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病房的窗戶照射進來,在袁滾滾昏迷了兩天之後的第一個早上,她便醒來了。
她的嘴唇因為干澀氣了皮,她皺著眉頭是因為傷口有些疼痛,她勉強的一笑是因為看見了父親擔心的樣子。尤其是母親,她的眼角還帶著眼淚。懶
「媽,你哭了?」她虛弱的問,是因為她麼?
一定是她不听話又惹老媽生氣了!
袁媽媽擦擦眼淚,看見心愛的女兒醒來,比什麼都不重要了。
「媽媽沒哭,滾滾,告訴我,你還好嗎,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的?」
「沒有,我很好。」
听見她沒事,她松了一口氣,可是依然不忘記說她幾句,「你這個孩子,下次不要做這麼危險的事情,我和你爸爸就你這個一個女兒,你要是有什麼,我和你爸爸要怎麼辦?」
袁滾滾一笑,「媽,我現在不是沒事嘛,當時我只是想救少爺。」
說道少爺,她像是想到什麼,看著病房的四周,不禁皺了一笑眉頭,「郝蓮少爺他還好嗎?」
她的問話讓袁媽媽皺了一笑眉頭,「你不想你的少爺了,你救了人家,人家都沒來看你。」
「不要胡說。」袁爸爸打斷她的話,看著躺在床上的滾滾,「丫頭,你昏迷的時候,郝蓮少爺還用自己的血救了你。少爺要處理那麼多的公事,當然沒有時間來看你了。」蟲
袁爸爸的話讓滾滾一驚。
「爸,你說少爺用自己的血救了我?」她心跳開始加速,她的身體有留著少爺的血。
此時此刻,她有著說不出來的感覺,那種感覺是幸福的……她沒有白白的救少爺,如今所作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是啊,人家是高貴的少爺,你要記住人家的恩德。」袁爸爸不喜歡欠人家的恩德,人家的情誼也要記住。
滾滾乖巧的點點頭,此刻別提心里多美了。
「滾滾啊,你醒來就好好的休息,我和你母親先回家,中午我們在來看你。」
「是啊,我和你爸爸回家給你做好吃的,你這次傷得不輕,得好好的補補。」
補?這個補讓袁滾滾哭笑不得,如果在補下去的話,她又會胖了。
看著老爸老媽嘴里念著要給她做什麼好吃的,然後吵吵鬧鬧的走了出去。
有的時候這樣的吵鬧也是一種幸福吧!
病房安靜了,她的心不由自主的想起少爺。醒來的時候沒有看見少爺的臉,她的確有些失望,她知道少爺很忙,一定沒有時間來看她的。可是,她心中還是有期許的。她沒有忘記昏迷那一刻,看見少爺擔心的樣子。那一刻,少爺的溫柔比任何事情都強烈,她甚至在想,如果可以死在少爺的懷中也是一種幸福吧!
如今,她不用死,少爺用自己的血救了她,她的心開始為少爺的血跳動。
「怎麼辦,好像越來越在意少爺了……」她苦著一張臉,看著白色的天花板。
就在這個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一名男子走了進來。
是景蘭軒!
「滾滾,你醒了?」看見袁滾滾醒了過來,他馬上來到她身邊,「謝天謝地,你終于醒了。」
看著她醒來真好!
兩天前他打電話到她家,才知道她出事了。他馬上來到醫院,那個時候她已經做完手術了,可是依然在昏迷中。
已經兩天了,看著她還沒醒來,他越來越擔心。整整兩天,他什麼都沒心情做,腦子里想的都是她的影子,害得他變成一個傻子。
「謝天謝地,我沒死。」她學著他的話,嘴角笑了。
知道他是在開玩笑,可是景蘭軒卻不這麼想。他緊張看著她,「不準你有想死的念頭,听見沒有?」
他突然的緊張嚇了滾滾一跳,一雙水汪汪的一雙大眼楮看著。
「我沒有開玩笑,我是大難不死,所以一定會有福報的。」
看著她的樣子,景蘭軒實在說不出什麼。他只是嘆了一口氣,有些心疼的看著她,「你是我見過最傻的女孩。」
袁滾滾皺了一下眉頭,「喂,你怎麼可以罵人呢?」她還是病人呢。
景蘭軒性感的一笑,模著她的頭,「傻丫頭,你是傻的可愛,只是有人不懂欣賞。」
他知道她是為了救郝蓮伍少受的傷,雖然他嫉妒的要死,也恨得要死。可是只要她人安全就沒事了。
「滾滾,如果你什麼時候這麼救我,我一定會以身相許的。」他拿過一個隻果,幫著她打皮。
他的話讓袁滾滾一笑,陰郁的心情一掃而光。
「這個我可不敢接受。」
「怎麼?你嫌棄我?」他故意瞪著眼楮。
「當然不是了,我是在怕無辜的被推進水里。」
雖然知道她是玩笑話,可是在景蘭軒听起來卻有些諷刺。直到他削好隻果,切成一個小塊一個小口,遞給滾滾。
「滾滾,不會在有人敢欺負你了,我不會讓仍人欺負你的。」他俊逸的臉上有著一抹堅定和認真。
袁滾滾看著他,知道他是關心自己,他也曾經表白過。可是她一直不敢仔細的去想,也許,他只是一時的興起,並不是認真的。可是現在,他對自己的關心和愛護,她卻不能懷疑。
「蘭軒,其實我……」
她本想說什麼,這個時候房門被打開,景蘭心走了走了進來。
「蘭心?」看見蘭心,景蘭軒有些意外。而吃驚的也不止他一個人。
「二哥,你怎麼也在這?」
「我來看滾滾?你也是來看她的的?」
景蘭心點點頭,把一束花放在桌面上,看著滾滾白皙的小臉,她不禁皺了一下眉頭。
「滾滾你還好嗎?」
因為是景蘭心離開看她,讓她有些意外。她點點頭,靦腆的笑了一下,「我沒事了,醫生說休息幾天就可以了。」
「這樣就好。」她淡淡的說,卻難以掩飾眉宇間的憂愁。
「蘭心,你的臉色不太好看,身體不舒服嗎?」景蘭軒看著她蒼白的臉蛋就像冬天外頭的寒梅般清冷,他不禁有些擔心。
景蘭心一笑,「我沒事的,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會照顧自己的。」
景蘭軒則他伸手輕拂去垂落在她額上的細發,動作溫柔,語氣輕柔,「你在我們眼中就是一個小孩子。」
小孩子?在他們的眼中,無論她做了什麼都是小孩子。
「二哥,我想和滾滾單獨說說話,你先回避一下好嗎?」
「你和滾滾?」景蘭軒愣了一下,看著一邊的滾滾,發現她也是吃驚的樣子。
「恩,你放心,我不會欺負滾滾的。」
「傻丫頭,說什麼呢,你怎麼會欺負滾滾呢?」景蘭軒溫和的說,然後看著一邊的滾滾,「滾滾,你好好的休息,我晚些時候在來看你。」
說著,景蘭軒暫時離開,把空間留給她們。
室內突然安靜了下來,讓袁滾滾有些不適。她虛弱的身子靠在枕頭上,看著對面的女人。
「景小姐,你要和我說什麼?」袁滾滾小心翼翼的問著。
景蘭心抬起頭,蛾眉下的明瞬有著水靈一般的光芒。她看著滾滾,像是做足了準備一樣。
「滾滾,伍少知道我的事情了。」
「你的事情?」袁滾滾皺著眉頭,有著一絲不解。看著景蘭心難為情,欲言又止的樣子,她瞬間想起了什麼。
難道是……
她瞠大了眼楮,不可置信的看著景蘭心。
景蘭心點點頭,眉宇間多了一絲憂愁。「我和爾先的事情被伍少撞見了,我已近和他說了,我……和他分手了。」
當她說出來分手的那一刻,看見伍少難過的樣子,她知道一切再也回不去了。
那個男人,那個曾經信誓旦旦說要保護的男人,她對他做了世間最殘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