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它們吸取了上次的教訓,待方良疲憊之時,立刻開始進攻,根本不給方良任何喘息的機會!
「該死!」猛然間轉變的攻勢,將方良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只能倉皇後退,手中的血刀砍向了較近的一頭。
也許是受到了方才領頭狼身死的刺激,這一次的攻擊十分瘋狂,像上一次一樣揮刀將其逼開,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如果那麼做,只會被這兩頭貪狼拼著一點輕傷,配合著將血刀咬住!
而血刀一旦被咬住,又是如此近的距離,方良就真的沒轍了。
因此,只有全力劈砍其中一頭,不論結果如何,方良再面對的就只是一頭了。壓力也能減輕許多。
「中!」方良心中暗喝一聲。
但是貪狼怎麼會被這麼輕易的砍中?
被砍的那一頭向外側一蹦,身形突兀的橫挪,基本避開了這一刀。
砍中的,只有刀尖的那一點罷了。
而單單靠著刀尖在其身側劃出來的刀痕,連輕傷可能都稱不上。
而此時,另一頭貪狼卻是已經近了楊寒的身,在方良還未來得及應對之時,就已經一口咬在了方良的肩膀!
劇痛!
方良只感覺自己的肩骨像是要被咬碎了一般,劇烈的疼痛,襲擊著方良的神經。
但是在疼痛之余,方良又感覺到了之前的那股暖流從血刀上流入體內,向著自己受傷的肩膀流去,緩解著疼痛和傷勢。
「死!!」
方良憑著這一股暖流恢復的真氣和體力,一刀向那貪狼的側身捅去!
而那貪狼自以為自己這一口咬下去,方良就應該喪失行動能力了,自然沒有松口,正好被方良的這一刀捅了個正著。
一刀兩洞,這一刀進去,咬在方臉肩膀上的貪狼瞬間斃命!
無它,這一刀,方良捅的位置是這貪狼的心房!
心房被捅穿,這貪狼自然支撐不了多久了。
而隨著這一刀的捅入,方良只感覺刀上又一次涌入了一股暖流,滋潤著自己。
「難不成,這暖流來自于這些貪狼的血肉?」方良心中猜測道。
「嗷嗚~」
此刻,剩下的那一頭貪狼一聲悲鳴,轉身就要跑。
雖然它是認為方良已經油盡燈枯了,但是眼前的這個男子實在是太詭異了,詭異到讓它沒有膽子留在原地。
好幾次,它都認為方良快不行了,但是對方卻又一次變的生龍活虎,最後甚至在被咬住肩膀的情況下,將它的同伴斬殺!
而它,從未在三重天以下的對手中踫到此種情況。
它們貪狼的咬合力,可是驚人的很!
一旦被它們咬住,就是骨頭,都能給你咬碎!
膽怯,它本能的畏懼了。
「想跑!?」方良眼楮一瞪,也不顧肩膀上還咬著的貪狼尸首,仗著在暖流出現後,幾乎恢復到十成的真氣,一個騰躍,便躍至了那貪狼的身後。
方良伸手一抓,便將貪狼的尾巴抓在了手中。
之後往身後一拽,手中的血刀在手中一個顛倒,從貪狼的腦袋上方刺入,下方刺出。
腦袋被洞穿,這一頭也瞬間沒氣了。
而暖流,也如方良所期待的出現了。
吸!
方良舒服的深吸了一口氣,之前在極為緊張的對戰狀態中還未覺得,這一安全下來,頓時感覺到了暖流在全身游走所帶來的舒暢感。
而這一次的暖流入體,更是將方良的真氣再次提高,甚至超過了他原本真氣的雄渾程度。
除此以外,方良身上的三處傷口,也是又愈合許多。
除了肩膀上還吊著那一頭狼尸的傷口,其余兩處都已經基本愈合了,如果不仔細看,恐怕都發現不了這兩處傷痕了。
「不過還是趕快離開此處吧,不然還不知道要踫到什麼東西!」方良暗道一聲,將血刀暫且插入地中,兩手拌住死狼的上下顎,用力一掰!
「 嚓!」一聲脆響,直接將這死狼的顎骨掰斷了。
「肩膀上的傷口也愈合了很多,只剩下不算深的牙印了。」方良看了肩膀上的傷勢,心中喜悅。
從之前的痛感來看,當時自己的肩骨恐怕都被咬碎了,若是那樣,右臂斷然會失去行動能力。
即使回了方家口,也必須使用昂貴的藥膏慢慢治療個一年半載,才有可能復原。
但是現在,方良自如的扭動了幾下右臂,淡淡的微笑。
「這次真是撞大運了,撿到這麼一件寶貝!」方良將血刀從地上拔出,仔細的端詳著。
「不過那暖流是怎麼回事,還要研究研究。」方良心中暗道一聲。
這暖流的效果極大,不僅可以恢復血氣真氣,還擁有白骨生肉的療傷能力。
更甚的是,這一晚的激戰,三股來自三頭貪狼的暖流,就抵過了方良一個多月的修煉!
因此,方良有必要弄清楚一點。
這樣才能更好的使用血刀。
「噗嗤!」一聲,方良拿著血刀,一刀深深的刺入了狼尸當中。
但是隨後,卻沒有暖流的出現。
「難道必須是活著的東西?」方良皺著眉頭猜測道。
「不管了,還是先離開了吧!」方良想了片刻,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只得暫且作罷。
更何況這里貪狼的鮮血馬上就要涼了。
在這妖獸森林當中,剛死不久的熱血會驅趕附近的妖獸,但是如果涼了,就會變成吸引。
雖然吸引來的妖獸大多都比較弱小,但是也有例外,方良現在可不想再面對強大的妖獸了。
方良帶著血刀離開了此處,向森林深處行進,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躲藏了起來。
畢竟和那三頭貪狼的一番激斗用了不少時間,已經錯過了入夜那一小段較為安全的下山時機。
一夜的提心吊膽、小心戒備,方良終于安全的等到了黎明。
這時,方良才從躲藏之處走了出來。
「呼!終于天亮了!」方良擴了擴胸,呼吸了一口清晨那清爽的空氣,微笑道
「怎麼搞的?怎麼搞的?還沒有找到!?」方家口中,方良的爺爺方禪,重重的拍擊著手下的桌子,對著身前的兩個中年男子呵斥道。
「一天一夜了,方良那孩子進了妖獸森林就沒有出來!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你們誰負責?」
而方禪身前的,則是方良的父親方歌,和叔父方圓業二人。
這二人在方家口那都是響當當的存在,說一不二,威望極深。
但是在這方家老爺子方禪面前,卻是被罵都不敢還口。
況且現在他們也沒有那個心思還口,他們自己都覺得自己該罵!
方良雖然修為不弱,區區十二歲就進入了二重天,隨後更是通過了實戰考核,進入了獵人隊。
但是說到底,今年他也就是一個十四歲的孩子!
但他們竟然在前天,放方良獨自去追擊那頭受了傷的貪狼!
「爺爺!爺爺!」
就在方禪又要開罵的空擋,一個國字臉的健壯男子卻推門而入,高聲叫道。
「怎麼?找到了?」方禪見到來人,頓時眼楮一亮,瞪著來人問道。
「沒有,不過弟弟他自己回來了!」男子指著門外,連聲說道,「我也是听人說的,听說還拖回來三頭貪狼的尸首!」
「現在應該已經把狼尸拖到周扒皮那里處理了,說不定都到家門口了!」
「回來了!」
這一下不止是方禪,就連被訓斥了半天的方歌和方圓業二人都是眼楮一亮。
一眾四人一起走出家門,剛好看到了剛剛走進來的方良。
「爺爺!爹!叔父!」方良看到來人,頓時一喜,笑著走了過去。
「看你這一身血,受傷沒?」方歌走上前,一把將方良拉了過來,在他的身上上下打探著。
「受了點小傷,不礙事。」方良呵呵一笑。
身上的傷都愈合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了肩膀上那兩排淡淡的牙印。
這一點小傷,被看見了也沒什麼。
再說他可是殺死了三頭貪狼!要是渾身上下一點傷都沒有,那才是奇怪。
「良兒,听說你帶回來三頭貪狼的尸首?你打死的?」一旁的方禪看著方歌仔仔細細的檢查完方良全身之後,這才開口問道。
之前是擔心方良,但是現在看到沒事,就想起了這事。
「沒錯,孩兒運氣好,在妖獸森林里無意間撿到了這個,這才僥幸殺了這三頭貪狼。」方良憨然一笑,將手中的血刀舉到了四人的面前。
「孩兒估計,這也許是一把地級兵器。」方良認真的說道。
「地級兵器?」方禪一怔,將血刀拿到了手中,端詳了片刻,隨後更是真氣灌注,一刀虛斬而出。
砰!
一道刀芒劃過,方禪落刀處的石板頓時一分為二!
「果然厲害,恐怕確實是一件地級兵器。」方禪點了點頭,將血刀交到了方良的手中。
「此物你要妥善保存,切不可輕易示人。」方禪鄭重的說道。
地級兵器,這可不是他們方家所能佔有的寶物。
一柄最為平常的地級兵器,也能夠賣到上百兩黃金的天價!
而他們方家的家當,折合下來,不過也就是十幾兩黃金罷了。
而要說現錢,恐怕也就是幾兩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