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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神秘寶物,車中歡愉[VIP]

「不清楚麼?」玄殤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角「敬叔,倘若你當真不知道,我不會為難你,有些事情我需要自己去弄清楚。」

「不,倒是有一個可能,但老奴也不敢肯定。」玄敬有些猶豫的道。

玄殤挑了挑眉「什麼可能?敬叔直說無妨。」

「書室!」玄敬認真的吐出這兩個字,而後又解釋道「看似不大可能,但玄鉞有個習慣,他從小就喜歡將一些自以為寶貝的東西藏到書室里,別的人也許不清楚,但我是看著他長大的。」

玄殤深以為意的點頭「有些習慣確實會伴隨著人的一生,既然有這個可能,那麼我必然不會放過。」

她站起身「今天實在是打擾了,還讓敬叔受驚,的確是不應該。只不過,最近莫名其妙的事情太多,我有些控制不住情緒。」

「四姑娘言重了,是老奴自己太沒有眼力,太自以為是。」玄敬的神情里夾雜著對她的敬畏以及對對自己的懊惱。

「敬叔不怪我便好,只是我的身份……」

「老奴稱您一聲四姑娘,不是麼?」玄敬的話頗有深意,乍一听有些不解,但卻讓玄殤安心的勾起了唇。

「那麼,我這就告辭了,我會盡量不出現在敬叔面前。」

她的話令玄敬有些驚訝「四姑娘何出此言?」

玄殤笑了笑,神情異常的溫和「我想敬叔並不希望被卷入是非之中,我的出現只會給敬叔帶來麻煩。」

玄敬有些動容的望著她,眼里閃過激動的光芒,很快又平靜下去。

「四姑娘的好意老奴銘記于心,只是老奴早已身在局中,如何還能避開是非,四姑娘不必心有顧慮,若有用得著老奴的地方,只管開口。」

玄殤點了一下頭,而後消失在房中,若不是那燭台垂下的燭淚滴落在桌上,提醒著剛才發生的一切,她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玉少邪隨著玄鉞進了書室,其余的人都被留在了前廳,越往里走越讓玉少邪感到一種熟悉之感。

這書室布局精巧,回廊九曲,四周都是安置著無數個抽屜的大櫃子,偶爾有幾個書架擺在中間,上頭擺放的都是些十分平常的書。

「這書室與宮里的藏書閣比起來也毫不遜色。」玉少邪似是漫不經心的道。

玄鉞干笑了兩聲「王爺說笑了,這如何能比得上宮里的藏書閣,只不過玄家代代相傳,歷經千年才有了這許多的典籍。」

說著他又提著燈用繁復的手法打開了前面一道石門「王爺請!」

玉少邪不疑有他,邁步走了進去,精神卻是高度集中。

一踏進去,便看到這一方天地空間雖小,卻藏著不少寶貝,那嵌在牆上的八個木櫃用彩色琉璃隔著,隱約可見里頭的物什。

「讓王爺見笑了,下臣從小便酷愛收集珍奇異寶,王爺有看得上眼的,只管拿去。」

玉少邪的目光並未在那八個櫃子上流連,只是環視了四周道「族長將本王帶到此處,該不會只是觀賞這些俗物吧?」

玄鉞連連擺手「不,並不是這些,下臣要給王爺看的,並不是普通的東西。」

玉少邪挑了挑眉,似乎並不十分相信。

玄鉞見他這幅神情,遂二話不說走到正前方將懸掛的一張猛虎下山圖掀開,露出一個暗格,那暗格若不細看,仿佛沒有縫隙一般與石壁融為一體。

只見玄鉞自袖中掏出一把看似漆黑平凡的小刀,在石壁上重重的劃了三下,那石壁竟被割出了口子,他將石板揭開,里頭正放著一只上了鎖的匣子。

玄鉞神情鄭重的將匣子踫到玉少邪跟前「東西就在這里頭。」

雖然隔著匣子,玉少邪都能感受到一股不是十分強悍,但純正無比的靈力。

「族長可否打開一看?」他有些好奇的緊盯著匣子,這讓玄鉞生出了幾分被重視的優越之感來。

他一把將鎖擰開,里頭赫然躺著一個加了封印的竹筒,上面鏤刻的幾個字十分古怪,普通人根本看不懂。

「下臣雖然看不懂這竹筒上的字,也無法破除封印,但下臣猜想這一定不是普通的東西,否則玄氏一族的先祖不會這樣看重這東西。」

玉少邪點了點頭「族長說的是,這東西一看就不是凡物,這上頭的字本王大約認得,不知能否讓本王取出來細看?」

听他說認得那字,玄鉞忙不迭地點頭「王爺請便!」

玉少邪伸手將竹筒拿起,手一踫到那東西,便覺得掌心發熱,上頭刻著的字也隱約散發出一絲紅光。

他心中頓時有了數,卻仍舊不動聲色的道「下面三個字應該是啟示錄,但上面兩個,本王就不得而知了。」

玄鉞有些驚訝,又有些遺憾「如此,也是無法。」

「這上頭的封印,究竟是什麼人加持的,怎會連族長也破解不了?」

玄鉞十分無奈的道「興許是玄氏一族的老祖宗為了防止這東西旁落,是以加了封印在上頭,兄長暴斃,並未留下任何遺訓給下臣,是以下臣也破解不了。」

玉少邪沒有多問便將竹筒交還給他,又故作好奇的在石室里走了兩圈「今日本王倒也算是長了見識,若日後封印得以解除,族長可得再讓本王一觀。」

玄鉞連連稱是「這個是自然的。」

玉少邪勾了一下唇「如此甚好,此地也不便久留,族長帶路吧。」

……

出了玄府,玉少邪才踏入輦車之中,便見玄殤端端正正的坐在他的位子上,笑眯眯的望著他。

「我卻不知你竟有做偷兒的本事。」玄殤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將他拽了過去,翻身坐在他的腿上,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玉少邪沒好氣的在她臀兒上拍了一下「我卻是為了誰才這般費心費力的?」

說著他便將暗中掉包後藏于袖中的竹筒遞給了玄殤。

某女將竹筒在手中掂了掂「哪里有費心費力?玄鉞那家伙也太好對付了,我竟然高估了他。為了萬無一失,我還枉做小人從敬叔那里下手,倒把他老人家嚇得不輕。」玄殤無辜的撇嘴,卻又有些憤憤「若是知道這樣簡單便到手了,便不勞你出馬了,省得惹麻煩。」

「我幾時惹了麻煩?」玉少邪恨不得將這丫頭狠狠打一頓。

玄殤有些不大高興的道「玄家的那幾個丫頭,恨不得將你剝皮拆骨食入月復中才好。」

「又醋了?」玉少邪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的調侃道。

玄殤抬腿跨坐在他身上,雙臂摟上他的脖頸,眼眸里浮現出一絲邪氣「不知道為什麼,我近來總是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

玉少邪凝著她,手指輕撫著她的臉頰「控制不住,那便不要控制。」

玄殤勾唇輕笑「你在暗示什麼?明明知道我們兩個體內的力量是相互吸引的。」

「不必暗示,你應該能夠感受得到。」玉少邪的眸光變得無比的幽深熾烈。

「輦車外頭有人。」玄殤雖是這樣說著,手卻有些不安分的觸踫到他的鎖骨。

「早在你偷偷潛進來的時候便布下了結界不是麼?」玉少邪神情邪肆的道。

玄殤笑彎了眼眸「果然是我漂亮又狡猾的美人兒殿下。」

「漂亮這個詞匯不該用來形容男人。」玉少邪似乎並不太喜歡這兩個字。

「不喜歡麼,那我就不說了。」玄殤將唇湊過去,在他耳根處輕吻了,便感覺到他的身軀微微顫抖了一下。

她有些頑皮的眨眼「啊,原來最敏感的是這個地方,找到了!」

玉少邪危險的半眯雙眼「壞丫頭,居然敢挑釁我!」

玄殤抬手半褪衣衫,露出圓潤白皙的雙肩,長發披散在身上,黑與白形成極致的對比,眉目妖嬈,媚態天成。

她的身子,他見過無數次,可在這樣青天白日奔跑的輦車里,外界喧囂的刺激讓他覺得眼前的女子越發的惑人。

「女子,不該這樣無狀,這樣的放浪形骸。」他雖這樣說著,聲音卻不復以往的清雅,眸光卻帶著侵略性緊緊的膠在她身上。

「我生在另一個世界,接受的教育也與這里的女子不同,我只知道我有權利肆意蠱惑我愛的男人,若他為我著迷,我應該為此而驕傲。」。

她的想法很大膽,也不為人所接納,但他卻喜歡。

男女之間本就該靈肉結合,因為有了情意,便免不了會有肉欲,若真心的喜歡一個人,必然會想要得到她,這並不可恥。

「不許用這樣的眼神看除我以外的任何人!」玉少邪扶上她縴細柔韌的腰肢,異常嚴肅的命令道。

這眼神太勾人,是個男人都會把持不住。

「我又不是神經病,為什麼要用情意綿綿的眼神去看我不愛的人?」玄殤不悅的撅嘴。Pxxf。

大約是情意綿綿四個字徹底刺激到了玉少邪,于是其他的一切都被拋諸腦後,只想著將這妖孽般的女子與自己融為一體。

輦車內春色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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