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變少婦
絢麗的燈光，嘈雜的音樂，妖艷的舞女，香艷的味道，男男女女汗流浹背。在城市這座囚牢里，**被壓抑在狹小的空間里，我們都為了生存而卑躬屈膝，奔波勞碌。
「你知道嗎？今晚很多少女變成少婦，少婦偽裝成少女，真假難辨。」風坐在靠近舞池的包廂里。
「都是騙男人的。男人真是鬼怪，床上喜歡豐乳肥臀的，床下喜歡骨瘦如柴的，戀愛喜歡純情少女，結婚喜歡成熟女人。」媚娘滅了抽了一半的煙。
「你喜歡什麼樣的女人？」風端起酒杯，將剩余的酒一飲而盡。
「對男人像魔鬼的，對女人像天使的。」雪拿著手中的游戲盒子。
「你真是個百變魔女。」風拉著雪溜進舞池。只要有舞台，她們就是女王，所有的眼光都集中在她們身上。
擁擠的舞池，魚龍混雜，人肉穿梭。
今天是3月七號女生節。在大學生中間比較流行。微信上說女生節男生送玫瑰，巧克力，衛生巾……有的男生包場電影，有的包車……有的開單身party，群體派對……繽紛多彩。
狂歡之夜。
「下面，有請最悶騷的男人為我們表演印度肚皮舞。」美女DJ風媚眼橫掃全場。
一個事先約好的中年禿頂胖仔在台上，扭動顫動的肌肉和肥胖的臀部，人人笑得前仰後合。
DJ播放《江南style》，一群鳥叔開始群魔亂舞。皇族酒吧開始興奮，喝酒唱歌跳舞，像來自星星的調皮生物。
「你還記得你的第一次嗎？」雪和風坐在吧台邊。
「第一次干嘛？」媚娘眨著調皮的眼楮。
「第一次做壞事？」風哈了下媚娘的咯吱窩。
「求饒求饒。我說我說。第一次，是和一個紈褲子弟。」媚娘鮮紅的嘴角被燈光照的迷亂。
「哈。挺浪漫的。」風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憂傷。
「你呢你呢？」媚娘假裝好奇地問。
「我沒你幸運。我的第一次是在我懵懂無知的情況下失去的。」風趴在吧台上，睜著無辜的雙眸。
「說來听听。」媚娘追問。
「那年我15歲，中考結束。母親去外婆家度假。我和父親在家。實際上她不是我的父親，他是我的繼父。可是母親非要讓我叫他父親。因為母親說親生父親死了。」風的手指摩擦著雪花貼紙美甲。
「繼父對你？」媚娘的鼻翼翕動。
「他其實看上的並不是我的母親。在母親沒有嫁給他之前，他就對我圖謀不軌。我跟母親說，母親不信，還說女孩子不要亂說。」風模著胸口的銀鏈十字架。
「這個世界上的男人真是魔鬼。」媚娘看著狂歡的人群。
「母親回家度假。父親趁我洗澡，就在外面偷看。我發現的時候，害怕極了。想把鎖反鎖上，可是鎖已經被父親破壞了。」風的眼神深邃，陷入回憶。
雪踮起穿了黑絲襪的小腿。「然後呢？」
「他推門而入，說要幫我洗澡。我說了不要。他還是硬闖。」風落下一行清淚。
「他像一個禽獸，醉酒燻天，語無倫次。就要爬到浴缸里。我想呼叫，可是已經是半夜三點，我也不能讓人知道這種丑事。」風像抽搐似的顫抖。
「他怎麼這麼禽獸？」雪的嘴角閃動著悲傷。
「他跟我沒有血緣關系。他抱著我。他說他喜歡小女孩，她們像含苞待放的花朵。」風閉上嘴巴。
「惡心。男人的目的只有上你。無論他之前怎麼含蓄或害羞。」媚娘一針見血地說，畢竟她閱人無數。
「听說女人的第一次影響女人的一輩子。如果開始是痛苦的，她一生都會拒絕，如果開始是快樂的，她就會享受。」媚娘說著她從微信上看到的。
「從此我厭惡男人。我覺得我被毀了。被一個老男人毀了。我只會張開雙腿，但不會愛上任何一個男人。」風抱緊雙臂。
「姐妹里的第一次大多是悲慘的。我們從小的教育都是閉塞的。男人之間的私下交流比我們早，吃虧的總是我們。」媚娘拍著她的肩膀。
「小姐的**都是假的，我只希望快點結束。我覺得這是惡心的事，雖然我之前還得假裝嫵媚，期間假裝興奮。」風嗤之以鼻地說。
兩個女人的酒杯踫撞出響叮當的聲音，像狂歡的小夜曲。
「今晚肯定又多了些傻女人。附近的賓館酒店幾天前已經被預定空了。地動山搖的一晚。」風諂媚地笑著。
「哈哈哈。其實我們才是最聰明的。那些在家里相夫教子的笨女人，以為她們伺候好公公婆婆老公兒子，自己就是賢妻良母。她們做她們的好女人吧。她們的老公花家里的錢在外面瀟灑。」
她們兩個邊喝邊笑。
「小姐，今晚能玩點刺激的嗎？」
「美眉，你長得像我的未婚妻。」
兩個陌生男人，穿著時髦，筆挺的西裝，淡淡的香水，邀約風和媚娘。
「我不是處。」
「我孩子三歲了。」
她們唇槍舌戰。
媚娘看著酒吧里的人越來越多，氣氛越來越濃烈，在熄滅燈光的2分鐘內，一個身穿亞麻襯衣，兩個扣子解開的男子，用力將媚娘拉倒角落。
這是接吻時間。是老板娘故意設置給客人，做壞事的時間。
一張火熱的唇，先是貼到雪的側臉，鼻子，又直攻嘴唇。他臉上沾上了口紅。他的手胡亂地模著。媚娘沒有大聲尖叫，誰膽子這麼大，敢在她的場子吃她豆腐？真是不想活了。
但他濃烈的野獸氣息，隔著衣服的胸肌月復肌，令人窒息的法式香吻，讓媚娘無法說不。
她像極了第一次被強吻的小女孩，害羞，惶恐，以為自己的清白沒了。這次他沒有拒絕。
反而和他纏綿。他沒想到她會配合。越發大膽，手順著裙子往上趴，真是個流氓，餓了。
她在意亂情迷中看清他的輪廓，「森。」
燈光打開，人群開始恢復常態。大家繼續人模人樣。
只是少了一個人。
「媚娘，你剛剛干嘛呢？」風悄悄在耳邊問。
「壞丫頭，你剛剛對那個白襯衣牛仔褲的學生弟弟做了什麼？」媚娘擠擠眼楮。
「我只是希望他記得，一個熱烈而纏綿的吻。」風害羞地說。
「煙花女子是不可以動情的。」媚娘嚴厲地說。
－－－－－－題外話－－－－－－
酒吧女和國民男神，會發生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