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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偶遇同鄉法蘭西人

這一拳虎虎生風,大山手上的力量的確不弱,要是被這一拳打中了,哪怕是希森也不會太好受。♀

「住手!」門口一條黑影大喝道。

拳頭停擺了,所有人的目光也被這道喝聲所吸引。

這是一個干練而精明的中年男子,他的頭發整潔而有序的往後梳理著,一撮山羊胡格外顯眼,一套法蘭西海軍的提督服,上面佩戴著閃閃發亮的勛章,表明了他的身份。

安德里,法蘭西皇家海軍。

大山趾高氣昂的神情早已消失,有的只是那滿臉堆出來的笑容。

不得不說,他笑起來比哭還難看,滿臉的橫肉被擠在了一起。

「先生,您誤會了,我們是朋友,只是——只是好久沒見面了,這是我們打招呼的方式」拍著希森的肩膀,大山給了一個惡狠狠的眼神。

「是不是誤會,不重要,現在你們可以走了」安德里道。

「是是是——」大山使了個眼色,那群人一溜煙的跑了。

「看來法國的海軍是沒救了」希森道。

「你是在說我?」邊說安德里邊走了過來,在距離希森大約十步的地方停了下來。

「這里似乎只有你一個海軍,法蘭西皇家海軍」希森道。

「既然知道我是法蘭西海軍,你又在法國的地盤,你不應該污蔑法蘭西海軍的」安德里道。

「污蔑?我只看到一個海軍放走了一群海盜,這應該不算污蔑」希森道。

「你知道他們是海盜,而我是海軍?」安德里道。

「這個問題有些愚蠢,恕我直言你的智慧和那精干的外貌並不匹配」希森道。

「我只知道他們可重來沒有對法國商船動過手,倒是你——殺過法國人」安德里道。

「哦?你到是很清楚」希森道。

「這個問題有些愚蠢,恕我直言,大名鼎鼎的金發海盜聖.希森,似乎有些幼稚」安德里道。

「似乎我很有名氣?」希森道。

「你當然很有名氣」安德里道。♀

「哦?」希森道。

「自從你殺了科薩的弟弟,多斯之後,你的名氣越來越大」安德里道。

「我應該感到很榮幸?」希森道。

「你應該感到很榮幸,從一個默默無名之輩,你的確應該感到榮幸甚至感到驕傲」安德里道。

希森苦笑,這條路難道都是出自他的本意嗎?

他真的殺過多斯嗎?現在解釋有用嗎?他會相信嗎?

話已說盡,無須再說。

安德里的劍已出鞘,這是一把鋒利而細長的劍,劍身曾長方形,這是一把軟劍,並非尋常的那種刺突劍。

騎士劍,歷代相傳的騎士劍。

劍出鞘的時候,伴隨著一陣清脆的響聲。

「鄙人安德里,以吾祖先之名起誓,必將懲治罪惡維護公正」安德里道。

他是一名皇家海軍,同樣的也是一名騎士。

他繼承了騎士精神以及那高貴而優雅的血統。

‘你是一個好人,如果可以實在不想與你用劍相斗’這是希森想說的話,但是他卻沒有說出口,因為他知道,至此話已無用。

接下來的溝通與交流完全取決于彼此的利劍。

黃金劍已握在了希森的手中,劍尖抵在地上,希森的姿勢顯得很隨意。

安德里並未輕視希森,同樣的他認為希森也並未輕視他。

雖然他的動作看似輕敵,實則卻也是到了一定火候。

希森現在的身上看似破綻很多,但又能確定哪一個才是真正的破綻?

劍由心動,隨意而發,這本是劍術的最高境界。

安德里曾經並不理解這種劍術,但現在他卻絲毫不會大意。

二年前他與賈圖一戰,賈圖那種看似雜亂無章,卻在百招內攻的他只能防守的劍術讓安德里記憶猶新。

他清晰的記得,再斗下去,自己固然能勝,但也只是勝在自己體力的巔峰期。

那一年,賈圖被稱為孩童都不為過。♀

一個孩童的體力與劍術的精湛度自不能與成年人相提並論。

然而可怕的是,孩童時代的賈圖卻已經讓安德里手忙腳亂了,二年之後,被就是上升期的賈圖,現在會成長到何種地步。

臨陣對敵,本不該有絲毫的分心。

但是安德里看到了賈圖,也看到了希森那隨心而動的劍術,心中不免浮現往事。

安德里的劍術,師承家族,安德里的家族從曾祖父開始便是威名赫赫的騎士,無論是他的曾祖父,祖父,還是夫妻無一不是用劍的高手,傳承至安德里,安德里也絲毫沒有辱沒先祖的輝煌,他的劍術放眼歐洲,已然算的上出類拔萃。

可是面對希森和賈圖,為何卻有一種說不錯的感覺。

一種壓抑的感覺。

無論是在剿滅海盜的戰斗中,與人決斗的過程中,安德里可謂身經百戰,卻為何會在兩個少年面前有這種感覺?

安德里定了定神,深吸了一口氣,波動的情緒總算被他平息。

「出招吧!」安德里道。

只見金黃色的劍影由下至上閃過,希森已然出手。

地面上被黃金劍劃出了一條裂痕,黃金劍是貼著地面進攻的,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

劍是利器,是用來殺人的,但每每在希森的手中用來卻平添了幾分美感。

就連安德里都忍不住說了聲︰「好漂亮的一劍」。

安德里往後一躍避開了希森先聲奪人的一擊。

如果換做他人安德里一定會選擇與其兩劍相交然後展開後續攻勢,但他認得黃金劍。

他當然認得黃金劍,這是斯利佛公主的佩劍。

看來傳言是真的,斯利佛公主與這個金發小子的確有著曖昧的關系。

不然斯利佛公主怎麼會將黃金雙劍一半給這小子?

既然認得黃金劍,那自然知道黃金劍的鋒利,不與黃金劍硬踫硬是最好的選擇。

雖然安德里的騎士劍並非普通的兵刃,但黃金劍與其手中的騎士劍相較卻還是不遑多讓,兵刃上希森卻已佔得了上風。

這一退,希森立馬又連攻了數劍。

或上,或下,或左,或右,但每每劍尖即將觸踫到安德里的時候卻總是被他險險的避開,起初幾招,希森心中還暗道︰‘這家伙運氣不錯’,但連攻十幾招之後才發現這絕非運氣,而是安德里的身法的確高自己一籌。

又連攻了五六招,均被一一躲過,希森心中不免有些浮躁。

「要與人決斗的是你,現在卻為何只守不攻?如果像你這般只顧躲避,我們怕是打到明天也分不出個勝負,與其這樣,還不如不打」希森道。

「這樣也好」安德里道。

「不打了?」希森道。

「不打了」安德里道。

「你不是科薩的爪牙嗎?你不殺了我,你回去能交差嗎?」希森道。

「科薩大人?我——爪牙?」安德里道。

「難道不是?」希森道。

「不是」安德里道。

「哦?」希森道。

「你認為我是奉了科薩大人的命令,來殺你?」安德里道。

希森點頭。

「你誤會了,我只是恰巧路過這里,想進來喝一杯酒,又踫巧遇上了你們,早听說你少年英雄,不但足智多謀且劍術了得,想與你切磋教一番」安德里道。

「我絲毫不認為你剛才的話含義只是想切磋一下」希森道。

「與人相斗,必然是使出全力才能看出些端倪,若我這樣說,你又怎麼會全力出手」安德里道。

「听上去,有點道理,既然想切磋為何又只守不攻?」希森道。

「黃金劍之鋒,我早就見過,我可不想將我這把祖傳的騎士劍給弄壞了」安德里道。

「閣下言下之意是我兵刃上佔了優勢,那沒關系,我換一把普通的長劍,咱們再打過」希森道。

「這樣最好不過,不過——今天我不想和你打了」安德里道。

「哦?這又是為何?」希森道。

「因為我要保存體力」安德里道。

「保存體力?」希森道。

「不錯,保存體力,一周之後,在馬賽舉行的一年一度的法蘭西劍術大賽就將開始了,我可不想與你在這種地方拼個你死我活」安德里道。

「法蘭西劍術大賽?」希森道。

「是的,每年都會舉辦,而參賽者只能是法國人」安德里道。

「你想要我去參加?」希森道。

「你應該去參加」安德里道。

「為什麼?」希森道。

「我與安東達斯將軍是忘年之交,你的一切事跡我都是重他口中得知的」安德里道。

「哦?」希森道。

「有一點,我想提醒你,名不正則言不順,科薩在法蘭西經營多年,上至國王下至文武百官,他都打點的井井有條,在法蘭西真正了解你的人,或許不足五個人」安德里道。

「所有人都認為我殺了多斯?」希森道。

「你率領村民暴動這是不爭的事實」安德里道。

「多斯的死也是不爭的事實,除了我沒有其他人可以做這件事了」希森搶著說道。

「的確,你的嫌疑最大」安德里道。

「我不明白」希森道。

「不明白什麼?」安德里道。

「事實的真像與否很重要?」希森道。

「很重要,如果不解釋清楚,那在不久的將來,也許我就會奉命來剿滅你,如果我死了,還會有無數其他法蘭西海軍將士來討伐你,這些人,你們本就無冤無仇,難道你想讓他們死在你的手下,或是你甘願獻上頭顱?」安德里道。

「我不會與他們作戰,我可以選擇逃跑」希森道。

「如果你無路可逃,必須一戰,那該如何?」安德里道。

希森沉默。

「去參加法蘭西劍術大賽,並且獲得前三,這樣就能獲得國王的召見!親口像國王解釋一切,那些真像」安德里道。

「你為何要對我這麼好?」希森道。

「為了公正」安德里道。

「你和科薩的關系並不好吧?」希森道。

安德里沉默。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轉身走了出去。

他在酒吧門口停住了腳步,模出了一封信件。

「這是參賽許可證,我希望看到你的身影,但最終如何抉擇全憑你自己」安德里道。

話音剛落,他已消失在了人群中。

夕陽西下,金黃色的余暉灑在人來人往的道路上,灑在屋頂,灑在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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