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純因為他頭發上滴落在臉上的水珠,被迫的閉上眼楮,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情。
但從明皓寺的話中還是听出了恨,讓她感覺到冷,顫抖了下。
用無力的雙手盡量緊緊的圈住自己的身體,讓自己暖和點,不再那麼冰冷。
「你怕了嗎???」
看著她瑟瑟的縮起來,明皓寺問著,卻不等她回答,繼續道︰「如果你知道怕,當初你就不該那麼做。」
不該那麼做?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報復她嗎?
報復她曾經不知天高地厚的拋棄了他,主動跟他離婚?
身下的小人兒,仿佛不在是個剛滿十八歲的女孩,明皓寺粗暴的撕扯著她身上被水浸濕的衣服。
「不……不要……」江以純掙扎著。
他要做什麼?
要月兌掉她身上的衣服嗎?
不要……不要……
「閉嘴!」
明皓寺冷喝,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止。
春天到了,天氣比較暖和,江以純的身上只穿了一件可愛的蕾絲邊的襯衣,里面什麼都沒有穿。
衣服很快的就被明皓寺月兌了下來,她的身體暴露在他的面前。
玲瓏的嬌軀就這樣暴露在明皓寺的面前,江以純掙扎著想要圈住自己暴露的身體,手臂被明皓寺控制著,沒有辦法逃月兌,只能任由他赤果的注視著自己。
無法掙月兌,委屈涌上心頭,眼淚也開始順著眼角滑落,江以純乞求的聲音帶著哭腔,對著明皓寺道︰「不要……月兌我的衣服……嗚嗚……」
她的眼淚讓他的心莫名的煩躁,明皓寺大喝道︰「收起你的眼淚,你現在是我的情人,我不會心軟。」
說著,他低頭含住了她凸起的胸,肆意啃噬著。
「你放開我……嗚嗚……」
江以純驚恐的呼喊,他這是在干什麼啊?
為什麼要咬她,好痛好痛啊!
不知道是她的呼喚,喚醒了他的理智,還是他自己分清楚了身下的人兒根本就不接受他,他這是在強bao!!!
他明皓寺什麼時候強迫過女人?
煩躁的起身,他大步離去。
江以純抱著自己小小的身體,撿起被明皓寺丟在一邊的衣服抱在胸前哭泣著……
從那之後,江以純住進了這座古堡,過起了金絲雀一般的生活,而明皓寺卻搬出了古堡,江以純再也沒有見過他,直到一年以後。
可是他卻為她安排好了一切,包括她的食宿學校,以及日常的生活。
午夜夢回,她總是夢到他初次帶她來古堡的時候,他對她的所作所為。
驚醒後,她總是汗流浹背,害怕著。
現在的江以純已經不是十四歲的青澀少女了,自然明白明皓寺那一次對她的所作所為意味著什麼。
看著滿室的明亮,心才漸漸的穩下,不再顫抖。
自從那天之後,每晚她睡覺都沒有關過燈,開著燈讓滿室的通明到天亮。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跟明皓寺的關系算什麼?情人跟雇主?兄長對妹妹?又或者是父女?
總之他出錢養著她,供她吃穿用住行。
而她心里也清楚,這樣的供養不可能是無償的,總有一天他會連本帶利的討回來,從她身體上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