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胡鬧。」他很無奈。
眨了眨眼楮，笑道︰「現在已經不疼了。」
他一頓，目光深深地看著我。
我被他看得有些發毛，「怎麼了？」
他忽然抱住我，在耳邊道︰「沒事。」聲音沉沉，我卻能听出很多很多的難過。
環住他的腰身，呼吸他的氣息，雖然知道他看不見，可還是笑了笑，才道︰「南宮，我很好，你不要認為我不好。」
「我知道。」他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你很好。」
「王爺，大夫來了。」瑤荊在門外焦急道。
他頓了頓，道︰「沒事了，你領大夫下去吧。」
「可……」瑤荊吐出一個字，愣了愣，道︰「是。」隨後響起漸行漸遠的腳步聲，轉瞬消失。
南宮松開我，微藍的眼楮里有層層疊跌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卻是對我笑道︰「你好好睡一覺，我哪里也不去。」說著在我身邊坐下，含笑看著我。
點了點頭，擁著被子躺好。
腦子里仿佛有什麼東西一直糾纏著我，想睡卻睡不著。身上未著寸縷，錦被絲滑，涼意搜搜。皺了皺眉。
「怎麼了？」南宮詢問道。
睜開眼沖他抱怨︰「冷。」
「那我去燃火盆。」這個季節還燒火盆，虧他倒是想得出來。
心中一動，忙喚住他︰「不用了。」
「嗯？」他疑惑地看著我。
笑了笑，從被子底下抽出一只手，朝他招了招。他轉步又走回來，彎下腰，與我對視，「怎麼了？」
笑著抱住他的手臂，「沒事，我覺得火盆太熱了，而且又悶，不如你上來，給我抱一抱，肯定就好了。」
他一愣，目光忽地變得深沉，「明月。」
我不答話，挪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他看了我一會兒，慢慢直起身，慢條斯理地將外裳解去，又慢慢躺了上來。轉過身，抓著他一只手臂枕在腦後，往他懷里縮了縮，滿足地喟嘆。
他拍拍我的肩︰「好好休息。」
「嗯。」嘴里應著，卻不肯安分。看著他美好的下頜，心里癢癢的。忽然抬起頭，親了他的下巴一下。
他一震，啞聲道︰「明月，不要再胡鬧了。」
我抱著他的腰，晃了晃，委屈道︰「誰胡鬧了？你是我相公，親一下都不行麼？」
他無奈一笑，低下頭來，在我額頭落下一吻︰「你明知道我不知這個意思，我……算了，你快睡覺。」
「南宮，」手移到他脖頸，環著，往下拉了拉。他順勢與我越靠越近，我心里暖得不得了。燭光跳躍，映得他的臉忽明忽暗，只有那一雙藍色的眼楮，像一湖水潭，靜謐美好，幽深盎然。「你愛我麼？」
他一愣，挑起眉毛，笑道︰「怎麼突然問這個？」
不準他轉移話題︰「到底愛不愛？」
他又是一笑，胳膊翻轉，摟緊我︰「我記得我曾經告訴過你，還有必要再問？」
我不依︰「不管，要你再說一遍。」
他似乎也感覺到今晚的我有些不同，所以不再反駁。低頭，呼出的熱噴灑在額頭，清清楚楚︰「我愛你。」頓了頓，「明月，我愛你。」話因還為落，面頰已是赤紅，不好意思地別開頭，「現在知道了？」
眼眶一熱，鼻尖發酸，只覺眼淚就要掉下來。連忙湊到他胸口，笑道︰「嗯，知道了。」
隔著被子抱他，感覺有些怪，笑了笑，迅速掀開被子將他也籠進來。
柔軟的身體踫到一陣溫熱，他渾身僵硬。
環住他頸子的手微一用力，將他拉下來，仰起臉映上去，落在他嘴唇上。我閉著眼，只感覺到他僵得厲害。
觸踫之後並不離開，細細廝磨輾轉。
「明月……」他像是費了很大的勁才轉開頭，嘴唇落在他臉側，並不停下，繼續輕吻著。「明月，不要這樣。」他伸手想推開我，可又似乎不知道怎麼推。「明月，你累了，先休息。」
我裝作沒听見，扳正他的臉，對上嘴唇。伸出溫軟的小舌一下下掃過唇瓣，他像塊石頭一樣半點反應都沒有。
「南宮……」低低喚一聲，極盡柔媚。
他眼神一暗，還是不動。忽然伸手牢牢箍住我的肩，將我拉離他，定定看著我的眼楮︰「明月……」有些苦澀，「你不要這樣，我愛你，不管發生了什麼，只要你還在我身邊，你說什麼我都听你的……」
他閉上眼楮，深深吸氣︰「你不需要這樣。」表情有些痛苦。
看來他是以為我為了這件事討好他。
看他掙扎的樣子，覺得好笑。接著自己也安靜，我會如此做，確實有這個緣由……可是……
「你在說什麼？」眨了眨眼，故作不解。
果然，他睜開眼，探尋地看著我的臉。
彎唇一笑，又俯，「傻瓜。」幾不可聞的嘆息，吻住他的唇。
他這次沒有再那麼僵硬，微微啟唇，我順勢滑了進去。雖然也親過，可大多數都是我被動，他主動。所以實在不太清楚應該做些什麼
，只能按照記憶中的樣子，模仿他的動作，輾轉地吻著。
漸漸地，他和我的身體都越來越熱。
可是他始終不肯動，任由我佔據主導一樣，對他上下其手。看他一副把持得住的樣子，心底有些氣憤。掩住一轉，竊笑一聲，手滑到他腰側，將系帶拉開。他一顫，伸手握住我的手。
「南宮……」偷空放開他的唇，嬌嬌一聲。
他一愣，不自覺地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