們送回家安頓好,這時不知道又有什麼事!
初夏拿著電話听著對方的話,大概意思是告訴她韓又琪回家了,可是因為沒找到工作很沮喪,見孩子這樣,對自己父親住院不管不顧的事情,安麗華也不忍心說她什麼。
而這通電話的主要意思,是想讓初夏幫忙在葉司離的公司,給韓又琪安排一份工作。
放下電話,初夏心里又是一陣添堵,這件事在以前來找她,根本不算什麼,可是現在她和葉司離的關系……
同時心里也清楚,這肯定是韓又琪那丫頭提出來,要上葉司離的公司!
可那一家人,總要有一個人需要工作賺錢的,不然怎麼生活下去?
哥哥韓啟軒又失蹤,他現在到底在哪里?
沒一會兒葉司離洗澡出來,穿上今天要去公司的衣服,偶爾斜眼看著仍舊坐在床邊的初夏。
她好像被嚇到了,在身旁有他出現的時候,身子僵的連動都不敢動。
就在他穿好衣服準備出門時,初夏才鼓起勇氣突然叫住他。
「等一下,我有事情要求你!」
葉司離一個斜眸,眸色鄙夷,刻著諷刺的笑意。
「以你現在的處境,竟然還有事情要求我?可真新鮮!!」
「是你讓韓家破產的,這件事情都是因你而起,我想求你,在公司給韓又琪安排一份工作吧!不然那個家會生活不下去的!」
因他而起?到底是因誰而起!
葉司離听著她的話,面無表情,到現在她都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好,你難得求我,這件事我一定會幫你辦好的!一定讓你滿意!」
伸手,勾起了初夏的下顎,葉司離這話說的別有深意,一對幽眸也深不見底。
***
「小離最近兩天都不在家里吃飯,一定是家里佣人做的不合他的胃口,初夏一會兒你自己動手做點東西送公司去!這些事情你應該自己想著去做才對!不用我提醒!」
「爺爺,我不太會做飯!」
初夏有些慚愧的低頭說著,況且爺爺現在還不知道他們兩個之間發生的事情,根本就不是可以去給他送飯的關系了。
「在外面做事業的男人,家里怎麼能沒有一個賢惠的妻子?沒有一手好廚藝,怎麼能綁住男人?光是有一個漂亮的臉蛋兒是不夠的!」
斜眸看向初夏,葉青雲此時絕對是一口教訓的語氣,緊接著又轉頭吩咐佣人。
「去給少女乃女乃報一個最好的培訓班,今天就開始學!」
「是,老爺!」
看著韓初夏一陣陣有苦難言的樣子,葉小千這會兒倒是躲在清靜的角落里偷著樂了!
進入培訓班的第一天,初夏就認識了一個很可愛的女孩兒,她叫歐小米,是這里的老牌學員了。
生有一副天生的女圭女圭臉,好似長不開的容顏,笑起來的樣子很甜,一對淺淺的酒窩,看起來就如十五六歲的年紀一樣。
由于在這里學了很久的時間,她已經擅長各類西式甜品,她所做的每道甜品,也都跟她的樣子一樣,看起來那麼甜美。
「好漂亮!」
看著眼前她做出的成品,初夏從來不知道甜品也可以做的這樣美,簡直讓人舍不得吃了。
「真的很漂亮嗎?」
歐小米似從來沒有得到過夸獎的孩子,听到初夏的話,馬上興奮的轉過大眼楮來看她。
「是啊,我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初夏羨慕的看著她,然後微微偏頭想著,做吃的這件事情,可能是與她天生不合拍,她對進廚房這件事情也天生沒興趣。
覺得現在新時代的女性,應該活出自我,沒必要整天把自己囚禁在廚房里。
可是,卻眼見著歐小米興奮的眸色又變得暗淡起來,看著自己所做的東西說。
「可惜……他從來不吃!」
紅粉的嘴唇微微的嘟起,有些失落,想起每一次自己把做好的甜品拿到少爺面前,他都很嫌棄的模樣……
她是多麼用心的在做,也多麼希望自己努力的做出來的東西,能夠得到他的贊賞啊!
哪怕是一百次,能夠有一次也行!
可少爺對她,總是那麼凶!!
初夏從旁邊的角度瞧著歐小米,整顆心都要被她這副表情給融化了,心想自己如果是男人的話,一定要把她趕快摟緊懷里好好安撫一番。
真的是個很惹人疼愛的女孩子!
感覺她所處的世界,應該是無限單純,粉女敕的色彩,唯美的畫面。
怎麼會有男人鐵石心腸的拒絕她?
「我相信,總有一天他會吃的!!」
听得出歐小米嘴里的他,一定是她喜歡的人,初夏就想要給她些信心。
「嗯,我也相信!所以我一直都不曾放棄!」
歐小米又自信滿滿的笑了起來,肉肉的女圭女圭臉上印著兩個淺淺的小酒窩,露出的一排牙齒上還有兩顆小虎牙,好可愛的樣子!
「加油!」
「謝謝!」
這時初夏的手機響起,是一個陌生號碼,接通了之後,男人那痞子似的命令聲音就傳了過來,她也立刻就知道是誰。
「女人,今晚八點見,乖乖等我,我過去給你做好吃的!」
「你特地過來給我做飯?不用了吧!」
想要拒絕,其實她現在已經不住在半山那邊了,特地過去也挺麻煩的。
現在和葉司離的關系更是從未有過的緊張,令人焦頭爛額的事情也有一堆,初夏打心里真的害怕這個時候再發生什麼事端。
「少頂嘴,就這樣!」
對方說完就掛斷電話,剩初夏這邊一個人盯著手機發愣,這是他第一次給她打電話,號碼還是上次見面的時候留下的。
「是男朋友嗎?真的很羨慕你,還給你做飯,他對你可真好!」
歐小米听見了她剛剛通電話時所說的,祝福似的朝她笑笑,同時打心底里的羨慕。
要是能有那麼一次,少爺能為她親手做點什麼,她死也甘願了。
听有幸吃過少爺手藝的人說,少爺做的東西極其好吃,只是她沒吃過,自然就不知道是什麼味道。
「不!不是男朋友!」
初夏趕緊糾正著,可是忽然仔細一想,自己好像從來就沒有過男朋友,少了一個正常人戀愛結婚的階段。
莫名其妙的就嫁給了葉司離,她現在已經是個有丈夫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