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是他的所有物,他要她做什麼,她就必須做什麼,不能反抗他。
「我不要!」江以純抓住自己胸前的衣服反抗著。
她不要在一個男人面前月兌光光,要洗澡她可以自己洗。
「先生,泳圈。」
阿嬌拿來了泳圈,絲毫不害怕的走進隨時都會爆發的明皓寺,遞上泳圈。
接過泳圈,他揮手讓阿嬌退下,將泳圈扔進了游泳池。
一步一步走進江以純,明皓寺鷹黑的眸子里盛滿了怒氣。
抓住要逃跑的她,他搖晃著她嬌小的身體,暴怒的道︰
「我要你月兌衣服,你竟敢反抗我?」
江以純看著暴怒的明皓寺害怕極了,被他猛烈的搖晃後腦袋有些昏沉沉的。
早上沒有吃早飯她就被他帶走了,現在快中午了他還沒有要她吃飯,還搖晃她,她頭好暈。
「江以純,你有什麼權利反抗?」
話問著,明皓寺一個用力將江以純丟進了游泳池。
猛然的被丟進游泳池,原本有些昏昏沉沉的江以純立刻驚醒,在水里掙扎著。
她不斷的撲騰,嘴巴里面破碎的呼喚著,「救命……救救我……我不會……游泳……」
明皓寺看著她掙扎在水中,與死亡抗衡,有些心疼,卻很快的被他壓抑下去。
做他的女人就要絕對的服從,他不允許她再像幾年前一樣逃開他,跟他離婚。
他會一點點的拔掉她身上的刺,教她做一個乖巧听話的小情人。
收起那不該有的心疼,明皓寺漠然的看著她在手里掙扎,嘴角揚起笑容,享受著她的掙扎。
掙扎吧!!!
如果她不掙扎,逆來順受那就不是她了,游戲也會變的不好玩了。
「救命……救命……救……命……」
江以純在水里拍打著,呼喚著。
她不可以死,不可以,她還沒有找江家人報仇,母親還在醫院里等她。
可是身體越來越沉,力氣越來越小,她的掙扎越來越無力,身體開始向下沉。
明皓寺看著掙扎逐漸薄弱的她,知道她沒有力氣了,丟開圍在腰際的浴巾,一個躍身跳進了游泳池,向江以純下沉的身體游去。
在江以純以為自己就要窒息而死的時候,一個溫暖、寬敞的胸膛圈住了她下滑的身體,將她拖出了水面。
江以純的身體很嬌小,明皓寺很容易的將她托上了岸邊。
抱著她走上岸上,將她平放在地上,用力摁壓她的月復部,讓她吐出月復腔的積水。
「咳咳……」
吐出水,江以純猛烈的咳嗽起來,呼吸稍微順暢之後,她虛弱的轉頭瞪著明皓寺,質問道︰「你想殺了我嗎?」
她什麼時候得罪他了?居然這樣折磨她?
剛剛她居然感覺到他對自己的恨意,可是這股恨從何而來?
「不!」
斷然的否決了江以純的猜測,將江以純禁錮在他的胸膛和地板,明皓寺嘴角勾著邪魅的笑,被水浸濕的頭發水珠滴答滴答的滴在江以純的臉上,讓她側頭,他玩味的道︰
「你是我的小情人,我怎麼舍得你這麼快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