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詭異,這種假設實在太詭異了……
帝景天絕對想不到此時此刻的瓏月思維已經飛得沒了邊,仍舊饒有興趣等著下文,手指輕輕點著一旁茶桌,示意他仍舊在等待。
而瓏月的腦袋早就被那道詭異的邏輯推理題繞住了,越繞越離譜,帝景天注定等不到下文。
「沒有那種可能對不對?」帝景天突然一笑,似乎知道瓏月的下文是什麼了,「無需盤算我廢了武功之後的情形,歷來教主失了武功形同叛教。屆時輪不到你養,興許你連我一塊骨頭都找不到。」
瓏月也才在這個時候意識到自己的幼稚,微微低下頭,帝景天說的沒錯,根本沒有那種可能。
不過,一想到日後帝景天不會與某個女人……心里的不舒坦居然瞬間散去,這讓瓏月頓時充滿了負罪感。
女人就是那麼小心眼,明知道自己不能擁有,卻還是……很介意的吧。
可是,她只有十年的時間,這十年里,她在帝景天的保護下恐怕能過的異常舒心,可是十年以後呢?她離開,這個身體就會毫無預兆死去,到時候的帝景天又會如何?
這是一道無解的題。
十年看似遙遠,卻形同一座大山一道枷鎖,時時刻刻告訴她,她……沒有未來,任何一種幸福……都沒有未來。
頓時覺得有些心酸,沒由來的沖上眉心,當一個人享受著幸福卻在掐算著自己的大限,無非就是這種心情吧。
一襲流銀緩緩將她包裹,帶著清冽的霜雪氣息,淡淡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溫柔,「傻姑娘,有什麼好哭的呢?」
世間蹊蹺的事大都來自這種陰差陽錯,以至于帝景天此刻只覺得,瓏月是愛上他了,卻因為他的身份相守無望而落淚。一個傻姑娘,抹去了記憶之後,或許有一種雛鳥情結,將他當成了這世上唯一的依靠。
單純只屬于他,一顆心全系于他身上,這種感覺異常覺得舒心,但是他卻知道,如若真按照常理如此下去,他將會有怎樣的下場。
不過還好,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從一開始至今,從未有半分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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