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泠環視了一下自己坐著的這個屋子的四周,這屋子應該是飯廳一類的,兩邊的牆上掛著油畫,還是肖像畫,牆角擱置的家具是紅棕色的木頭的,透著股古老的意味。
她最後將視線落在遠處長形餐桌另一頭凌牧之坐過的位置上,撇撇嘴,她以前還真沒看出來,那家伙有做變態的潛質!不,應該說他就是個變態!
「尚小姐,我帶你回房。」叫艾米麗的金發女佣板著臉孔站在她桌旁,聲音冷硬的說道。
尚泠直起身子,抬起頭看向艾米麗,發現艾米麗好像對她不怎麼友善,那一雙褐色眼眸里布著不屑和嫌惡,尚泠本來心里頭就窩著火,這一看之下,她一下就暴走了。
「喂!你那是什麼眼神?我欠你錢了還是怎麼的?」尚泠猛地站起來,問道。
「沒有,我哪里敢。」艾米麗回答的聲音依舊硬邦邦的,眼眸里的神色一點都沒有收斂。
「不是,你要是對我有什麼意見就直說啊!別拐彎抹角的,我受不了這樣的!」尚泠憤懣地說完,見艾米麗眼底的不屑和嫌惡越加明顯,她更是火大,可再繼續和這個艾米麗耗下去也沒什麼意思,她還有要緊事要完成。
均尚泠決定不再對牛彈琴,想要繞過艾米麗向另一側的大門走去,如果她猜得沒錯的話,這個門應當是通向這座古老別墅外面的花園。
艾米麗卻忽然閃身到她眼前,伸手將她往後推了一把,「尚小姐,我勸你最好合作一點!不然,吃苦頭的可是你!請走另一道門。」
艾米麗本就是練家子,尚泠被她推得一個踉蹌,她下意識地捂住肚子,退了幾步靠在餐桌上才停下來,她瞪向艾米麗,「你干嘛?我吃過飯出去走走都不行嗎?凌牧之下的這個命令嗎?還有,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粗魯!」
艾米麗蔑然地看著她捂住肚子的雙手,冷笑,「少爺沒下這個命令,是我自作主張的,你又能把我怎麼樣?反正你肚子里懷著的也是野種,早晚要打掉,我要是把你推倒,倒還能幫你一把,讓你更順利地坐上少女乃女乃的位置呢!」
「你!你再說一遍!」
「怎麼?我說錯了?是不是很想打我?你肚子里的是野種,是野種,是野種!有本事你打我啊!」艾米麗得寸進尺地又上前一步,口出惡言。
烤尚泠忍無可忍,她雖然是待宰的羔羊,可她決不允許別人這樣說她的寶寶!
氣不過,她揚手向艾米麗打去。打不過又怎樣,她要為寶寶爭這一口氣!
「哎呦!惱羞成怒了?」艾米麗眼疾手快地半路抓住她的手,嘴上依舊是挑釁的語氣,褐色的眼楮卻朝尚泠使了個眼色。
手中被塞進了什麼,尚泠訝然,很快反應過來,狠狠地從艾米麗手中抽回自己的手,大聲說道,「我不管!我要出去!」
艾米麗此時不再阻攔,「我看你可憐,讓你出去轉轉也未嘗不可。」
說罷,艾米麗打了個響指,有兩名女佣正從尚泠剛才進飯廳的那個門走進來。
見狀,尚泠一驚,原來她和艾米麗不是兩個人在這房子里,怪不得艾米麗會不將紙條直接給她,而是做戲,采用了那種方式來和她有肢體上的接觸,借此掩人耳目,神不知鬼不覺地塞給她。
她猜的沒錯,果然,出了這另一道門,門外就直通向花園。
走近一看,原來這血紅色的花海是薔薇。
為了不露出破綻,她在鵝卵石道上繞著圈子走,也不敢東張西望,只能用眼角的余光暗暗觀察著周圍,她必須找到這個院子的出口!
艾米麗給她的紙條她回房再看,而且,她也不敢完全相信這個陌生的少女。
那兩名女佣跟在尚泠身後,寸步不離,尚泠氣得直跺腳,簡直像兩條跟屁蟲!
繞來繞去,天色漸晚,身後的女佣不耐煩地催促,「你轉完了嗎?都轉一下午了,你不累,我們還累呢!」
「就是!剛才還敢和艾米麗頂嘴,也不看看艾米麗是什麼人!真是不自量力!」另一個女佣接著刻薄道。
尚泠皺了下眉頭,轉身問她們,「艾米麗是什麼人?」
「艾米麗可是咱們少爺跟前的大紅人,和我們少爺——」那個講話刻薄的女佣神秘兮兮地冷笑一聲,「可是關系匪淺哦!」
關系匪淺?那艾米麗為什麼還要給她紙條?尚泠疑惑,對艾米麗生了幾分警惕。
眼看著太陽即將落山,她還是沒有找到出口,這片花海一望無際,根本就走不出去!
無奈,她只好回房。
一進到房里,那兩個女佣一走,尚泠便迫不及待地拿出藏在褲兜里的紙條。
紙條上寫著,「晚上若有人找你,切莫出聲,那是救你出去的人。」
下方還有用小字寫著的一行話,「我知道你可能不會相信我,但你別無選擇。我不會害你的。」
尚泠的心緊張地狂跳著,她看完紙條便將其揉成一團,奔到衛生間,將紙團從馬桶里沖走,才又奔回坐到床上。
她是懷疑艾米麗有可能會害她,可紙條上寫的沒錯,這個時候,除了相信艾米麗,她別無選擇。
正驚疑不定著,鋼化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她以為是凌牧之,但不是。
「少爺在艾米麗那里歇下了,我好心來和你說一聲。」是那個講話刻薄的女佣,她耀武揚威地說完,又走出去關上大門。
(ps︰謝謝听老陳的話滴花花~還有淺水湛藍和bingoq滴票票~稍後還有更喔~)
言情小說站網()為您提供最優質的言情小說在線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