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無憂的功法記憶當中,有一門功法與無極魔功相似︰兩者都是能將其他人的修為轉換為自己所用。但是不同的是無極魔功陰狠歹毒,屬于魔道功法,一旦施展被吸食靈力的人便會灰飛煙滅,端的是異常狠毒。而夜無憂腦海中這門名叫陰陽嫁衣訣的功法,便是能夠讓修為高強的人將自己身體中的一些靈力剝離出一部分,然後用來提升修為不及自己的人。
這種功法,便是當年一個正道領袖自創,原因便是為了抵抗魔門大軍,揠苗助長的方法。畢竟,不是自己努力得來的,始終與自己契合度不完美。
但是,現在用在趙永濤的身上,卻是沒有多少的副作用。畢竟,胖子的修為實在是太低了。為了更加萬無一失,夜無憂讓趙永濤拿一些固本培元的丹藥,使得趙永濤的境界能夠穩穩的停留在煉體中期。
「濤子,抱元守一。讓突然進入你身體的靈力,順著身體進行循環,跟著我指引你的路線走,放棄抵抗。」夜無憂嚴肅道。
趙永濤知道這是自己天大的機遇,所以很是鄭重的點了點頭,按捺下了心中那份激動。
夜無憂端坐在趙永濤的身後,食指一劃,便出現了一枚血珠。成為古族的他,現如今只能依靠自身**的潛能開發,才能不斷的進步。
由燭龍和精衛所熔煉的肉身,是何等的強大!分開來講,燭龍和精衛都是古族中上等的存在,而且又是幼年期,身體還未進化道最終形態。現在融合而成組成了夜無憂的**,夜無憂只是初為古族。身體還沒有得到進化,各種潛力有待而發。所以,最好的提功方式便以自身血液來加注與趙永濤的身體。還有,他自身金丹內凝結而成的真元,比靈力高了一個層次的存在,雙管齊下。
趙永濤感覺到從背後傳來一陣清涼的氣流,感覺是那樣的舒爽,正在暗爽中。卻是夜無憂用以真元為趙永濤洗精伐髓,在他體內運行了幾個周天之後。夜無憂眼神一凝,那枚血珠嗖的一聲進入趙永濤的身體之中,頓時四散開來化為血霧,沿著他身體的各個經脈橫沖直撞。
一剎那,前一刻還感覺置身在仙境當中的趙永濤,突然感覺到身體內沖進來一股狂暴的能量,好像要摧毀自己。他感覺就快要爆炸了,竭力的控制著自己的身體。
就在他忍受不住的時候,耳邊傳來夜無憂的輕喝聲︰「堅持住,你現在在沖擊煉體期的關卡。過了這一關,你就邁入煉體境界了。」說著,拿出丹藥,用力一捏。那枚丹藥化成了粉末狀,被夜無憂引導進入了胖子的七竅當中。
房間內的味道越來越濃,剛開始還是濃濃的藥味。可是不一會兒,便被另外一種惡心異常的味道所充斥。原來胖子身體內的雜質太多,這一下子分泌了出來。頓時使得夜無憂不禁關閉了嗅覺,實在是受不了啊。
啊歐——
過了許久之後,房間內傳出一聲異常嘹亮的怪聲。不過接下來,卻是砰的一聲,原來胖子蘇醒後,發現自己竟然真的到了煉體中期,那個以前自己想都不敢想的境界。現在,自己和哥哥差不多了,嘎嘎,什麼時候去找哥哥打一架呢。夜無憂看到這丫的,竟然在那里高興地都找不到北了,卻是沒有發現屋內的氣味不同。一氣之下,飛身一腳。直接將趙永濤那接近兩百斤的身體給踹了出去。
「把身上洗干淨去,明天中午之前不要來煩我。記得中午的食物,滾!」卻是夜無憂傳來了一聲暴怒。
胖子悻悻的回頭望了一眼,縮了縮腦袋。不過眼神深處那份無與倫比的感激,使得他更加下定了一個決心。
本身就受著傷,反正幫胖子提升功力也不會讓自己損失多少,不過就是累了一些。他知道自己傷好之後就要離開這里,先幫胖子一把吧。
夜無憂心思盤桓了一下,就繼續閉上了雙眼。
……
「表少爺,你不能進去。二少爺交代過了,這里沒有他的允許,誰都不能踏入。」一個下人的聲音清晰無比的傳進了正在養傷的夜無憂耳中。
「滾開,我倒是看看我那天才的表弟,昨天到今天在干什麼?竟然去丹房領取了那麼珍貴的丹藥,難道說他像大哥一樣,即將進入煉體後期不成,哈哈哈。」說到最後,就連他自己也感覺自己有些說笑了,不禁得意的笑了起來。
「就是,也不看看我哥是誰?昨天我哥得到了長老的護法,已經成功的進入了煉體初期。成為家族當中三十歲以下第二個進入煉體期的人,現在要見趙胖子。還能不被允許不成,走開!」另外一個聲音響起。
夜無憂不禁皺了皺眉頭,看來就算胖子說趙家最是風平浪靜,也只不過相對于其他家族而言。畢竟家族當中,總得存在爭斗。
站起身來,走到門口,推開木門。幾雙眼楮齊刷刷的看向了夜無憂,同時他也看到了外面那兩個一臉為難的下人,和一個明顯是貴族子弟趾高氣揚,另外一個尖嘴猴腮在他旁邊極盡諂媚之色。
「喲——哥,你看怎麼從胖子房間里面走出來一個小白臉。長得挺白淨的麼,就是臉色憔悴了一些。難道說,現在我那奇葩的弟弟還在房間內呼呼大睡不成?」那個尖嘴猴腮的年輕人一臉曖昧的說道。
實際上,由于受了傷,夜無憂的臉色卻是有些蒼白,而且身上沒有任何靈力的波動,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人一樣。那個尖嘴猴腮也就不怎麼將他放在心上,雖然胖子被傳聞龍陽是無稽之談,可是乘現在惡心一下他也是挺不錯的。
那個僕人看到夜無憂,連忙跑了過來,一臉難為的對他悄聲說道︰「夜公子,這兩位是趙天新和趙天意兩位少爺,平時就和二少爺有些不對頭。如今,趙天新少爺已經突破了煉體期,現在看來是找茬的。」
趙永濤並不像其他大少爺一樣作威作福,反而對待下人比較真誠,所以這些僕人都是向著他的。
「大膽奴才!沒看見我哥和我在這兒麼,你竟然向這個陌生人去稟報,難道是將我哥不放在眼里不成!」趙天意厲色道。
「這個,意少爺。二少爺說了,夜公子是他的貴客。讓我們要比尊重二少爺的更加尊重他,所以我先給這位公子通報一下。」僕人小心翼翼的說道。
「惡奴,大膽!」趙天意明顯的覺得僕人沒有將他們放在眼里,他哥哥和趙永濤素有過節。以前兩人境界差不多,由于趙永濤是嫡系,趙天新吃虧的次數多一些。
而如今,趙天新已經成功晉升煉體期,可以完全壓制趙永濤了。所以,他們兩人說白了,就是故意找場子的。而且,昨天趙永濤到了丹堂,領到的丹藥卻是跟他境界完全不相符。要知道,趙家身為八大家族之一,對于物品的管理是有著嚴格的要求的,按照境界分配。
昨天趙天新去丹堂領取煉體期的藥物之時,卻從他們口中听到趙永濤得到了許多本來不應該得到的東西。而且,昨天廚房也是將他一個月的食物一次性給他烹飪掉了。
所以,他今天是專門來看看這其中到底有著什麼貓膩。沒想到,來了之後僕人不禁不理睬自己,反而向著一個陌生人匯報。這讓他們的那份虛榮心受到了莫大的打擊,于是便先出手,趙天意隨手抽出了腰間的鞭子,向著那名僕人甩去。
若是這一下打中了,那名僕人最起碼傷殘。畢竟僕人只是普通人,而對方卻是已經踏入煉氣士的修真者。
夜無憂眼神一寒,掠過一道厲芒。在僕人那驚恐的眼神中,一只手掌如同蒼天一樣擋在了他的面前。鞭子紋絲不動,像是定格在了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