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兒知道了!」方良認真的點了點頭,將血刀接回了手中。
他們方家是個小家族,人數極少,三代人,一共也就七口。
因此家族里面階級化的家族氣息非常薄弱,相互之間的感情也是極好。
跟那些傳承了好幾代,甚至好幾十代的家族完全不同。
而有了這把血刀,方禪等人也不再懷疑了。畢竟手中如果有一把地級兵器,只要在林中靈活一點,還是有機會斬殺三頭貪狼的。
只不過他們不曾想到,方良根本不是在林中打游擊,而是在平坦的地方正面對決。
不過方禪他們不問,方良也不會自己說出去。
那樣,肯定會暴漏了血刀暖流的存在。
而這件事,方良卻是不想現在就告訴方家眾人。
畢竟此事太過蹊蹺,就是說了,方家眾人也未必會信。
況且人多口雜,如果這能夠提升修為的暖流真的是奪取妖獸生命就會產生,沒有其他限制。
那這血刀的價值,就不是地級兵器那麼簡單的了。
方良雖說年幼,但是閱歷還是有一些的。畢竟這方禪在帶著兩個兒子從外闖蕩回到方家口的時候,就已經有了現在這四重天的武道修為。
在外面見識過不少。
方良慢慢長大,也听方禪說了不少東西。
其中一件,就是關于這武道修為的。
「武道一途,只有自身努力,加之一點天賦,才能有所成。」
「別看那些皇子王子們錦衣玉食,但在這武道修為之上,他們和你們並無不同!」
而這兩句話,在方良突破二重天加入獵人隊之前,沒被自己的父親方歌少用來教育他。
因此,能夠加快武道修煉速度的寶物,價值斷然在地級兵器之上!
「好了,好了!良兒在外待了整整一天一夜,又獵回了三頭貪狼,還是讓良兒吃點東西,然後再去歇息一會。」方禪說完,吩咐了一旁候著的家僕做飯。
他們方家雖然人少,但是家中的男丁個個都是武者,在三流家族當中,實力也算中上。
因此這才在短短十幾年就從一個從外歸來的旁支,變成了方家口的主事家族。
因此,方家七口人,就有十來個家僕伺候著。
甚至于連方良這一代的孩子,也都各自配了一個貼身的家僕。
「那孩兒先去休息了。」方良一笑,向方家眾人告別,帶著自己的家僕走入了自己的房間。
一天一夜,再加上和三頭貪狼的一番激戰,就算是有暖流的存在,方良依舊感到身心疲憊。
「是該好好休息一下了!」方良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雖然現在是身心疲憊,但是方良的心中可是興奮的很。
恨不得一覺之後,再次到妖獸森林當中測試暖流的功效,並且依靠著暖流修煉。
這可是能將數月苦功,轉化為幾天的東西,方良能不興奮嗎?
「二少爺,飯來了。」沒一會,方良的門外便想起了家僕的聲音。
隨後方良的貼身家僕開了門,將飯食轉送了進來。
而方良在吃過之後,直接躺到了床上,等再醒過來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
「看來,我是睡了整整一天。」方良從床上坐起,模了模腦袋,又模了模床邊的血刀。
「二少爺,你醒了。」一旁坐著的貼身家僕見方良醒來,連忙起身走了過去。
「恩。」方良點了點頭,「肚子餓了,你給我做一些吃的去。」
「是。」那家僕領了命,到了廚房為方良做飯。
他的手藝雖然不如方家專門的廚子,但是能在十幾人中被選中成為方良的貼身家僕,自然是什麼都會一點。
「睡了一天,太清醒了,恐怕一會睡不著了。」方良從床上下來,推開門,走到了院子當中。
方家雖然人不多,但是家僕也有十幾個,算上本家的七人,也有二十多號,院子自然也是不小。
其中方禪更是有一個獨立的小院。
因此,以前方良睡不著的時候也常在大院里打拳。
「呦?二少爺又出來打拳了?不是受傷了嗎?」一個剛好在院中的家僕看到方良走出來,笑著打招呼。
方家雖然在方禪父子三人的打理下尊卑有度,但是方良這一代的四人卻是和家僕們普遍關系不錯。
以前方良在大院打拳的時候,有時候也會有家僕一邊圍觀,一邊羨慕。
耀光大陸尚武成風,只要一有人出生,不論高低貴賤,都會嘗試著修習武道。
不過大多數人連進入一重天都做不到,不入九重天,終究只是一介莽夫,算不得一個真正的武者。
「傷是皮肉傷,不礙事。」方良笑道,「在屋里睡了一天,也沒有睡意了,出來打會。」
言畢,方良便擺出了架子,身形忽動。
方良打的拳是大路貨,只有很簡單的套路,對真氣的應用也完全沒有,不屬于武技範疇。
因此,他也不怕有人偷學。
打了片刻之後,貼身家僕也將飯菜做好,端了出來。
方良在打完一整套之後,便直接坐在院中的石凳之上,吃了起來。
一邊吃,一邊想著利用血刀修煉的事。
「血刀需要活物的鮮血才能產生暖流,不知道普通家畜的血能不能行。」方良心中暗道,但是卻覺得不大可能。
既然這血刀是吸食活物精血才能產生暖流,那它所吸食的血液,自然就是暖流的來源。
而普通家畜的血和妖獸的血,絕對相差了不止一點點。
在《武聞》當中有記載,越是強大的妖獸,其精血就越是大補!
因此,他們方家的獵人隊外出打獵,在獵殺妖獸之後,都要將妖獸流出的鮮血擠到皮袋當中帶回,以免在帶回來的路上白白流掉許多血汗錢。
「不過這事還不能確定。一會去拿廚房里的活雞試試。」方良吃完以後,從屋中取出血刀,到廚房一刀宰了一只活雞。
隨後,暖流出現。
不過與之前擊殺貪狼時形成的暖流相比,就像是小溪與江河一般,差距巨大。
方良甚至感覺不出自己真氣的增長。
「二少爺?你想吃雞嗎?」方良的貼身家僕見方良拿著一把模樣怪異的窄刀進了廚房,便跟了進來,剛好看到方良殺雞的一幕。
「就是想吃,這種小事交給小的就行,何勞您親自動手。」那貼身家僕連忙上前,將死雞拎了起來。
「您受了傷,倒是該補補,是我疏忽了。」
「沒事,我只是一時嘴饞。」方良呵呵一笑,走了出去。
雖然方才的一頓飯吃的也還算飽,但是武者的消化能力何其之強?
只是再塞一只雞罷了,一點也不會撐到。
「不過這血刀果真和我想的一樣,血液的質量越高,產生的暖流越粗、效果也越強。」
「這麼說,如果我殺死了三重天、四重天的妖獸,應該也會比殺死二重天的貪狼要得益更多!」方良欣喜的想到。
「不過即使是有這血刀在,我也不可能擊敗、乃至擊傷三重天的妖獸吧?」方良微微一笑,「不過沒關系,我可以慢慢來。」
「哥?總算見到你了!」
這時,一個稚女敕清麗的聲音在方良的不遠處響起。
「小妹兒,剛回來那會沒看到你,上哪瘋去了?」方良看到來人,笑了起來。
方葉,今年只有十一歲,是方圓業的女兒。
不過大家都生活在一個屋檐下,又一直玩在一起,自然非常親近。
方歌的三個兒子,都當她是自己的親妹妹。
「哼!哪有那麼好的命!」方葉粉嘟嘟的小嘴一撅,抱怨道,「你出事的那天,爺爺等到中午還沒見你回來,立馬安排伯父和我爹爹帶著獵人隊進了妖獸森林去找。」
「全家都出動了,爺爺也沒心思管我,又不想讓我在這個時候亂跑,就把我送到了三哥那去了,讓成老頭子管著我!」
「二哥你不知道,那成老頭子把三哥教了幾年,性子越來越嚴苛了,我和環兒在紫竹林里玩一會都不成!」
「呵呵,誰讓你那麼瘋的?」方良笑道,「成師傅對你嚴厲,也是沒辦法的。」
紫竹林,方家眾人都隔三差五的去那里看老三方醉。
方醉的師父成非對其是寬松的,經常是方醉要吵吵著繼續練,成非在一旁勸著休息一會。
因此,方良根本不信方葉的話。
「哼!二哥就知道笑我!」方葉哼了一聲,不悅的叫道。
「行了,行了,你這不是回來了嗎?改天二哥帶你出去玩!」方良笑道。
方良雖然今年只有十四歲,但是長的已經人高馬大了。
再加上武道修為已經到了二重天,心智也很成熟,方禪、方歌已經當他和老大方霍一樣,都不怎麼管了。
方良帶著方葉出去玩玩,只要不走遠,他們還是很放心的。
「真的?」方葉兩只肉呼呼的小手一拍,驚喜的叫道。
「當然。」
「那好,我要二哥帶我進城玩!」方葉活蹦亂跳的叫道。
「好!好!就進城玩。」方良看著方葉高興的樣子,笑著一口答應了下來。
「一言為定!拉鉤鉤!」方葉伸出小指笑道。
「好!拉鉤鉤!」方良笑著伸出小指,和方葉拉鉤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