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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亂【手打】

單紫依此時躺在茅屋內僅有的一張簡陋木床上,酥胸半露,臉色酡紅,藥力讓她胸口急劇地起伏著,年輕的身體曲線分明,有著一種極致的誘惑。她本就美貌如花,此時媚眼如絲,分明是在對人做著邀請,只要是正常的男人,就拒絕不了這種誘惑。

譚嗣業背對著單紫依,看不見這誘人的場景,饒是如此,單紫依口里細碎的低喃仍舊讓他起了興致,亢奮無比,只不過顧忌著身邊這位小姑女乃女乃,他根本不敢轉過頭去,拼命地壓制著自己的那點色心,生怕她發現了,一個不高興又對他做出點什麼來,那種心被人捏在手里的感覺實在是很可怕。

村長再叫了一聲,沒有得到單紫依的回應,年輕女子衣衫越撩越開,肌膚顯了出來,在燈光下透著幾紅暈,縴細的手伸到胸口,有半彎新月在那手掌下微微顫動,空氣里有一種花的香味,醉人的花香,讓人迷失了神智。

村長咽了咽口水,身不由己地靠近,枯瘦的手伸起來,緩緩垂下,一點點地靠近了那年輕的軀體。

「嗯……」一聲低喃,單紫依一只手臂在空中搖擺,當那只手挨到了村長,似風中的藤蘿找到了依靠的大樹,一下就攀了上去,纏緊。

村長眼神呆滯了一下,而後像是受了驚,一把推開單紫依,退後了兩步,眼神閃爍不定,猶豫著,掙扎著,最後,他像是下定了決心,退到了茅屋外。

舒桐捏緊的手指微微舒展,心頭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些。雖說她要單紫依自食惡果,可是真的做起來,她發現自己的心並不夠狠,如果單紫依真的能夠逃過這一劫,那舒桐就相信世間還有善,她決定若真如此,就放過單紫依。

可惜舒桐還是低估了人性的惡劣,她很快便發現了自己的判斷失誤。村長在外面四處看了看,又折了回來,掩上了茅屋的門。

這是個荒蕪之地,這間茅屋平日里就是給去往山上的人避雨的,門窗簡陋,年久失修,連個門閂都沒有。村長甚至等不及找個扎實的東西抵住門,胡亂將門推上,在後面放了個石塊勉強支住,就迫不急待地來到了單紫依身邊。

他喘著粗氣,解著自己的褲腰,眼楮里冒出了紅光,像一匹餓了很久的狼。

「很難受嗎?紫依,別怕,我來了,我會幫你解決,很快你就不再難受了……」村里的女人本來就少,若不是因為祖宗的規矩,同姓不得開親,像單紫依這樣嬌艷的花早就被人采了,村長也是男人,誰也不知道在他和善的外表下,有著一顆齷齪的心,這個水蜜桃一般的女子,他垂涎已久,卻只能以長輩的姿態,偶爾觸踫一下那只小手,旁的便宜半點也沾不著。

啃、咬、拿、捏……各種手段施展出來,落在舒桐眼中,只覺得惡心,心底泛起一股寒意。

一縷勁芒無聲無息地襲上單紫依無力垂在床沿的手,舒桐想讓她清醒地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沒有意識可不好玩。

「那個外面來的女子……你們兄妹不讓人踫……我兒子一直都娶不上媳婦,這樣也不錯,說不定你還能為我生個孩子,一個有著你家血脈的孩子……哈哈哈……哈哈……」

「你……你干什麼!單戈良,你……你放開我!」原本用狠絕的語氣說出口的話,飄在空氣中卻是軟綿綿地,沒有一絲威懾力。

舒桐暗地里想,原來村長的名字叫單戈良,去掉中間那個字,倒和善良同音,可惜現在卻在做著禽獸不如的事。

也許因為心里還存著一分害怕,單戈良劍在弦上,卻還懸而未發,本以為單紫依沒了神智,哪想到此刻突然會清醒,認出了自己,他心一慌,向前一撲,雙手掐向了單紫依的喉嚨,掐得單紫依連翻白眼。

舒桐皺了皺眉頭,這樣下去,單紫依可就要死在這個男人手里了。手里握了一支銀針,正想出手,卻見單戈良松開了手,一掌刀砍了過去,單紫依頓時癱軟成泥,再沒了聲息。

單戈良面上帶著邪惡,猛然撲了上去,舒桐輕輕闔上眼。

不知幾何,單紫依悠悠醒轉,眼楮雖睜開了,神智卻仍舊陷在迷霧中,藥力讓她跟著單戈良起伏,並且高聲吟哦著,拖出絲絲顫音,听在譚嗣業耳中,引得他亦心動不已,忍不住就往身邊的舒桐靠了過去。

「你想死!」才剛一動,耳邊傳來舒桐一聲冷喝,同時心頭如針扎一般痛起來,讓譚嗣業差點窒息。

「姑娘……我……我不動,饒命!」譚嗣業憋著嗓子說道。

床上的人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舒桐說話間已甩出兩道符去,別說兩人說得小聲,就是大聲說話,估計也沒人注意。

舒桐抿緊了嘴,忽然覺得這樣的報復方式有點悲哀,不過想到之前的事,又硬下了心腸,若非自己不是一般人,若非譚嗣業沒有防備,她近身以一個困心咒制住了他,她和何香蓮現在也清白不保,或許又是另一個單丹丹,說白了,單紫依這是咎由自取。

又有腳步聲傳來了,她心神一凜,警告了譚嗣業一聲,看向門邊。

「砰」地一聲,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想來門外的人听到了里面的動靜。

舒桐覺得有點奇怪,就算是被風燈引來,一般人也不應該如此舉止才對,因為今日是春社,有情人若成眷屬,像這樣找個地方互相溝通一下感情,把生米煮煮熟飯什麼的,按道理是允許的,誰會這麼不著調地打攪別人的好事?

「什麼人?出來!」

燈籠映出來人的臉龐,四目相對,舒桐驚愕地發現,來的正是單莫非,而他的目光不是對著床上的兩人,對的是她與譚嗣業的藏身之處。

她想起了單莫非的身份,他是單姓一族的族長,擁有著異于常人的血脈之力,所以他能夠發現被符咒掩藏了身形的他們,這一點並不奇怪。

一桿長槍指向舒桐與譚嗣業,舒桐感覺得到,若是自己再不動,那只槍就要刺過來了,于是她示意譚嗣業說話。

譚嗣業是個聰明人,邁步而出,從陰影里走了出去,面對單莫非說道︰「這位公子,你的槍指錯了人吧?我們不過是看戲的,你應該指的是床上那對不知羞恥,敗壞倫常的賤人才對!」

單戈良在單莫非進門時就嚇呆了,他對單莫非的聲音不可謂不熟悉,一听就知道是他,自他進來,就躺在床上挺尸,一動不動,舒桐估計他都嚇得失禁了,因為空氣中有了一股濃濃的腥臊味。

單莫非仍舊槍指譚嗣業,眼珠側轉,看向床上的人,低聲道︰「是誰?」

「嗯……別停!」嬌媚入骨的聲音,盡管因激情而變了調,但是對一起生活了二十年的兄妹來說,又怎麼會听不出來,單莫非如同被雷擊中,握槍的手抖了一下,「紫依!」

「答對了,正是紫依姑娘,我見過你,你是紫依姑娘的兄長,那你想不想知道床上的那個男人是誰呢?」譚嗣業的聲音里帶著幾絲興災樂禍。

「是誰?」單莫非問道,他的肌肉繃得緊緊的,不管是誰,與他的親妹妹如此苟合,讓他撞上,換了任何一個當哥哥的都會生氣。

「別氣別氣!」譚嗣業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酸意,「紫依姑娘拒絕我,我還道她是嫌棄本人年紀比她大了十來歲,只恨老天爺為何讓我早生了十幾年,卻沒想到恰恰相反,你這位妹妹竟是喜歡年紀大的人,我這點兒年紀,在她眼里還顯得過于稚女敕了!還是你們的村長大人更合她的口味!」

「村長!」單莫非的腦袋「嗡」地一下,也不管譚嗣業了,幾步沖到床前,一把將伏在單紫依身上的男人提了起來,燈影下一照面,頓時怒火滔天。

「單戈良,你這個無恥之徒!」顧不得眼前的人是長輩,他揮拳便照著那張驚嚇過度的臉招呼上去,單戈良挨了一下便醒悟過來,趕緊躲開,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屋子里還有第三者。

「莫非賢佷,你……你別動手,這是誤……誤會!」

自己的妹妹都與他赤身在一張床上了,這還叫誤會?最關鍵的是他們是同宗,論起來他們兄妹還要叫單戈良一聲叔叔。

這會兒舒桐有些可惜剛才的藥量下得多了些,若是少些,這會兒單紫依就該清醒了,也好讓她親眼看看這場鬧劇。

單戈良能夠當上村長,也不是無能之輩,手底還是有兩下子的,除了第一下,單莫非竟然沒能挨著他的身,他走投無路,索性跑了過來躲在了譚嗣業背後,邊躲邊叫喊著︰「莫非,你听我解釋,是叔叔不對,叔叔一時鬼迷了心竅,可是這事不是我挑起的,是你妹妹,是她勾引我,不信你問問這位……」

病急亂投醫,單戈良打的好算盤。

「你……你無恥!你還敢污蔑我妹妹!」單莫非氣得幾欲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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