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袁滾滾煽動著睫毛,看著面前的一張俊臉,不由得呆住。
她是在做夢嗎?
以前,她就經常做這樣的夢,夢見自己一覺醒來就可以看見少爺的臉,那是她最幸福的夢境了。
如見,看見這不真實的畫面,她居然有些不相信。懶
緩緩的,她伸出手,告訴自己只是模一下就好。于是,她顫抖的手指沿著他的臉龐劃了下來,讓她情不自禁的想要更多。她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
倏地,郝蓮伍少突然睜開眼楮,對望著「偷襲」自己的袁滾滾。一時之間,空氣凝注,四目相對,有一種無法言語的氣氛。
「你打算偷襲我?」郝蓮伍少率先開口,打破沉寂。
「不……不是。」她吞吞口水,完全忘記要將自己的手收回了。
她發現,早上的少爺更加的帥氣了!
郝蓮伍少皺了一下眉頭,「那你是想趁著我熟睡,偷吻我?」他平靜的問,聲音中有著一絲性感。
轟的一下,因為他的話,讓袁滾滾紅了臉,馬上抽回自己的手,不好意思看著郝蓮伍少。
「不是的少爺,只是……」她咬咬唇,這要怎麼說呢。
看著她難為情的樣子,郝蓮伍少笑了一下。緩緩的從床上起來,目光睨著她。「好了,不要在不好意思了,看你是病人的份上,不和你計較了。」蟲
「哦。」袁滾滾哦了一聲,然後低著頭,心里還在想少爺怎麼會睡在她身邊,難道是?她錯愕的抬起頭,看著站在床邊的郝蓮伍少,「少爺,你照顧了我一夜?」
是這樣的嗎?少爺整整照顧了她一夜,她有些不敢想象。
郝蓮伍少站在一邊不語,而是看著窗外的景色。一片碧綠的湖面上有著兩只鴛鴦在戲水。他的心再一次的一扯,有著無法說出來的壓抑。
「少爺……」
「滾滾。」
「是的。」袁滾滾激靈的應了一聲。
「你覺得我如何?」他轉過頭看著她,神色有些復雜。
一時之間,袁滾滾沒有反應過來,睜著晶瑩雙瞳,不解地看著他。
「少爺為什麼這麼說?」
在她看來,少爺是最好的,沒有比少爺再好的了。
他看著她,在她明亮的眼中看見了一抹神采,可以說那是崇拜的,眷戀著。此時此刻,他才想到,蘭心從來沒用這樣的目光看著她。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她這樣的目光,他突然覺得很滿足。
「為什麼你覺得我會好?」
袁滾滾深深的凝視著他,心里不禁開始緊張起來。想到景小姐和自己說的話,她有些想把心里的話說出來。
她心里想,無論對他的愛有麼的蹩腳,多麼的牽強,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可是這樣的感情可以透露給他嗎?
她可以告訴他,自己已經喜歡他十三年了?從七歲開始,她就開始喜歡他,整整十三年,承載了心中的多少酸楚。這些感受,她可以告訴他嗎?
「因為少爺是最好的。」她的回答讓郝蓮伍少一愣,嘴角不禁一笑。
她的回答和沒有說是一樣的。
他繼續轉過頭,看著窗外,「可是有的人還是覺得我不夠好。」不然她也不會離開他身邊。
「少爺是說景小姐?」袁滾滾不禁問著。
「不然你還會覺得有誰可以這樣傷害我。」他不介意在她面前卸下自己的防備,那畢竟是自己最真實的想法。
「我愛她,可是她卻告訴問我,就是因為我太愛她,她才要離開我。我真是蠢,居然被一個女人耍得團團轉,為她付出所有,她卻告訴我,她錯了。她她要的不是我的愛,而是自由的飛翔,我的愛竟然成了她想要逃開的枷鎖。」
他該恨嗎?可是又該恨誰呢?
所有的苦澀咽在肚子里,他卻也無法說出口。
看著少爺寂寥的背影,滾滾的心一扯。她默默的下地,走到他的身後,竟然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從和面緊緊的抱住他。
郝蓮伍少一驚,轉過頭看著她,卻發現她把臉貼在自己的背上。
他沒有反抗,也沒有閃躲。
「你是在可憐我嗎?」
不是的——她搖搖頭,小臉在他的背上蹭了一下。
過了好一會,袁滾滾才鼓足勇氣開口說話,「少爺不會是一個人,起碼……還有我,雖然我不及景小姐一半。可是,我永遠不會離開少爺。」
她努力克制著自己,卻不知道雙頰上那抹逐漸加深的羞紅已經浮上她的臉龐。
郝蓮伍少不語,可是他的心卻一緊,有著說不出的感覺。
而此刻,站在門口的景蘭軒看著這一幕,心中頓時五味雜陳。
*
有什麼比失去愛人更痛苦的?
景蘭軒郁悶的在酒吧喝著酒,這是他第一次因為一個女人而買醉。
他苦笑一下,自己還沒得到,就要失去了,這是不是他的報應?
想著他景蘭軒要什麼女人沒有,只要自己勾勾手指,就會有女人主動上前來。可是她呢?那個笨蛋袁滾滾,為什麼戀上一個不喜歡自己的男人?
白天看見的那一幕,他始終無法忘記。
她對伍少的痴情,對伍少的眷戀想把匕首一樣深深的刺進他的心窩里!
她明明是有的選擇的,如果她聰明走到他身邊來,他會把全世界給她。可是……他苦悶的喝了一杯酒,覺得內心充滿了苦澀。
就在這個時候,他目光瞥見角落里的男人。他微微皺緊了眉頭,握緊拳頭。毫不客氣的走到他的面前,「郝蓮伍少——」
他的話語剛剛落下,他一拳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