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牧之繞過她,坐在靠窗的猩紅沙發上,修長的左腿疊在右腿上,背靠著沙發,雙臂放在沙發扶手上,神情慵懶,「很意外?」
「你把我抓來這里干嘛?」尚泠皺眉大聲問道,忽然又想到昏迷之前听到的那兩聲槍響,她瞪大眼楮,「你把陳升怎麼了?」
「陳升?」他挑挑眉,不以為然。
「就是開婚車的人啊!」尚泠上前幾步,走至凌牧之面前,雙手叉腰,瞪著他。
「哦——」凌牧之拖長語調,然後面不改色地輕笑道,「他當然死了啊——」
均「你!是你做的對不對?!」尚泠指著他的鼻子,恨不得一拳打在他臉上,怒吼,「你憑什麼決定別人的生死!我要告你殺人,你等著坐牢吧你!」
凌牧之鳳眸輕抬,望了她憤怒到漲紅的小臉一陣,忽然「撲哧」一聲笑出來,「坐牢?你說我嗎?好啊,你去告啊!你一個無名小卒,看誰會相信你說的話!不過,在此之前,你能不能出去還是一回事。」
「你想把我關起來?」
「不是想,是已經這樣做了。」
尚泠一驚,他什麼意思?
「你抓我干嘛?」她警惕地盯住他。
烤「當然是讓你當我老婆啦,不然還會是什麼?小泠,你真不乖,我不是說了要讓你進我們凌家的大門嗎,你怎麼能走錯,進了向家的門呢?」凌牧之語調未變,但字里行間都透著危險,鳳眸微眯。
聞言,尚泠皺起眉頭,想起他那一番關于她的血型的言論,「我早就拒絕你了,你還不放棄?!天底下是R陰性血的女人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你又何必抓著我一個不放啊!憑你凌大少爺的本事,這點小事不可能辦不到吧?」
「女人,我是能再找。可惜,我只要你。」凌牧之驀然一笑,鳳眸深深地注視著她。
這人怎麼這樣!尚泠險些抓狂!
忽然她嫣然笑道,「恐怕要讓凌少爺失望了,我已經嫁給了向松陽。婚禮雖然被耽擱了沒辦成,可我們早就領過證,我現在是他的老婆,再嫁給你是不可能的,除非我想犯重婚罪!」
「凌牧之,你還是趁早找別人吧!放我走!」尚泠瞪著他。
「NO!NO!NO!」凌牧之伸出縴長的食指輕搖。
尚泠眉頭皺得更緊,她都把話說得這麼明白了,他還想耍什麼花招呀?
「你還是不了解我,小泠,我既然說出這種話,便有讓它成真的信心,尚泠是不能嫁給我凌牧之,可要是另一個名字的女人呢?」凌牧之鳳眸中閃著奇異的芒光,嘴角的笑意愈發明顯。
「你什麼意思?」尚泠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什麼叫做「要是另一個女人的名字」就可以?
「我的意思是說,從今天起你就不再是尚泠,而叫蘇泠,合升企業的千金蘇菲的堂妹,這個身份怎麼樣?」
「我不要!你有什麼權利決定我叫什麼名字?!」尚泠受不了地對著他大聲怒吼。
「不叫這個名字也可以,只是叫了這名字,事情就會方便許多。合升企業雖然還沒宣布破產,但已經被向松陽架空了,向松陽收購它是遲早的事,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有了這個身份,怎麼著也是個名門之後,進我們家門也容易些。」
「凌牧之!我說我不要你听不懂嗎?!我要走,放我離開這里!」尚泠吼完,便轉身向開著的鋼化大門奔去。
半路卻被兩名穿女佣裙的少女攔下,兩人一看就是練家子,一人一邊抓住她的胳膊反扭到身後,將她重新押回到凌牧之面前。
她恨恨地瞪著眼前的男人,最開始她以為他是優秀的同班同學,是個模範生,他還救過她,後來她發覺他是個張揚的人,甚至還有點神經質,盡說著不著邊際的話,說「要娶她」什麼的,她只當是玩笑,沒往心里頭去過,再後來,她才知道他是想利用她,他想娶她,只不過是因為她身體里流的血!
而現在,她發現自己似乎從沒認識過他。
眼前的這個人如此陌生,又如此殘忍。
下顎一疼,被他用力捏住,他托著她的下巴迫她抬頭,「想逃?你還能逃到哪里去?」
尚泠撇頭想要月兌離他手指的禁錮,卻被他捏得更緊,又將她偏過一點的頭偏轉回來,她只得瞪著他,不和他說話。
「怎麼,還想著向松陽會來救你?」凌牧之俯身湊近她,挺直的鼻梁挨在她冰涼一片的臉頰上,唇幾乎都要貼上她的,尚泠皺眉使勁將小腦袋往後靠,她才不要和他離這麼近!
她想著向松陽來救她?笑話!
那人現在都到穆雅琴身邊了吧?美人在懷,樂不思蜀,還會來救她嗎?
對他,她沒有那麼多的幻想。
見尚泠瞪視著自己的澄澈的眸子忽明忽暗,凌牧之咬牙,手指又用了幾分力,直到她皺緊眉頭,忽然出聲譏諷道,「別傻了,他不可能來找你,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尚泠這個人,在他眼里,你已經死了。」
尚泠瞳孔驟然一縮,向松陽以為她死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相信?」凌牧之輕挑眉峰,倏地將她抱進懷里,尚泠想著事情一時怔愣,忘記了掙扎,凌牧之打了個響指,喚道,「艾米麗。」
一個高挑的穿著女佣服的金發少女出列,打開了牆上的數碼電視。
屏幕上跳出一則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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