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曾想到,昨天邪少在聖彼得堡舉行的婚禮竟會以悲劇收場,那位即將成為向家少女乃女乃的女子在去往教堂的路上遭遇車禍,香消玉殞,邪少已在今日召開了新聞發布會,證實了這一消息。」
電視里切換到新聞發布會上的畫面,向松陽一身黑衣,眼袋有些浮腫,一臉憔悴,臉色也不是很好,對著鏡頭,「這件事確實是真的,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希望大家以後能吸取教訓,開車的時候注意安全。」
尚泠睜大眼楮不可置信地望著電視,她死了?她明明還活的好好的呀!
他竟然說她已經死了!
還說得這麼雲淡風輕,好像一點也不在意似的!
均她真想沖到他面前好好問一問他,他到底把她尚泠當做什麼啦?!
「看見了嗎?」凌牧之伏在她耳邊輕聲問道。
耳廓被一陣熱氣拂過,尚泠不適地皺起眉頭,回過神來,才猛然驚覺自己在凌牧之的腿上,還被他抱在懷里,她抑制住想要尖叫的沖動,偏頭從牙縫里狠狠蹦出兩個字,「放手!」
凌牧之笑得安然,非但沒有放手的意思,反而愈發將她往自己胸~膛攬了攬,單手制住她的兩只小手,接著道,「其實這也不能怪向松陽,任誰看到從婚車上搬下來具穿著婚紗的女尸,都會以為那是你。」
「是你設計的?」尚泠總算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原來是凌牧之安排了她的假死!
「嗯哼。」他似乎頗為得意,忽然親吻上她白女敕的側臉。
烤「別踫我!」尚泠撇開頭,卻還是被他的唇觸到,她心里一陣惡心,彎身便要嘔吐,凌牧之卻沒有要放開她的打算,另一只手還輕拍她的後背,讓她吐得舒服些。
尚泠吐了半天,可能是肚子空空,什麼也沒有吐出來。
卻听凌牧之在她耳邊低聲道,「放心,這兩天我不會對你做什麼,你不用害怕成這樣,我對孕婦沒興趣。」
尚泠聞言,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肚月復,那里,有一個未長成的生命,可寶寶的父親卻以為她和寶寶都已經不在人世了,她心里一陣淒涼,又抬頭警惕地看向凌牧之。
「你看著我也沒用,既然你要成為我的女人,我不可能讓你肚子里留著別人的種,明天給你安排了手術,你最好做個心理準備,別到時候尋死覓活的丟我的人!」凌牧之鳳眸也瞥向她的肚月復,瞳底閃過狠厲,握著她兩只手腕的大掌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力道。
尚泠咬牙忍住,冷冷瞪著他,「你要我打掉寶寶,還不如殺了我來得實在!你休想動他一分一毫!」
她雖然在曉雲出事後動過不要這個寶寶的念頭,可那也只是一瞬,她並沒有真的那樣想啊!現在凌牧之想要動她的寶寶,門兒都沒有!他敢動,她就和他拼命!
「打不打掉可不是你說了算!」凌牧之聲音驀然陰冷下來,抱著她將她隨手扔在床鋪上,不再看她,吩咐兩排女佣,「把她給我洗干淨了,再送到樓下。」
「是!」女佣們齊聲回答。
凌牧之那句話一出口,尚泠瞬間便有種自己是待宰的羔羊的感覺,不等她從床上下來,她已被兩排人圍住,壓制住她。
「喂!你們干什麼?別踫我!啊——」
「哎,別月兌我衣服!我自己來!我自己來行不?!」
「我說你們就不能有點素質嗎?別這麼粗魯好不?!」
一聲聲尖叫從屋里傳來。
凌牧之倚在門外的牆上,彎著薄艷的紅唇,向松陽,你到底還是輸在了我的手上,是誰說你是個天才來著?一個女人你都守不住,只能說明一件事,她注定是我的!
以後的日子,有她的陪伴,他已經開始有點期待了……
尚泠躺在溢滿泡泡的浴缸里,表情痛苦,小臉都皺成了一團,手和腳都分別被人抓在手里搗鼓著,具體那些個女佣在干什麼,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現在不爽!不爽得很!
不光是因為那些個女佣,更因為向松陽!
一想到電視上向松陽那張沒有什麼表情的臉,她就來氣!還有他那什麼雲淡風輕的語氣,她越想越心里堵得慌!
她也沒想著他會來救她啊!可他要不要這麼不給力呀!
他就那麼容易被騙!
他到底有沒有在意過她?好得她也是他寶寶的媽咪好不?竟然隨便一具穿著婚紗的女尸,他都能錯認成她!
光想著她都要忍不住磨牙!
現在她人在凌牧之手里,凌牧之還要打掉她的寶寶,她該怎麼辦?
只能靠自己了,在明天之前,她一定要想辦法逃出去!
她被那些女佣硬套上一件雪紡的洋裝,都一月的大冷天了,還好室內溫度像夏天一樣。凌牧之坐在長桌的一頭,似乎早就等在了那里,遠遠的尚泠就聞到了食物的香味。
當然,在這種非常時刻,她不會傻到和自己的肚子過不去,再加上她心里頭有火沒有發出來,坐在長桌的另一頭,尚泠毫不客氣地將自己面前的飯菜一掃而光。
她吃得盡心,靠在椅子上打了個飽嗝,剛丟下手里的碗筷,腰上就驟然一暖,她被人從背後圈進懷里,那個人不用猜就知道,是凌牧之。
「晚上在屋里等我,我出去一下就回來。」他咬著她的耳朵說出這麼一句話,轉眼就不見了身影。
等他?想得美!她要好好盤算盤算,怎麼才能從這里逃出去。
不過這事似乎用不著她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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