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六十九章 趙無法

()這個下人乃是趙永濤莊園的管家,名叫做趙本。一直以來,趙永濤對他們從來沒有像是一般主子對待奴才一樣,非打即罵。而是像朋友一樣,有什麼事情從來不是強制性的命令,而是吩咐。他們能夠做到,便去做。當然沒有其他一種情況,他們做不到的他從來不去勉強。

趙本心中深深感激,所以對待趙永濤有生以來第一次仿佛命令似的口吻,讓他們覺得此次可能主子吩咐的事情很重要。所以,趙本很上心。但是,有些事情即使非常認真的去做,也會出現一些偏差。就如同,有著不可抵抗的外力一樣。

眼看著鞭子就要抽到自己臉上,出于自己身為奴才,不能閃避的規矩。趙本只能怒視著那條如同長蛇的鞭子向著自己抽來,他都已經做好了挨著的準備。

可是,那看起來有些俊逸的過分,而且臉色蒼白的年輕人,卻是突然伸出了手,穩穩的抓住了鞭子的末梢。任趙天意如何用力,鞭子卻是絲毫不動。然後,那名夜公子只是輕輕搖了搖頭,然後低聲感嘆一句︰「怎麼想安定一些,那麼難!」

然後,趙天意就像螞蚱一樣,被他甩了出去。旁邊剛剛修煉到煉體初期的趙天新,只能眼巴巴的看著趙天意被對方甩了出去。他想伸手,可是奈何感覺自己像是慢了一拍,趕不上對方的動作。夜無憂雖然受傷,但是據他估計,越級挑戰是不可能做到了,但是戰力保持在結丹期還是可以的。

煉體期和結丹期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境界,中間就猶如有著一條不可逾越的溝壑一般。即便夜無憂只是隨便一出手,也要比趙天新反應快得多。

趙天新神色一正,面上帶著一絲凝重,他並不是趙天意那種笨蛋。現在的他知道,對方要比他強了許多。心中是又驚又怒,驚訝的是沒想到夜無憂年紀輕輕修為就不遜色于他。怒的同樣如此,為什麼修為如此高強的人出現在了趙永濤的家中。

「朋友,看起來不是趙家之人,敢問是何方神聖。我弟弟魯莽無知,冒犯了閣下,請恕罪。」知道不能戰勝對方,便先好言拖住他,趙天意雖然被甩了出去,但是趙天新知道他的性格。這會兒,估計是去尋找幫手了,或者,更加強大的靠山。

「趙本,收拾一下,叫趙永濤過來見我。我想,這位什麼表少爺的,應該不會為難你的吧。你說是嗎,表少爺?」夜無憂根本不想跟他廢話,他打定主意。看來自己還是不適合呆在趙家,這種陰謀常在的氛圍,他真心有些受不了。所以,準備叫趙永濤過來跟他說一聲,然後便離開。

「呵呵,無妨,無妨。趙本,你就去找一下我那弟弟吧。朋友,可否移步道寒舍去坐坐?」看到對方根本不將自己放在眼里,直接忽略,趙天新眼底深處閃過一道狠芒。不過,常年經營計算的他,臉上比起剛才更加笑意盎然,仿佛真的很懇切的希望夜無憂去他那里做客一般。

「對不起,我很忙。這位少爺,不送!」夜無憂很不給面子的說道,同時他手一揮,趙本和另一個僕人便立即飛奔出去,看來是尋找趙永濤了。

「哼!不要給臉不要臉,你也不看看,這里是哪里。是我們趙家,豈是你這個來路不明的小子說三道四的。」看到沒人了,趙天新就像換臉一樣的露出了本來面目,聲色俱厲的吼道。

「哦?是你趙家,那又怎樣?」夜無憂無所謂的說道,他心底在哀嚎,為什麼哪里都有這種自以為是的人呢。

「是我趙家,就容不得你這個黃口小兒撒野!」突然,從門口傳來一個陰沉的聲音。

這個聲音的出現,使得趙天新明顯的一喜。慢慢的,從門口處走來幾個人。為首的便是一個中年男子,鷹鉤鼻,雙眼深陷,看起來帶著一股陰險的模樣。而他旁邊,便跟著剛剛被夜無憂扔出去的那個趙天意,而他的鞭子卻被握在了最前面那個陰沉的中年人手里。

他們身邊,還有幾個卻是有老有少,不過,這許多人顯然是以那名中年男子為中心的。

趙天意看著夜無憂,露出一個挑釁的眼神。沒想到對方連看都不看他一眼,使得趙天意為了那個表情的持續,自己都臉部肌肉抽筋。他恨恨的想到,管你是哪路毛神,這下不將你恨恨收拾一下,你還以為我趙家無人了。

「你又是誰?」夜無憂本來準備回房間收拾一下的,沒想到半路殺出個不認識。不過,從對方身體周圍隱隱傳出的波動來看,估計在結丹後期左右。苦笑了一下,真是流年不利。剛剛收拾了一大堆結丹後期的,自己也落了個半殘。這不剛過了一會兒,又是一個結丹後期的人來了,相反自己還動不了他,這就是循環啊!

「小子,听好了。這便是我趙家刑罰堂長老趙無法,也是我和我大哥的親太爺爺。我懷疑你是外面派來的奸細,想要對我們趙家圖謀不軌,蒙蔽了我那個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的趙永濤弟弟。幸虧,讓我們踫見了你。所以,我就去找刑罰長老前來,就出你這個奸細。」趙天意不無得意的說道,從他那個口氣當中,好像就認定了夜無憂是奸細,乃是篤定無疑的。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剛剛我好像听到,你說趙家又怎樣?現在我就來看看,你這個乳臭未干的黃口小兒,有多大的嘴巴,說話竟然如此狂妄!」趙無法接口道。

「我是不是奸細,趙永濤應該很清楚,他作為你們趙家家主嫡系重孫,怎麼可能和一個奸細來往呢?這麼簡單的道理,就連我這個黃口小兒都能想得到。莫非,你這位身居高位的刑罰長老會不明白?」夜無憂反駁道,就差說你活了這麼多年直接活到狗身上去了,真是個白痴。

趙無法臉色鐵青,旁邊有趙天意煽風點火︰「太爺爺,您看這小子明顯就在質疑您的決定。看來是奸細無疑,而且他肯定掌握到了一些很重要的東西,要不然怎麼會如此的有恃無恐。」

趙天新乘勢走到了夜無憂的旁邊,還有兩個跟著趙無法一起來的老者,默默地走到了夜無憂的其他兩個方位。看來誓要擒拿下他了,因為夜無憂現在等同于被包圍了。

夜無憂臉色閃過一絲不愉,不過隨即按捺了下來。畢竟自己是趙無極請來的,而且趙永濤又是自己忠實的追隨者。就這兩點,就不能與對方發生沖突。大不了,事情解決完之後,自己離開就是。

「我看,我多說無益。我想,你還是將趙永濤找來,一問便知。」夜無憂淡淡道。

「剛剛我重孫兒說了,趙永濤可能是被你蒙蔽了。所以,才會識人不明。我看,你現在還是束手就擒吧。」看到夜無憂油鹽不進,一副不溫不火的樣子,趙無法心頭更是憤怒。隨按他如此說,但是拳頭已經悄悄地握了起來。

「看來是沒得談了,我先進去了。你們如果要真相的話,等到趙永濤來了,自然會揭曉。」說完,夜無憂便轉身想要回到房間內。他想好了,愛怎麼折騰怎麼折騰去吧。等到事情一旦明了,自己立馬走人。

「執法堂弟子,速將這個來路不明的人抓起來。帶到刑堂,嚴加審訊。」突然,趙無法一身斷喝。

那幾個有老有少跟隨趙無法一起前來的人,回答了一聲遵命之後,就要向著夜無憂動手。

「住手——」遠遠傳來一聲氣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的聲音,不過,這兩個字卻是叫的那麼清晰,擲地有聲!

眾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過頭去,卻看見一個肥胖的身影,以著驚人的速度向這邊跑來,滿頭大汗。不過,那臉上的神色卻是那樣的著急與擔憂,正是趙永濤。

「住手,住手。你們都住手啊!」終于,連說了幾個住手之後,那些人雖然停住了手中的動作,但是那根繩索卻是早已將不準備反抗的夜無憂給捆了起來。

終于,在最後,胖子不知道哪里來的一股力量。突然間暴喝出聲,使得趙無法都不禁頓了一頓。不過,等到他定楮一看的時候,突然間心中閃過一個疑惑︰煉體中期?

對于自己主要敵人,準確來說是當年爭奪家主的對手——趙無極,他是很清楚的。當年兩人爭奪家主之位,最後因為修為的關系,自己輸了一籌,坐上了刑堂長老。而對方的後人,他都有關注。例如眼前的這個胖子,趙永濤。他雖然不去特意關注他,但是耳邊時常能夠听到他的一些光輝事跡︰修煉不努力,整天泡在花花世界里,還有龍陽傳聞。

也就是因為趙無極的關系,他才能夠在弱冠之年勉強達到引氣中期。難道這些情報有誤?昨天自己親自護法,趙天新破過了那一個坎,成就了煉體期。可是,今天卻發現老對手的這一代,已經兩個人都到了煉體期了。

心中一個大大的疑問閃過,不過已經來不及深究,卻是從遠處傳來幾道虹練。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