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暗笑,手順著縫隙模了進去。沿著他寬厚的胸膛,一下一下,像在玩游戲一樣。結實卻不猙獰的胸,觸感熟悉,明明已經隔了那麼久,還是像我們昨日才成親一樣。
他喉間發出一聲悶哼。
我得意地笑笑,嘴唇移到他頸上,一下一下舌忝舐。將方才分給他的被子拉開,健康誘人的胸膛袒露出來。
眼波旋動,直起身子,捂著到胸口的錦被,看著他笑。
他眸色暗沉,眉頭微皺。看著我不說話,像是有些生氣了。只是為何生氣,只怕他不會說。
我覺得好笑,剛才還不肯要,現在若是我喊停,他說不準會想殺了我。彎起唇角,沖他嬌俏一下,接著俯,不輕不重地吻在他胸口。
「嗯。」他雙拳握緊,青筋一下子凸出來。
細碎的黑發落在他皮膚上,隨著我的動作一下一下掃著。他眼楮里都泛起紅絲,強忍著不動。
我有些挫敗,支起半截身子,將黑發別到耳後。想了想,忽然松開手,錦被瞬間順著身體滑落下來。
他目光更為幽深,忽然粗噶道︰「你想好了?」
我一笑,俯,身子緊緊貼著他的,只覺他炙熱的肌膚都要燃燒起來了。
「好吧,我本來已經想好了,可還是現在又反悔了。」笑了笑,抓過一旁放著備好的衣裳,捂住身子。
「你!」他氣極。
我無所畏懼地沖他揚起下頜,他一愣,隨即唇角彎出弧度,嘿嘿一笑,猛地伸手將我往他懷里拉去。
「啊!」一時沒有防備,牙齒撞在他鎖骨上,疼得不得了。他卻仿佛沒事人兒一般,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想走?」他挑眉,「已經來不及了。」話音未落,猛地反身將我壓在身下,嘴牢牢縛住我的,一改之前被動,任由人宰割的模樣,大有劃地為成,非要攪個天翻地覆。
我被他吻得一點力氣都沒有,只剩下本能一樣小聲地哼哼唧唧。他听見這些聲音,身子更是僵得厲害,手臂僵硬如鐵,牢牢箍住我。
手一抬,將錦被丟得遠遠地,一只腿搭在我雙腿上。
「你完了。」他抽空朝我笑道。
「是嗎?」我不服輸,柔柔對他拋了一個媚眼,趁他發愣的瞬間,再次使力反客為主,身子一動,跨坐在他身上,糾過衣服擰成一條繩,大有女王的風範。
「小卿子,今晚本小姐就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明白到底誰是主,誰是僕。」洋洋得意地說完這句話,手一揮,衣裳擰成的繩子不輕不重地打在他身上。
他眼楮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直直看著我。
順著目光低頭,瞧見他看的地方。血一下子沖上腦子,羞怒萬分。不過轉念一想,本來就是我自己挑起來的,難道還要生氣?反正已經拿定了注意,自然不能再退縮。
這是我欠他的,一個好娘子,所應該做的。
挺了挺胸口,豪邁道︰「怎麼了?為你娘子折服?」
他撲哧一聲笑出來,接著哈哈大笑,一點面子都不留給我。
「混蛋!」恨恨吐出一句,「啪」地一聲重重打在他胸口,恨鐵不成鋼道︰「氣氛都被你敗光了,看不上就算了,你找被人去吧!」說完往旁邊一倒,將皺巴巴的衣裳展開,就往身上穿。
還沒踫到肌膚卻忽然被他拉住,干脆丟給他,雙手叉腰道︰「你要說一聲就是了,不過一件衣裳,給你了!」
他卻轉手就把衣裳遠遠丟開,傾身過來抱住我,頭埋在頸間,悶笑道︰「娘子冤枉我了,我哪里敢嫌棄你啊,為夫這是被您震住了呢。」他說的話叫我氣惱,可是語氣卻是真的開心起來了。
在心底松了口氣,笑道︰「既然你這麼說,為妻也就不怪你了。」
「嗯……」忍不住低吟一聲,他埋在我胸前,細細吻著。雙手插進他發間,既難受又歡愉。
他的動作輕柔得不得了,仿佛面對的是一塊稀世珍寶,重一點都生怕會弄壞。後來他開始在我耳邊絮絮說話,說的是什麼我沒听清楚,估計他自己也不知道。
仿佛只是一種宣泄,一種傾述。
他進到我身體里的時候還是疼得叫出聲來,畢竟那麼久沒有接觸,與處子也沒有什麼兩樣。
可是心里是前所未有的滿足。
我們的結合是對過去終結,也是新的開始。
從今以後,他就是我生命里最完全的男子,是我夫君。這一點,再沒有人可以撼動。
第二日直到日上三竿才醒來,渾身骨頭像是散了架,一動就疼。可是不動,光躺著也很酸。
想到昨夜,不禁紅了臉。
或許他說的是真的呢,三年沒有踫過其他女子……
門「吱呀」一聲打開,我以為是瑤荊,抬頭一看,卻是南宮。
他一身勁裝,額上是亮晶晶的汗,眼楮明亮璀璨,漂亮得叫人移不開眼。
「醒了?」他笑道,手里端著水走到我身邊。
拿杯子將自己攏緊,昨夜可以放得開,可現在看見他,只覺羞澀。
他也不笑我,把盆放下,拿
了帕子浸濕,道︰「我給你擦擦。」
微一動,果然覺得身上有些膩,便點點頭,趴子,露出光潔如玉的背。
他將帕子擰干,展開疊整齊,輕輕放在我皮膚上。輕柔細致地擦著。
「你剛才去哪了?「我看著自己的手指,心不在焉地問。
他一笑︰「練了一套槍法,想著你快想了,才回來。」
手擋在胸前,扭頭看他︰「你怎麼起那麼早?」隨即抱怨︰「身上痛死了,都怪你!」偏生這話說得一點氣勢都沒有,倒不似責怪,像是在嬌嗔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