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之內,除了有要緊事情,才可以肆意飛行。而在一般情況下,這種行為是被禁止的。基本上所有的門派或者宗門勢力,都有著如此明文規定。秩序,在任何地方都是需要的。
趙無法看見平時一貫唯唯諾諾,見了自己都要腆著臉問聲好或者遠遠的就躲離開的趙永濤。破天荒的對著自己等人吼了起來,而且看那面紅耳赤的模樣。看起來是真的不懼自己,遠處的那幾道虹練,使得他有一種莫名的不安。
「趙永濤,沒看見執法長老在這兒麼,吼什麼吼!你再敢說一句,信不信我拉你到刑堂進行杖責。」趙天意到沒有注意趙永濤的境界,其實就算他看,也看不出來。
「我倒要看看,誰那麼大的膽子,去將我重孫拉到刑堂去!」一身暴喝憑空響起,卻是場中突然多了幾個人,走在最前面的郝然便是趙無極,他後面跟著幾個須發皆白的老人。
「你算……」反正有趙無法在身邊,自己也有了底氣。可是,還沒等到他說完,突然間回過神來,「我的重孫」這四個字清清晰晰傳進了他的耳中,登時,他冷汗就下來了。這不是家主麼?硬生生的獎還有說出口的「哪根蔥」憋回了肚子里。
「我算哪根蔥,你說我趙無極算哪根蔥,啊!」最後一聲卻是運用上了靈力,直接如同獅子吼一般的吼了出來。
完蛋了,這是趙天意心中最後一個想法。得罪了家主,這下子直接沒得救了。即便是自己身旁的趙無法,也沒用了。眼角余光偷偷打量了一下,跟在趙無極後面的那幾個人。自己雖然不認識,但是看到趙無法立馬就軟了下來的神情,便知道這些便是不出世的長老。
「大哥,是我對不住您。本來我去給你準備午餐的,但是正好家主要見你,所以踫上了我。看到我的修為有所變化,就問了我一下,然後就去了後山。我在回來的路上,卻看見趙本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將事情說了一遍。我恨哪,我該死。讓大哥受委屈了,若是這些人沒有受到該有的懲罰,大不了我也不呆了,跟大哥一起浪跡天涯。哪怕在外面馬革裹尸,我也願意與大哥同生共死!」卻是趙永濤生平第一次有了自己的想法,絲毫不管周邊還有家主和一些隱世長老。這話說出口後,夜無憂發現趙無極臉色有過一絲不自然,而他身後那幾個長老,卻是閃過了一絲滿意的神色。
畢竟,在這種場合說出這種話。明顯是不將趙家長輩放在眼里,而且有反出趙家的意思。語氣中帶著一絲強硬,還有威脅。
趙永濤想通了,自己雖然在趙家生活了十幾年。但是,卻是一直渾渾噩噩的過著日子。不知道該有什麼追求,和人生的意義。自從遇上了夜無憂,他明白了男人要有傲骨,做人需要有志氣。如今,在自己的地方上,還讓夜無憂受了如此屈辱,這比他自己身臨其境還要難受,還要悔恨。
對于他說出來的話,他並不後悔。就像他說的,如果趙無極當真沒有意思正確的決斷,他月兌離趙家,也不無不可。畢竟,一個徇私枉法,公私不分的家族。呆著,也沒意思。還不如與夜無憂一起出去,縱橫江湖,仗劍天下,豈非更好?
夜無憂看到趙永濤眼眶都紅了,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靜待著趙無極的決定,無論他怎樣做,都跟自己沒關系了。無論如何,他都要離開的。從這件事情上,他想通了。哪怕自己有著再強大的潛力,被別人拉攏也好,請為上賓也罷。說到底,還是以一種依附的關系。就像趙天新所說,這是趙家。他夜無憂,終究是一個外人。如果要決定的話,那麼便是要自己組建一個勢力,以自己為尊。
「夜兄弟,是老夫管教無方,讓夜兄弟受驚了,你放心,我會對他們嚴懲不貸的,即便是趙家子弟。」趙無極卻是說話了眼中有過一絲決然,無論如何,自己都要表出一個態度。
「呵呵,趙家主,說笑了。我夜無憂只不過是一介散修,天大地大,受到一些委屈算不得什麼。現在,也只不過是被綁了,卻是沒有傷及分毫。您,言重了。」
「你們這些廢物,還不放開夜小兄弟。」看到那些人現在還是圍著夜無憂,趙無極頓時厲喝。他從夜無憂的話語中,並沒有听出一絲不滿。相反,這正是他擔心的,若是夜無憂表現出一些怨言的話,事情還有的商量。而現如今,夜無憂雲淡風輕的態度。卻是在表明著,怎樣做都是你趙家的事情,跟我無關。而我獨自除外歷練,受到傷害都是在所難免,更何況是這種可以忽略不計的小事。
在夜無憂心里,這真的是小事。自己只不過時運不好,被卷入了大家族中的一些糾紛當中。大不了,自己走人就是。有著趙永濤,這個第一個跟隨自己的小弟,也不好發作什麼。
等到那些圍著自己的人,都貌似很乖的退後到一邊之後。夜無憂甩了一下雙手,感覺昨天猛吃那麼多,今天傷勢差不多好轉了一些。看到所有人都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夜無憂淡淡的笑了笑。
「多謝趙家主,昨日收容之情。小子經過一日的修養,感覺傷勢已無大礙。今日便準備離去,趙永濤,是我真心誠意結交的一位兄弟,希望以後趙家主多多提攜,照顧。小子,感激了。」
「夜小兄弟,如果他們真的冒犯了你。我代表他們想你之一陳懇的道歉,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你昨日傷勢嚴重,不如在我趙家傷勢養好,多歇息一些時日,然後再行離去。」趙無極頓時急了。
「多謝趙家主的美意,無憂心領了。濤子,你不要多說,為兄去意已定,就此告別了。我想,你家中還有事情需要你的參與,我一人離開吧。」夜無憂一句話,將路堵死。也是想著避免趙永濤開口求情,不過自己真的準備離開了。
「大哥,是我沒用,是我沒用。是我的錯,一切都是我的錯啊。要不是因為我,也不會讓大哥您受了委屈,以後我一定听大哥的吩咐,不,是我自己努力修煉。爭取能夠早日幫上大哥的忙。」
突然,趙永濤雙膝一軟,撲通一聲便跪了下來,對著夜無憂重重的扣了三個頭。額頭都有一些血流了出來,但是一向怕疼的趙永濤此時絲毫不顧,鄭重的說道。
他的這個動作,著實讓夜無憂吃了一驚。趕緊上前想扶起他,奈何趙永濤心意已決,堅持磕完了三個響頭。然後才站了起來,此時在所有人的眼里。趙永濤仿佛突然間蛻變了,成為了另一個全新的他。
「濤子,你讓我說什麼好呢。你放開心識,我便教你一套法訣,算是哥哥對弟弟的禮物吧。一直以來,都是我主動要求的。」說實話,被趙永濤的這個舉動,夜無憂心里大為感動。在自己家里,向著一個外人磕頭。而且是趙家這樣的巨無霸,家主和長老都在,絲毫不顧及的完成這個行為,需要多麼大的勇氣和決心。
看到趙永濤心念當中,那純淨無暇的天地,還有滿腔的憤怒和怨氣,以及更大的決心。夜無憂深深震撼,就算是對于他家中長輩,趙永濤也不會如此徹底放開心扉吧。
輕輕嘆了一聲,夜無憂將羅漢梵天手的前一部分傳給了他。因為羅漢梵天手前一部分無論是修真者還是古族夠可以修煉的,然而後面一部分卻是經過修改,只有古族放開研習。
所有人,都靜靜地看著這一幕,沒有任何的吵嚷。最後,夜無憂獨自靜靜的離開。場中只留下趙永濤,用一種極其怪異的眼神看了趙無法他們一眼。然後,對著趙無極深深一躬︰「希望家主,打開修羅界。」
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沒等趙無極開口。後方一個白發長老,說道︰「以後你就是我的閉門弟子,修羅界我親自為你打開。」
趙家有一個試煉青年弟子的小乾坤界,更加確的說是八大家族共同擁有的。不過,每個家族都有一個入口開啟鑰匙。這個白發老者,便是趙家掌握此鑰匙的人。在趙家,此人的地位也是極高。
「謝師父,永濤一定全心全意修煉。」卻是趙永濤又一次的跪了下來,進行拜師儀式。
一般來講,趙家功法都是統一的。每到一個境界,都會給出相應的功法。而這些長老,就連趙無極一般都只能得到幾次的指點,更別說收為閉門弟子了。
「此子不錯,而剛剛的那個年輕人,就連我也看不透。現在不過是潛龍在淵,相信過不了多久,定會龍飛沖天。我找家此時和如此人物交好,永濤,你做的不錯。我會悉心栽培你,從今天起,你就跟我去水月洞天吧。等到你修為到了,我為你打開修羅界。」那名白胡子老人又一次的說道。
「你就是趙無法吧,我看出了你眼中的不服。對于你此次的行為,我將懲罰你在後山禁地禁足千年,其他幾人一樣。如果,你能以不到二十歲便修煉到結丹初期,如果你能以結丹初期的修為與李家十數個結丹期組成的結丹軍一戰,如果你能將他們一個個打到沒有戰力,最後還能在四位結丹後期修士組成的四象天殺之中,將他們擊敗重創,使得李冠仙親自出手,我會收回成命。可是,你能行麼?」三個如果,將夜無憂的戰績一一道來,趙無法臉色煞白,一坐倒在了地上,其他幾個腦海中還嗡嗡響著長老那有些急促的語氣說出來的話語,早已經魂飛天外。
他們幾人對視了一眼,隨即默然離去,只留下那幾個已經癱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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