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檐走壁開鎖盯梢……總之就是偷東西那一套,其實在這里完全用不著,我總不能在大街上逮誰偷誰。」瓏月聳了聳肩,未來世界再發達,她學的那些東西,在這個落後的世界居然沒有用武之地,這也是她一直以來極為郁悶的事。
而瓏月的話倒是成功讓帝景天臉上浮現些許笑容,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最起碼,現如今的帝景天,笑得極其輕松,再也不是那種邪肆如被蛇盯的笑容了。
「也並非全無用武之地,若是有一天流落街頭,最起碼衣食無憂。」
「也是啊,如果有一天你不做教主了,我也養得起你,照樣穿雲錦吃珍饈,只不過養美男你就別想了。」
帝景天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瓏月居然大而化之對他說養,玩味的勾起了唇角,「不做教主尚且好說,若是我有朝一日武功全廢呢?」
「那跟我養不養你又有什麼關系?你要是有武功,輪的著我養麼?」瓏月一聳肩說完,卻突然認真了幾分,「景天,說實在的,我並不覺得你做教主就能快活。相反,如果有一天遇見……」
有些話,明明想著可以說出,可是到嘴邊的時候,卻又突然想咽回去。
她知道帝景天武功的禁忌,這或許就注定帝景天如果是教主之尊,恐怕一生就是孤家寡人,地位顯赫武功無人能及,高高在上無上榮光,她不覺得這樣會幸福。
在她看來,雖然她得不到,但並不意味著不懂。真正的幸福,應該是與相愛的人相攜百年,有個懂他理解他並且溫暖他的人,陪著他,況且帝景天並不喜歡男人,全憑一些怪癖好打發時間。
可是,這樣的幸福距離帝景天很遙遠,且……
想到這里感覺就更加詭異了,她希望帝景天能幸福,且信誓旦旦地說,如果帝景天廢了武功,她完全可以養著他。而廢武功等于與女子……那就是說,帝景天跟某個女人……而後她來養?
這是道再詭異不過的邏輯推理題,然,一想到帝景天有朝一日與一個女子……心里總覺得不大舒坦。假設她日後要養著他了……那是不是說明某個女人將帝景天吃干抹淨以後就跑了?
全文字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