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森系韓劇
「讓我們熱烈歡迎最近熱播大劇《月亮惹的禍》的帥氣男主角,森。」美女主持人用甜美的聲音說道。
森穿著粉色緊身小西裝,白色休閑褲,米色皮鞋,彬彬有禮地說,「謝謝大家的喜愛,我會再接再厲。」這些都是公司安排好的台詞。
他瞬間由三線明星上升為最受觀眾喜愛的男主角,大牌明星,出場費上翻了幾十倍。經紀人已經幫他又簽下了幾十部電影,他要轉向中國市場。
「請問你是怎麼走上今天的輝煌呢?」主持人嬉笑著。
台下的粉絲尖聲狂叫。畢竟生活里大多是凡人,好不容易見到偶像,肯定興奮異常。保安在現場維持秩序。
「因為愛情是不老的神話。」他的眼角閃過一絲魅惑。
「下次見,讓我們歡送男神,森。」主持人依依不舍地說。
粉絲觀眾引起軒然大波,沸沸揚揚。
森回到後頭。這是他這個星期參加的第13個電視綜藝節目。自從電視劇熱播,他就馬不停蹄地做宣傳,做廣告,參加節目。他已經三天三夜沒合眼。
當媚娘在皇族酒吧的電視牆上的時候,她雙眼不肯挪動半分,緊盯著眼前這個男人。高挺的鼻梁,清香的薄唇,魅惑的眼神,堪比韓國男明星。不過他走的也是韓國範兒。
「森,森,森、」她用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見的沙啞的聲音自言自語。
那個欺負她的男人,那個曾經任性霸蠻的男人,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如今已經長成讓人喜愛的男神偶像了。
一行清淚滑過精致的妝容。她拉起波西米亞長裙,編好今天的金色花環辮。對著化妝鏡,看著陌生的臉,心里有一抹傷感。再遇見,已經是路人,
「你看《月亮惹的禍》沒,好好看哦,一周一集。」小純追著媚娘問。
「看了,太俗了。那男主男不男,女不女的。」嫵媚娘皺著眉頭。
「才不是,他可帥了,比女人嫵媚,比男人性感。」小純花痴地說。
「慘啦,他如果回來,林肯定要想辦法對付他。」雪在心里焦急如火。她從什麼時候開始關心那個混蛋了,自己罵自己。
「你听說了嗎?他今晚要來我們皇族酒吧。這是秘密。」另一個打扮妖艷的小姐對小純說。
雪路過走廊的時候,一不小心听到。心頭一緊。
他要是知道我如今墮落成酒吧舞女,他會怎麼想?他肯定要嘲笑。幸好整容了,不會被認出。
「媚娘,你想吃炸雞和紅酒嗎?」小純從後面偷襲雪的腰。
「調皮。」她刮了下小純的小鼻子。
「今晚林要來看你表演。」錢姐對著雪的耳邊色色地說。
她實在不想見林那個惡魔。
晚,11點。
「讓我們歡迎最風流的招牌舞娘,武媚娘。」錢姐笑嘻嘻地說。
燈光關了,全場一片漆黑。所有人都拭目以待。
突然一個身穿短款緊身的女警制服的舞女出現。她不盈一握的柳腰,豐乳肥臀的傲然身材,骨瘦如柴的骨架,將女人的美演繹到極致。
身旁閃現三個高大偉岸的黑衣男子,他們魅惑雪。雪不為所動,雙眼瞄了一眼,就尋找下一個獵物。
性感的唇,在男人胸脯上一閃而過。縴縴細手滑過肌膚。
台下的男人垂涎欲滴。
雪拿出仿造手槍,將槍口對準舞伴,扣動扳機,將男人的喜歡刺激的神經,喜歡野性女人的**,挑逗得如煮沸的咖啡,一觸即發。
舞伴輕輕在雪身邊磨蹭。雪高傲的目空一切的眼神,仿佛誰都不是她今晚的主人。然後將眼神向觀眾席一灑,台下的男人開始飛吻,意亂情迷。
貴賓席里帶黑色墨鏡,旁邊有無數保鏢的是林。他饒有興味地看著台上的獵物。她總是能制造無數的刺激和野性,像一只不被馴服的狐狸,每次都加大**的尺碼。
VIP包廂里的是森,家喻戶曉,老太太和小女孩都喜歡的國民男神,華麗蛻變的大牌明星。他在經紀人保安的陪同下。
他魅惑的眼角透露著危險的密碼,他看著台上這個女人,和可愛無知的小女孩不同,她有著洞察男人心的魔眼,有著堪比女星的身材。她像一顆熟透了的櫻桃。
他把玩著杯中有檸檬片櫻桃果粒的雞尾酒,薄唇蠢蠢欲動。
雪站在台上,像個放縱的**魔鬼。她迷失在自己的紙醉金迷,燈紅酒綠之中。
她轉換姿勢,將槍口放在自己傲然的胸前,男人的**被撥的時起時伏。又拿槍對著台下的觀眾,他們眼眶發紅,個個心甘情願死在槍下。可惜槍是假的,**是真的。
她扭動腰肢,群魔亂舞,管它世界末日,管它節操道德,這是瘋狂的一代。
男人的眼神隨她而動,這時候誰也想不起家里明媒正娶的妻子。
「錢姐,森說,今晚他要約武媚娘。」森的人說。
「錢姐,林說,問武媚娘到酒店找她。」林的人說。
一個是富可敵國的富商養子,一個是國親男神和父親斷絕關系的森。她誰惹不起。一不小心就會被女人的唾液淹死。
她月兌下女警制服,換上自己的米色的雪紡大擺裙。
林和森同時到後台找她。
林跑過去,「哥,哥,你回來了。」
森受寵若驚地說,「你認錯人了。」「我沒有弟弟。」
雪驚訝地看著這難堪的場面,不知如何是好。
「難道森發生了什麼?」雪眸里充滿疑問。
森的經紀人和保安擁著森從後門跑出去。有人泄露了秘密,粉絲紛紛要求和森合影簽名。
雪只听到森漸漸遠去的性感的聲音,「你是一朵開放在原始時代的野玫瑰。」
那個兔崽子,什麼時候還會詩歌了。看來公司沒白白培訓他。
林木然地站在原地。森回來了,他們之間的賬該算算了。
林掐著雪的脖子,「你是我的,你要膽敢跟森怎麼樣,我饒不了你。」
林這個男人,這個霸道自私的男人。
雪顫抖地坐在酒紅色沙發上,瘦削的下巴顫抖著,像中了異國的**藥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