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帝景天拒絕的毫無迂回余地,又突然問道︰「似乎離開了萬山之後,你的心情倒是格外好?」
瓏月一聳肩,「你那個萬山遍地埋的都是尸體,心情怎麼會好?」
「離開那里便不同?」
「自然無比舒心。」
「那就老實呆著。」
可是,瓏月料定了帝景天肯定知道不少熱血江湖的故事,齜牙一笑,「你以前做過那麼多匪夷所思的事,如今剛剛學乖從良,說來听听好不好?」
帝景天斜眼瞥了瓏月一眼,薄唇輕啟,「你會對殺人的故事感興趣?」
「除了殺人你還干過別的麼?」
「沒有。」
想必帝景天也已經閑極無聊,心情不算太好,可兩個閑極無聊的人呆在一起,如果只是睡覺的話,除非給自己下藥才能熬得過那麼多天的路程了。
「講講你殺人之前的事總行吧?」
「三歲入教,七歲殺人,其間四年白天習武晚上修習內力,移筋錯脈,嘗遍百毒,每日睡不到兩個時辰,就這樣。」
得,帝景天沒有講故事的天分,超級大概括,語言干巴的都能捏出渣來了。
瓏月無奈癟了癟嘴,「你三歲之前呢?」
「不記得了。」
唉,什麼也沒問出來,她本想多了解帝景天,卻不想,只是一個看似枯燥無比的人生路,三歲入教七歲殺人……她和瓏雪七歲的時候,貌似也是在每天上躥下跳練功,外帶將各種知識塞進腦袋中。
車廂中又是一片寂靜,靜到已經能听見外面的鳥叫了,瓏月煩躁的快要抓狂,揪著帝景天的衣領來回搖晃,「講故事吧,求求你了……」
「你若是坐不住,我可以點了你的睡穴,到京都再讓你起來。」
瓏月頓時老實了,坐起身來低著頭,挪到車廂角落坐下,擺弄著手指頭,自己玩自己。
「呵……」淺淺一聲輕笑,帝景天一臉無奈又帶著些許寵溺望著她,「要麼說說你前世的事。」
「記事起就無父無母,天天練功學習,一直到死,就這樣。」瓏月帶著幾分報仇的心理同樣干巴巴敘述出口。
「都學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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