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她會因此遭到報應吧!
說道分手袁滾滾不可以思議的看著景蘭心,無法相信這樣的話。
「為什麼?」她不解,「景小姐,少爺是那樣的愛著你,你怎麼……你答應我不會傷害少爺的?」
她無法想象少爺听到這樣的話會如何?懶
一向高傲的少爺被自己喜歡的女人拋棄會做什麼感想?她更加不敢想象,少爺現在好不好?
「滾滾,對不起,我答應你的事情沒有做到。」她抱歉的說,「可是,我真的沒辦法騙他,更加沒辦法騙自己。」
「我不懂。」她還是不能理解,「景小姐,你是真是的不愛少爺才和他分手,還是因為自己的身體?」
景蘭心看著她一怔,最後苦澀一笑。
以前,她會因為自己的身體,不敢投入太多。所以在郝蓮伍少第一次求婚的時候,她才拒絕了他。後來,她卻因為想逃開這份枷鎖的愛,所以在那個時候,她選擇接受溫爾先。第一次做了離經叛道的事情,也願意冒險著去嘗試。刺激,新鮮,和她以往不一樣的人生。她體會出軌的快樂,也受到道德的折磨,這樣五味雜陳的人生讓她覺得自己是一個人了。
所以,在不知不覺中,她真是的愛上了那個男人。
她再次抬起頭,清秀的臉上露出一絲愁雲,但卻依然堅強的笑著,「滾滾,我知道你一定怪我傷害了他。可是,我卻不後悔。人生很短,要學會為自己而活。我是一個沒有明天的人,我沒力氣想太多的事情。可是你不一樣,我知道你愛伍少,為什麼不勇敢的告訴他?默默的喜歡是不會有結果的,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蟲
她給出中肯的意見,因為她是一個過來人,非明白這個道理。
听著景蘭軒的話,滾滾有些失落,自從她喜歡少爺的那一天起,她就知道一個道理。少爺是永遠不會喜歡她的!
「滾滾,以後我不在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顧伍少。」她像囑咐遺言的告訴她
「景小姐你……」
「我要走了滾滾。」
「你要去哪里?」她有些心慌,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她離去好像再也看不見她了一樣。
景蘭心則是淡淡的一笑,「總有我應該去的地方,我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你要好好的照顧自己,珍惜自己擁有的時間。」
她淡淡的微笑,在看了袁滾滾一眼,她轉身離開。
而那抹淡雅的背影就這樣深深的刻在袁滾滾的腦中,她揮之不去,心里更是五味雜陳。一時之間,她甚至不知道該怎麼辦。
少爺和景小姐真的結束了嗎?她不停的在心里問著,依舊不能相信這是真的。
此時此刻,她顧不上自己的傷,拿過電話撥通那個熟悉的號碼。可是少爺的電話依舊打不通。
少爺……好練少爺究竟在干什麼?
*
酒吧之中,郝蓮伍少煩悶的喝著酒。
他從來沒有買醉的習慣,可是此時此刻,他卻一杯接著一杯喝著。如果不這樣,他很難忘卻那個腦海中的影子。
景蘭心的影子像把利刃,狠狠的戳進他的心里。她的笑容,她的溫柔,以及她分手時殘忍的話,都狠狠的戳進他的心里。他從來不知道,失去愛人是一件這麼辛苦的事情,他更加不知道,他的幸福居然是自己打碎的。
「我錯了嗎?」他再次灌了一杯酒,還是無法理解。
他是那樣的愛著她,她怎麼會想離開他?
「先生,要一起喝一杯酒嗎?」一名妖嬈的女子走了過來。
就在剛剛,她就看見角落里的郝蓮伍少,雖然他選擇坐在角落里,可是他身上的高貴氣質,還有迷人的的樣貌早就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緩緩的靠近他,故意將低胸的裙子拉得更低,豐.滿的胸.部有意無意的在他身上磨蹭。這是她的殺手 ,好多男人都喜歡的她的D罩杯。
刺鼻的香水味傳來,讓郝蓮伍少不禁皺了一下眉頭,他是最討厭女人噴香水了。
他煩躁的開口,「走開。」現在,他只需要一個人靜一靜,不想任何的打擾。
「這麼凶干什麼?你會嚇壞我的。」女人依舊不依不饒,她可以肯定,眼前這個男人一定是一條大魚。
「我說了,滾開。」他抓住女人的手,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後煩躁的把她推開。
女人吃痛的一驚,沒想到遇見一個野蠻的男人。最後,她甩甩手,罵了一聲有病,轉身離去。
安靜了……終于又安靜了下來。
他煩躁的繼續喝著酒,雖然安靜了,可是討人厭的香水味還是在彌留在著。
他皺著眉頭,直到另一種味道傳來。
「大明星都是這樣的嗎?」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郝蓮伍少抬起頭,不悅的眼看著一名女孩站在自己的面前。
「如果想搭訕滾遠一些!」
女孩愣了住了,除了他無理的聲音,再來就是他那張讓她目光留連舍不得移開的臉。
雖然這張臉她看了不止一次,可是真真正正看見的時候還會有些吃驚的。
不是因為那灼人的目光,也不是他酒後的紅潮,而是她見他時的震撼,吸引了她所有的感官。
眼前的這個男人,絕對是天之驕子。
「郝蓮玉璽,我想做你的女朋友!」上秒鐘中,她決定了,她要這個男人!
她的話讓郝蓮伍少皺了一下眉頭,他倒是沒有喝醉,可是明顯得眼前這個女孩好像喝醉了!
「我不是郝蓮玉璽。」八成這女孩一定是三弟的粉絲。
女孩皺了一下眉頭,隨即一笑,「你不用否認,我知道你是的,我的直覺不會錯。你放心好了,我沒有惡意的,也不是八怪記者,我是你的粉絲,我喜歡你,想要和你交往。」
她落落大方,自信而充滿活力,沒說一句話,她好看的酒窩都會顯示出來。
郝蓮伍少看著她,心里不禁在想︰三弟的粉絲都這麼瘋狂嗎?
「你剛剛說你的直覺很準?」
「是的。」
「那麼……你覺得一會大門走進來的是男人還是女人?」他指著門口,不禁問著。
女孩皺了一下眉頭,看著門口不假思索的「女孩!」
果然,再次進來的是一個女孩。
女孩四處張望,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看著進來的女孩,郝蓮伍少不禁皺起了眉頭,怎麼是她?
女孩得意的一笑,轉過頭看著他,「是不是很準?」
他冷笑一笑,「那你知道她是來這里干什麼的嗎?」
「找人。」女孩看著那一方,她在是處張望,意圖很明顯,她在找人。
郝蓮伍少一笑,「那你知道她在找誰嗎?」
找誰?這個問題不禁讓她皺了一笑眉頭,他真是以為自己是神仙嗎?還是有水晶球的女巫。她剛剛說的話都是胡謅的,她怎麼會知道那個女孩找誰?
郝蓮伍少看著她變化的小臉,不禁搖搖頭,他那稜角分明的臉龐有著一絲揶揄的笑意。「我知道她找誰?」他淡漠的聲音響起
「你知道?」這次換她驚訝了。
「是的,我知道,我不但知道,我還知道一會她會朝著我這邊走來。」
果不其然,進到酒吧的袁滾滾已經發現郝蓮伍少了,她忍著傷口的疼痛,此刻小臉已近變得慘白。
「少爺。」她喘著氣,終于讓她找到少爺了,謝天謝地,她就知道少爺會在這里。
在白天再也打通少爺的電話時,她坐不住了。偷偷的從醫院出來,有幾次,她差一點昏倒,可是心中的信念就是要找到少爺。
少爺不可以有事,不可以放棄……為了這個信念她才堅持到現在。
「她要找的人是你?」一邊的女孩看著袁滾滾,不由得一驚。
郝蓮伍少沒有理會她問題,而是看著一邊的袁滾滾,發現她臉色慘白,不悅的皺起眉頭。
「誰讓你出院的?」
「我……自己偷偷跑出來的。」
「笨蛋,你不知道你有傷嗎?」蹭的一下他站了起來,大步來到她的面前。
下意識的,袁滾滾後退了一下,看著他怒氣臉,不由得心慌。
少爺在生氣?袁滾滾不明白原因,但由他那逐漸僵硬的臉部線條看來,他真的在生氣!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少爺我擔心你。」
「擔心我?」他反問。
「恩。」袁滾滾點點頭,小聲的說,「我知道你和景小姐的事情了,所以我……」
「誰告訴你的?蘭心嗎?見過她?」郝蓮伍少不可置信的問著。
袁滾滾不敢吱聲,只是吶吶的點點頭。之後,她伸出手輕輕扯住他的衣角,以懇求的眼神看著他,「少爺,你不要傷心難過,不要……」
「夠了!」他煩躁的揮開她的手,「不要在提起那個女人,不要在提起這件事。」這對他來說是一種恥辱。
「對不起。」她莫名的道歉,然後身子忍不住的顫抖著,這一刻,她身體有些晃,額頭的冷汗開始流出來。如果細細的發現,會發現她的唇在顫抖。
傷口的疼痛讓她皺緊了眉頭,她抬起眼看著他,「少爺,我知道你難過,可是……你不可以怪景小姐,她……」
她的話還沒說完,身子便倒下了。
「滾滾……」及時的,郝蓮伍少接住她的身子,看著她慘白的臉,他不禁皺了一下眉頭。當下,他抱起滾滾,走出酒吧。
而身後的女孩一直看著他們,尤其是看著郝蓮伍少的背影,帶著纏蜷的光,嘴角泛起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
*
郝蓮伍少把滾滾送到醫院,在醫生檢查後,給她打了退燒針。可是躺在床上的她依然皺著眉頭,小手抓緊他的一角。看樣子他是不能離去了,索性他坐在她的身邊。
看著她睡得極其不安慰,他不禁皺了一下眉頭。他伸出手撫平她的眉頭,不禁搖搖頭。
「在擔心我嗎?」他喃喃自語,有著一絲的無奈,「你不好好的照顧自己,家人會擔心的,別在讓我變成壞人,所以快點好起來。」
他知道她是擔心自己,才不顧自己的身體跑出來找他。
「傻丫頭,何必為我做這麼多呢,你知道沒用的。我的人,我的心已經被另一個女人佔據了。」他有些疲憊的靠在她的身上,一顆心因為另一個女人的拋棄而傷神。
而睡夢中的滾滾听不到他的話,可是眼角還是露出了一行清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