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明皓寺的身旁離開,江以純像是得到機會逃跑的小鳥一般,小跑的出了涼亭,到了佣人的身邊。
蔚藍的天空,沒有一絲雲朵,明媚的太陽照射著,打在江以純離開的身影上。
明皓寺眸子眯了起來,凝望她離開的方向,眸子里劃過一抹難懂的深邃。
「姐姐,你叫什麼名字啊???」
跟著佣人走著,江以純詢問著一板一眼,一句話都不說的佣人。
這里的一切給她的感覺就是氣沉沉的,她不喜歡這種感覺。
她不是死人,她可以沉默,但不要這種仿佛是死人一般的死寂感覺。
「阿嬌。」
阿嬌簡單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臉上依舊沒有太多的情緒,繼續向前走著,為江以純帶著路。
江以純撇撇嘴,這個城堡里除了那個明皓寺,還有這個死氣沉沉的阿嬌和其他死氣沉沉的下人。
風景、房子、涼亭、水池,她都非常的喜歡,讓她心曠神怡,忘記了煩惱和痛苦,想要好好享受一下。
不知不覺中江以純恢復了她這個年紀本該有的純真,臉上掛著自從母親患病後不再有的真摯笑容。
無論明皓寺怎樣,她還是應該感謝他救了她的母親,讓她的心里不再一片死寂,有了些許的陽光。
跟著阿嬌走了五分鐘,繞了一圈又一圈,終于來到了浴室。
江以純不由的瞪大了眼楮。
這個浴室也太豪華、太大了吧!!!
不再像是古堡的建築,完全的現代化的游泳池。
她只是來洗澡的,又不是來游泳的,給她一個標準的小浴池不好嗎???
再說了,她也不會游泳啊!!!
以前爸爸帶她跟母親住的家也很大,只是沒有這麼大、這麼華麗,她用的浴池也是平常的那種,而且她這樣一個嬌小的女孩,給她用這麼大的游泳池,不怕她淹死嗎???
「怎麼還不洗澡?」
就在江以純猶豫該怎麼辦的時候,身後響起了明皓寺酷酷的聲音。
「啊???」
江以純驚恐的回頭,在看到身後的男人身上只圍了一條浴巾後。
布滿肌肉的古銅色胸膛暴露在空氣里,還有他那長滿毛毛黝黑粗壯的腿,更為驚恐。
「你……」
他也要和自己一起洗嗎?
雖然她才剛滿十八歲,但是她從來沒有跟著男人一起洗過澡,包括爸爸。
以前和她那個沒良心的爸爸一起下水玩兒,也是一家人去海邊的時候,身上穿著泳裝。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明皓寺又一次冷冷的開口,眉頭都皺在了一起,顯示他對于她不回答她的問題,或者為什麼沒有洗澡不高興了。
「這個泳池太大,我不會游泳。」說著,江以純有些自卑的低下了頭。
和爸爸媽媽一起去海邊,她總是要抱著游泳圈,不是她不想學游泳,是她是個地地道道的旱鴨子,怎麼學都學不會。
她很喜歡水,卻不可以和水親密的接觸,她很遺憾。
「給她拿個泳圈。」
瞥了江以純一眼,明皓寺對伺候在一旁的阿嬌吩咐著。
「是。」
「現在月兌衣服!」明皓寺冷冷的對江以純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