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妹妹
高檔華麗的西餐廳,溫馨高雅的包廂,長方形桌子,白色的餐布。
「先生,小姐,這是菜單,你們想點什麼?」服務員小姐穿黑色制服套裙,甜美問道。
「意大利火腿比薩,女乃酪,草莓餡餅。」森熟練而慵懶地說著。
「巧克力蛋糕,卡布奇諾咖啡。」雪擠著眼楮。
「怎麼吃那麼少?」森壞壞地笑。
「明知故問,你不也要保持身材,才有女人喜歡嗎?身材是致命性因素。我也是。現在的女人個個骨瘦如柴。」雪模著自己微凸的小月復。
「骨瘦如柴,還豐胸,女人就是麻煩。」森見慣各種女性食療,運動,節食,吃藥多種減肥方式。
「來電話拉,來電話啦……」森的手機一直在響。
看到名字的時候,森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電話一直在響。森說出去接個電話。
雪搖搖頭,沒必要,沒有外人。
森坐在雕花皮質沙發上,按下接听鍵。
「想我沒?」一個甜美如蜜的女生的聲音。
這話要是寂寞之時還順耳,現在雪坐在對面。
「有事,再聯系。」森掛斷電話。
「誰呀?」雪追問。
「女人怎麼管那麼多事?」森望著窗外整座城市的夜景。
「我姐姐,找我有事。」森敷衍說。
以女人的敏感和第六感,雪追問,「你親姐姐?還是在外面認的姐姐?」
森轉過頭,理理剛做的最流行的韓國發型,「在外面認的。」
「怎麼聲音好女敕哦。」雪模著香檳金色的法國美甲。
「你偷听?」森瘦削的臉龐出現不悅。
「是你擴音效果好。」雪知道,夜間給男人打電話的,十有**是女人。
「是我妹妹。」為了制止雪的十萬個為什麼。
「沒听說你有妹妹呀。」雪還是不放過地問。
「那些模特,三線明星,藝校大學生之類的,比我小的,都可以叫做妹妹呀。」森解開自己的領帶,掩飾緊張。
「哦,找你啥事?」雪知道男人討厭被問,但好歹今天是自己的節日,有特權。
「你是我媽嗎?哆哆嗦嗦。」森被識破,只好搪塞。
「哦,如果沒大事,那你把電話錄音重放一遍。」雪知道森不敢放的,誰說只有女人吃虧,男人也有理虧的時候。
「憑什麼?」
「心虛了。」
「我知道你忙,事業所需,但是別走火。我可不是好惹的。」
「你們女人總愛疑神疑鬼,胡亂猜測,胡攪蠻纏。」森咽下最後的食物。
奢華的情侶主題房間內。粉紅色的雙人床。透明的落地玻璃窗。可以俯瞰全市的夜景。
「親,等我洗澡澡哦。」森在雪臉上留下一個香吻。
洗澡間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短信來啦,短信來啦。」手機鈴聲提醒。
趁森在洗澡,雪就打開森的手機,她記得解鎖密碼就是他們兩個的生日之和。曾經她還是雪家千金的時候。她輕輕一試,還是沒變。
「今生做不了你無法割舍的親人,只能做和你相依的妹妹,森哥哥」。自拍非主流照片,大大的眼楮,小小的唇,一個溫柔可愛的年輕女孩。
雪順手查了她的資料,美美,95年出生,女主播兼女敕模,在校藝校生。空間都是她的自拍照,在西餐廳,在國外,在豪車里的自拍照,現在的女孩怎麼那麼愛炫。真正富有的人,是沒必要炫富的。
雪眼角揚起一層輕蔑,「現在的小姑娘,怎麼越來越不要臉了。」雖說森現在是國民男神,但也不能放縱。森還用著以前他和雪的生日做密碼,可見當年他還是愛著雪,至今也愛著雪。只是如今她已經變成一個魔鬼的樣子,回不去了。
森裹著浴巾,色眯眯地撲過來,
「短信來啦,短信來啦」連續三遍。
他只好打開手機,「你怎麼不回我,你都不感動嗎?」
森發現雪動過他手機,自己被當場揭穿秘密,自己又不想承認錯誤,但又沒有台階下。「你不尊重人**?」只好反咬一口。
「**是和妹妹吃喝玩樂,之後上下運動呀?」雪咄咄逼人,她本來就是煙花女子,女人的這些伎倆,她一清二楚。
「她只是我的妹妹。」森百口莫辯,只差捉奸在床。
「她是不是還梨花帶雨地一哭二鬧三上吊?」雪裹緊浴巾,**沉入海底。
「你怎麼這麼刻薄?」森嘴角藏著絕望,絕望于她的精明。
「你們男人是不是還夢想著三妻四妾?」雪將她這麼多年在酒吧里知道的事都說出來。
「哪敢呀,你就夠折騰了。」森求饒著。
「妾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搶。」雪雪上加霜地說。她完全揭露了男人們見不得光的小心思。
「滾,你只不過時一個花瓶。」森罵不過,只好命令她滾。
男人就是這樣,你若不听話,就罵,再打,再讓你滾。
雪剛想走,森又跑過來,從背後緊緊抱著雪,「你特別惹人討厭,你跟有一個女孩子很像,她是一個女王,家境富裕,長相姣好,自以為是,更氣人的是她也是個商業才女,對我愛答不理。你和她很像。可惜你不是女圭女圭臉。」
雪眼淚婆娑,森一直記得千金小姐雪。
「你們男人就為了滿足自尊心,征服欲,就要讓女人小鳥依人?誰規定你們的權威不容置疑。我不願做妃。」雪沒辦法逃走,又氣不過。
森好像看見當年的雪,嘴里喃喃呼喚著,「雪,雪,臭丫頭,」
雪掙扎著想跑開,她知道自己只是雪的替身。雪早已經死了。家破人亡,世事滄桑,何必說起?
森將雪推到門上,握著她的嘴巴,心急火燎地吻著她的小耳朵。
「森,快回來,有人拍到你跟雪去酒店了,你快回來,證明你沒有在外過夜,不然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蘇珊命令道。
森只好暫時放下雪。帶著墨鏡一個人走出酒吧,蘇珊在酒店外接他。並懲罰他一個月不準出門只能拍戲。
雪坐在空蕩蕩的房間內,一切像場華麗而空虛的夢,如果他還是他森家少爺,她還是雪家小姐,他們可以在一起,如果他是一個貧民小伙,她是個百姓姑娘,他們也可以幸福地生活。可惜她是酒吧女,他是國民男神,就像月球到地球那麼遙遠。
何況,她只是雪的替身。
------題外話------
看森在娛樂圈如何混?怎麼和媒體打游擊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