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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情難自控,某女嬌氣[VIP]

「我知道她是主子心尖兒上的人,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橫插一腳,我只是……」白岩也說不上來,自己怎麼就對她有了那份感情,明明是討厭她的。

「大哥,我知道你是情難自控,但你有沒有想過,連我這樣大意的人都能看出你對玄殤姑娘的有意,主子會看不出來?」白墨無奈的道「任何人都可以,為什麼偏偏是她!」

白岩將臉埋在雙手之間,心煩意亂的開口「我不會去跟主子爭,我就想默默的守著這份喜歡,難道這也不可以?」

「不是不可以,但你保證這份喜歡不會影響我們主僕之間的情誼?」

玉少邪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使得白墨一慌張,便兀的站起身來,白岩卻是整個人都僵住了,也沒有回頭,只是那樣坐在那里一動不動。

「主子,我大哥他只是……只是……」白墨小心翼翼的觀察著玉少邪的神情,無措的想要為白岩辯解。

玉少邪揚手打斷了白墨的話,緩步走到白岩身邊,伸手拍了拍白岩的肩膀。

「你們兩兄弟跟著我這許多年,雖然沒有古印陪伴我的時日長,但我已將你們視作親人,若是以前的我,絕對不會因為一個女人而讓我們之間產生嫌隙。」

玉少邪將視線投到很遠的地方「別的人都行,唯獨玄殤不可以,我舍不得!」

白岩抬頭望向玉少邪,只見他側臉的線條有些緊繃,神情孤寂又蒼涼。

「她于我來說,不單單是我愛的女子,更是支撐我一步步走到現在的力量。這些日子,遍尋不到她,我感覺連呼吸都是痛的,腦子里什麼也裝不下,吃飯的時候會想她有沒有餓肚子,睡覺的時候會擔心她是不是露宿荒野。听到她說起在萬獸魔窟經歷的種種,雖然終究化險為夷,還是覺得心驚肉跳。她在萬獸魔窟一日,我卻整整焦慮了一整月……」

他轉臉看向白岩,語氣明明很淡,卻讓人覺得沉重「白岩,這番話我從未對人說過,可是我今天對你說了,並不是要逼你揮劍斷情,只是想讓你知道,在面臨感情的問題上,你我是平等的,此刻的我也只是個再普通不過的男人。不管你會做出怎樣的決定,我都不會怪你,但我們必須做個君子協定,不管結果如何,我們之間的情誼不會改變。」Pxxf。

白岩與白墨從未想過有一天玉少邪會說出這樣一番發自肺腑的話,如此的真誠如此的磊落,沒有端出主子的架子,沒有威逼沒有憤怒,而是心平氣和的同他商量。

印象中的玉少邪,是那樣清冷倨傲的一個人,他習慣微笑,但那笑容從來都沒有溫度,甚至不曾到達眼底,他看似溫潤如玉,實則疏離又淡漠。可今日,他如此坦然的表現出對她的眷戀以及對他們的珍惜,只因他們都在他的心里佔據了極大的位置。

如果不是因為在乎,他大可命令他收起那份喜歡,他大可諷刺他沒有自知……白岩的眼里浮現出深刻的動容,白墨更是差點落淚。

「主子,您如果這樣說,屬下真是無地自容了。」白岩在他跟前跪下,眼眶微紅「屬下不會與主子做君子協定,因為屬下不會去介入主子與她之間,不是因為您是主子,所以退讓,而是因為屬下從頭到尾都知道,她的心里只有主子一人。既然如此,屬下為什麼還要去自討苦吃?」

玉少邪伸手扶起他「當真是這樣想的?不是因為我……」

「主子多慮了!」白岩打斷了玉少邪的話「若是因為主子便放棄,那麼白岩也不配去喜歡她那樣好的女子。」

白岩的神情十分堅定,也十分坦然,他依舊是那個隱忍磊落的男子。

玉少邪露出一絲淺笑「好,果然是白岩,果然是率性的好男兒!」

「今日主子能敞開心扉與屬下說話,屬下已無半分怨懟,雖然覺得惋惜遺憾,但值得高興的是,我與白墨兄弟二人沒有跟錯人!」

這樣的雪天,本是極為寒冷的,可因為這三人深厚的情誼,卻倍顯溫暖。

不遠處,玄殤披著玉少邪的斗篷立在屋檐下,唇邊勾起一抹欣慰的弧度。

「牆根兒也听完了,是不是該回去了,我的玄殤大小姐。」淺白撐著傘為她攏了攏身上的斗篷,沒好氣的道「萬一受了寒,主子也饒不了我。」

玄殤抬手拂去淺白肩上細碎的雪花,認真的道「淺白姐,有你們在他身邊,真好!我要謝謝你們!」

淺白微微一怔,而後紅了眼眶「說什麼呢,其實我們才該感謝你,自從主子有了你之後,便漸漸的像個人了,當初的他就像時時刻刻都戴著面具似的,沒有人能走進他的內心,他就那樣冷靜慵懶的活著,旁人難以接近。幸好有你,否則主子這一生太孤獨了。」

玄殤朝著不遠處的雪衣男子望去,眼里溢滿了溫柔。

「我不會再讓他孤獨。」

……

卻說在這紫辰殿住了將近一個月,乾元宮中這才傳來宴請百官及辰國四殿下一行的消息,以至于玄殤極度懷疑那「日理萬機」的離王不是把他們給忘了就是故意給他們難堪。

「怎麼還不準備?晚上不與我一同赴宴了?」玉少邪一把將窩在美人靠里的玄殤撈進懷里,在她被炭火烤的緋紅的臉蛋上輕輕捏了一把。

玄殤打了個哈欠,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即便輾轉到了他懷里,依舊抱著手爐子不撒手「還早得很,急個什麼。」

一旁的淺白不禁捂著嘴偷笑「這丫頭又懶又怕冷,最近連小嘴也刁鑽了不少,大約是被主子慣壞了,越發的會撒嬌,成天兒的窩在炭火邊上,也不出去走動走動。」

玉少邪低眸凝視著懷里的人兒,眼里滿是愛憐與縱容「由著她去吧。」

「淺白姐姐,說我的不是也該背著我了再說的!」玄殤睜大美眸,有些不悅的撅起嘴「我也不是故意要當個嬌氣包,可這些天就是提不起精神,四肢乏力胃口差不說,居然還開始怕冷了,我苦心修煉了這樣就,難道都是白費的麼?」

簡直是奇怪了,莫要說她已月兌胎換骨,也不提她體內的神之力,便是當初那會兒,也早就不懼這天降的寒暑了。

玉少邪若有所思的看著她,狀似不經意的握著她的手腕「這樣有多久了?」

「也就半個多月吧!」玄殤道。

她沒有注意到此時玉少邪的眼中浮現出喜色,唇邊的笑也越發的深刻了。連一旁的淺白也察覺出了她的問題所在。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麼?」玄殤直起身子問「我該不會是得了什麼怪病吧!」

「胡說些什麼!」玉少邪板起臉微嗔。

「可是……這樣不對勁啊!」她有些委屈的嘟噥著。

見她如此遲鈍,而且完全沒有察覺,玉少邪不禁有些無奈,想著這丫頭不是個讓人省心的主兒,便決定再過些日子告訴她。

「不要胡思亂想,冬日的確容易困倦,女子的體質本就偏寒,怕冷也正常。出去多穿一些便是!」

玄殤狐疑的望著他,見他神色無異,便也沒有繼續糾纏。

「要再睡一會兒還是起來梳妝?」玉少邪在她耳邊柔聲問道。

玄殤坐起身,一臉的別扭「人家請的是四殿下你,我一個奴婢梳妝做什麼?」

玉少邪勾起薄唇,眉峰微挑「既是專屬于本殿下的美婢,帶出去自然也不能丟了本殿下的臉面不是?」

玄殤怔了怔,猛地反應過來,便爬起來要去掐他的臉。

淺白見她動作太大,頓時嚇得心驚肉跳,連忙走過去打圓場「好了好了,莫要跟主子一般見識,先去換身衣服吧!」

玄殤瞪了玉少邪一眼,這才站起身朝著里間走去,順帶對淺白說了句「不許跟進來,我自己換!」

「冬衣都在櫃子里放著,選些鮮艷的莫要太素淨了才好。」淺白跟著走過去,又被玄殤一把關在了門外,只得隔著門喊道「小心些,別磕著踫著。」

「行了我的淺白嬤嬤,真正而嗦!」玄殤在里頭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淺白搖了搖頭轉身走過來,見玉少邪神情愉悅,便也含笑道「恭喜主子了!」

玉少邪點了一下頭「你倒也聰明,偏偏那丫頭最是糊涂。」

「可不是麼,大事不糊涂,小事卻遲鈍了。」

玉少邪看向淺白,神情突然又嚴肅起來「在她平安誕下孩兒之前,飲食起居便都由你親自照料,別人我不放心。務必叫白岩白墨好生保護她,不可出半點差池!」

「主子放心,說句不知禮數的話,玄丫頭也是奴婢的妹子,奴婢自然要盡心竭力的照顧她周全的。」

「很好,你先下去準備,稍後隨我赴宴。」玉少邪淡淡道。

「是,奴婢先告退。全文字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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