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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趕赴夜宴,國師發難(二更)[VIP]

入夜後的離王宮顯得異常的肅穆,與華美雍容的辰王宮相比,這里多了幾分莊嚴與大氣磅礡,倒讓玄殤生出幾分欣賞的情緒來。

從紫辰殿到乾元宮還有不短的路程,玉少邪帶著玄殤與淺白二人坐在輦車里,而白岩白墨則與隨行的人跟在輦車外不緊不慢的走著。

「主子,這離王宮建得倒堅固,怪道當年曉國派兵攻打離國,兵臨天都城下,最終都鎩羽而歸了。」白墨在輦車外輕聲道。

玉少邪只是嗯了一聲,並未給予太多的回應。他何嘗不知道這天都城易守難攻,石材建造的屋舍,燒不了毀不掉,堅如堡壘,最是難以攻破的。

「想必曉國那群笨蛋是夏末出發,攻打到離國,也是深秋時節,這個時候離國早已是冰封千里白雪皚皚,若在屋舍城牆外澆上水,便立刻結成了冰,牆面變得滑步溜手,想攻上去,比登天還難了。」玄殤挑簾漫不經心的道。

她的話一說完,外頭立刻傳來白墨驚訝的聲音「姑娘不曾經歷過那場戰爭,怎麼會知道個中細節?」

「切,傻子也能猜得到。這石城四面環山,雖說易守難攻,但也不是並非不能攻,曉國敗得那樣慘,必然是輸盡了天時地利,習慣了南方溫暖的氣候,到了這天寒地凍的北方,只怕連武器都拿不穩。離**民佔據了主場優勢,曉國的將士征戰數月,必然是疲憊不堪,到了別人的地盤,看到別國的軍民上下一心,興許還生出了思鄉的情緒,人和便也不存在了,且戰線拉得過長,軍隊後方補給不足,必輸無疑。」以她從書本上總結出來的經驗來談那場戰役,實在是太過簡單。

外頭的白墨估計已經佩服得五體投地,一句話也說不上來。

玉少邪帶著幾分欣賞的神情凝著她「看不出我的丫頭竟還深諳行軍作戰之道。」

玄殤故作驕傲的抬了抬下巴「你不知道的還多了去了。」

玉少邪好笑的搖頭,由著她得意。

一路上說說笑笑,不知不覺竟也得到了乾元宮外的廣場上。

有宮人前來接引,而後領著玉少邪等人一步步上了台階,走進了乾元宮的正殿。

「辰國四殿下到!」

首領太監尖利的嗓音在殿中響起,所有的目光頓時都集中到了他們身上。

玄殤不自在的將頭低下,只覺得此刻的他們就像是動物園里被圍觀的珍稀動物似地,這讓她十分不爽。

偷偷朝四周看去,不少人在議論紛紛,眾人的目光有好奇,有驚為天人,有鄙夷,有譏諷,有不屑,諸如此類等等。

「四殿下不遠千里來到離國,切莫怠慢了貴客,賜座!」

離王不過四十來歲,整個人卻顯得有些蒼老,精神萎頓不說,臉上還帶著幾分因常年聲色犬馬而造成的病態與蒼白。

玄殤第一眼就不太喜歡這個離王,不僅是因為他的長相,更因為他那放在她與淺白身上的肆無忌憚的眼神。

這老東西竟是個色胚!玄殤強忍著沖上前去挖了他雙眼的沖動,心中暗暗月復誹。

玉少邪在宮人的引導下入了座,眼里卻浮現出旁人難以察覺的厲芒。

才就位,玄殤就感到一束熾熱的視線朝著他們這個方向射了過來,小心的循著視線看過去,只見立在離王身側的一位紫衣女子正緊緊的盯著她身前那騷包非常的男子,紫衣女子毫不掩飾對某男的愛慕,似要將其生吞活剝一般。

心頭的火氣噌的一下冒了起來,手指緊緊的攢起,咯咯咯的作響。前面的男子似是听到了這細微的聲響,脊背頓時僵了一下。

不等她再繼續多想,玉少邪突然站起了身,優雅的拱手行禮「少邪奉辰王之命來到離國,有禮物要贈給離王。」

離王頗為有興致的問「哦?是什麼樣的禮物?」

玉少邪示意白岩白墨將禮物呈上來,待他們二人捧著禮物走上前時,玉少邪便一一介紹道「一為玉凝脂六丸,此物有延年益壽,輕盈體態,駐顏煥膚的神效;一為七星龍淵劍,此物乃是上古神劍之一,想必離王是有所耳聞的。此二物呈上,還望離王不嫌其鄙陋。」

此時殿中已悄然無聲,所有的人都驚愕的望著玉少邪,似乎不敢相信他竟將這世人夢寐以求的寶貝雙手獻給了離王。

「父王,四殿下都這樣說了,您還不趕快收下!」紫衣女子見王座上的人不說話,連忙出聲提醒。

離王頓時回過神來,站起身走到白岩跟前,一把拿起那柄古劍。

「當真是七星龍淵劍?」

玉少邪溫和淺笑「少邪又豈敢信口雌黃。」

離王將劍拔出,一陣輕微的嗡鳴聲傳入耳中,劍氣清寒凌厲,劍身泛著淺淺的青光,一眼便能看出這柄劍是不折不扣的寶物。

離王大喜,遂大笑著將其收下,又請玉少邪重新入座。

「孤今日高興,與眾卿同樂,不醉不歸!等國師到了,便開席!」

國師?這國師是有多厲害,竟讓堂堂的離王與百官等他一人,好大的氣派!玄殤悄悄抬頭,只見對面的位置仍然空著,心想著難道那個位置便是給國師留的?

殿中響起了絲竹管弦之聲,又有舞姬穿梭其中,見玉少邪一舉多得離王歡心,不少人相繼過來敬酒,頗有幾分討好巴結的意味。

玄殤一貫最是看不得這些嘴臉,索性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半閉著雙目默念著口訣玩兒,眼不見心不煩。

這時,一陣香風襲來,玄殤下意識的睜開眼,只見那身穿紫色華服十分貌美的女子端著酒盅走到了玉少邪跟前。

「四殿下一路辛苦,婉柔敬四殿下一杯。」她雙手捧著酒盅,自窄袖中露出一截兒藕臂,手腕上還戴著一串玉鈴兒,更襯得膚色賽雪。

看她那副嬌羞的模樣,是個人都知道她對玉少邪動了心思。

玉少邪竟也不拒絕,接過她遞來的酒仰頭一口飲盡,淺笑流露,更惹得紫衣女子心如小鹿亂撞,臉頰上飛過紅霞。

玄殤此時倒冷靜了。反而一旁的淺白頻頻側目看她,生怕她動怒。

「國師大人到!」

又是一聲通傳,歌舞停了下來,眾人放下了酒杯,齊齊的將目光投到殿門口。

玄殤也只差沒有伸長脖子觀望了。她的確好奇,這國師到底是何方神聖。

彼時只見一位身形挺拔頭戴黑紗帷帽,身穿灰黑色長袍的男子走了進來,他不卑不亢的走到殿中,正要行拱手禮,卻被離王制止了。

「國師不必多禮,請入座。」

于是他也沒有堅持,便在那空著的席位上坐下。

玄殤越發覺得這個國師不簡單,雖看不到臉,卻自有一番傲然的風骨,像是不為權貴折腰,但亦不專橫跋扈之人。

「久聞四殿下大名,如今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國師一句話,也不知是褒是貶,但听在人耳里,總覺得別有深意。Pxxf。

玉少邪笑容不減,拱手道「國師盛名,更是如雷貫耳。」

玄殤撇了撇嘴,只覺得這些人好沒意思,你來我往的說這些虛偽的客套話,也倒還面不改色心不跳。

「本座曾夜觀天象,有異星自東而來,大有沖撞帝星之象,不知這是否與四殿下相關或者與四殿邊的人相關。」。

國師的話一出,眾人面面相覷,更有的竊竊私語,原本因那七星龍淵劍而大悅的離王竟沉下臉來。

素來帝王最怕的便是這樣的說法,這國師口口聲聲稱有異星自東而來,很明顯就是要與他們為難。

「國師的說法倒叫少邪听著有些不舒服。」玉少邪依舊是笑著,只是那笑容並未到達眼底,便顯得有些可怕。

「本殿下雖為辰國皇子,卻也容不得任何人來詆毀,離王尚且沒有發話,國師卻無禮僭越,如此行徑倒叫人覺得國師有些尊卑不分,越俎代庖了。」

玄殤只差沒有在後面拍手叫好,自家美人兒殿下素來毒舌,她是見識過的,這國師與他為難,分明是要自討沒趣的。

這話一出,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國師卻是不以為忤。

「本座並無詆毀殿下之意,只是事關我離國王上安危,本座不敢大意。」

彼時,那名為婉柔的紫衣女子站了出來,嬌聲道「國師大人殫精竭慮,倒有些草木皆兵了,四殿下乃是貴人,又怎會是什麼異星。」

她轉過臉看向玉少邪,誰料正見玄殤無意間抬起頭來看她,兩人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她的臉色一變,心中暗生妒恨。這女子怎的生得這樣美?

這樣的氣質,又怎會是一個普通的女婢該有的?

好懾人的一雙眼楮,那樣美,那樣媚!

婉柔眸光一沉,抬手指著玄殤道「若要說是四殿邊的什麼人帶著異象,這丫頭最是可疑!全文字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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