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龍麝珠就在附近,那麼他是不是也就在附近?玄殤的眼里不自覺的流露出些許興奮與笑意。
她抬手捏了一道訣,施了個一記天火流星,紅色的光芒如同焰火一般在天空中綻放開來,不過一會兒的功夫,白岩白墨兩兄弟便攜著十八騎飛速出現在她的面前。
見她安然無恙的站在那里,白墨激動萬分的沖過來「姑娘這些時日到底去了哪里,我與兄長幾乎要翻遍了整個黑山嶺。」
玄殤掃視了眾人一眼,並沒有發現玉少邪的身影,不禁有些失望,但眼下卻也顧不得失望了,遂道「龍麝珠可在此處?」
白墨一愣,接著看向一旁不知在想些什麼的白岩「大哥,主子先前是將龍麝珠交給你,讓你帶著它尋找姑娘的下落吧!」
「要它做什麼?」白岩警惕的看了看龍麟與無憂,似乎有些排斥的意味。
玄殤又朝魔窟底下看了一眼道「沒時間解釋那麼多,速速將龍麝珠給我,再晚恐怕就來不及了。」
白岩頓了一下,遂將龍麝珠從懷中取出,雙手捧著遞給了玄殤,整個人依舊處于高度戒備狀態,生怕那兩個生人會突然沖過來搶珠子。
玄殤將龍麝珠握在手心,而後運氣將珠子向上一拋,一條泛著白光化成的巨龍呼嘯而出,充沛的神力讓玄殤以外的人幾乎難以抵擋。
「龍吟見過神女,不知神女有何吩咐?」
「龍吟,速速設法將萬獸魔窟底下暴動的魔獸逼回地底,否則大事不妙。」
听玄殤這樣一說,龍吟當即飛過去,盤旋在結界上空。
「請神女助我一臂之力,一旦龍吟將魔獸逼退,神女便速速將力量傾注到結界之中,將結界加固,如此便可穩保萬獸魔窟百年內不再有異動。」
玄殤一听,頓覺得龍吟心思果然縝密「甚好!」
接著只見龍吟穿過結界,直飛入魔窟,龍吟聲下達地底,上入九霄。到底是神器的守護靈,又不曾耗損過力量,比起當初的鳳鳶,更要強上十倍不止。
原本躁動不安,意圖沖破結界的魔獸一見到龍吟,便驚恐得連連倒退。
「孽障,還不退回!」龍吟又是一聲長嘯,周身迸發出強大的白光。
魔獸顫抖著不敢逼視,最後竟轉身飛奔著離去。
原本被堵在洞外的靈獸見狀,頓時拜服在龍吟跟前,待龍吟離去才起身回到洞中,將半開的陣法徹底封住。
玄殤見狀,凝神聚氣,將體內的神之力注入結界之中,金色的引魂花圖騰自她胸口處蔓延到她的右臉頰上,異常的奪目妖嬈。
原本血紅色的結界外被瓖了一層金邊,越發的牢不可破。
龍吟功成身退前,看著玄殤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忍不住道「鳳鳶是否已經沒了?」
玄殤心知它與鳳鳶有著心靈感應,故而承襲了鳳鳶之力的她也能感受到龍麝珠的力量,此時听到龍吟這樣問,心里有些難受。Pxxf。
「龍吟,對不起。鳳鳶是為了我……」
龍吟嘆息道「神女無須自責,這是鳳鳶自己的選擇,若換成龍吟,亦會如此。」
說罷,它便再次返回龍麝珠之中,沒了動靜。
細心的白岩發現了玄殤的不同,可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同,見她將龍麝珠交還給他,他伸手接過,她的手指觸踫到他的掌心,異常的冰涼。
下一刻,玄殤便眼前一黑,卻被白岩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
「姐姐!」伽羅臉色一變,一個閃身轉移到白岩跟前,伸手撫模玄殤的臉,眼里滿是擔憂與心疼「姐姐醒醒,不要嚇羅兒。」
白岩下意識的有些排斥這個紅衣少年,雖說看起來那樣無害,卻總給他一種十分不舒服的感覺,沒由來的不舒服。
他二話不說,一把將玄殤抱起對白墨道「速速趕回去,若再等不到好消息,主子只怕要親自過來了。」
「兄台請留步!」龍麟突然出聲喚住了就要離開的白岩一行,接著大步跟上去「玄殤妹子在這萬獸魔窟之中救過我們一命,也算是患難之交了,如今她昏迷不醒,在下也很是擔憂。且先前她曾說要前往離國,在下龍麟正是離國天都國府的馭獸師,不知能否與諸位同行。」
白岩略顯驚詫,思索了一下又看向罩著黑袍的無憂「那麼,他呢?」
龍麟干笑著一把將無憂拽了過來「這位是我的好兄弟無憂,乃是曉國國師座下修習傀儡術的首席大弟子,原本也是要隨我一同前往離國面見王上的。」
白墨本就是十分愛熱鬧的人,于是率先開口道「既然如此,便同行吧,路上也有個照應,我叫白墨,這個板著臉不愛說話的家伙是我大哥白岩。」
龍麟踫上白墨,自然是十分投緣的,于是一路上便話題不斷。
彼時,萬獸魔窟入口外,兩個年輕男子立在那里,一個略高一些,背上背著一把沒有鞘的刀,整個人顯得異常清冷凌厲,如同出鞘的刀劍一般,帶著凜冽肅殺的氣息。另一個稍顯稚氣,身形更加單薄,卻半倚著一棵樹,一派慵懶。
「二哥,四姐姐沒有讓你失望呢。」倚著樹的男子道。
「的確,她還是當初的那個她,一點都沒有變!」背著刀的男子語氣很淡。
「二哥似乎很懷念以前?」
背刀的男子側目看了一眼那倚著樹的少年「你到底想說什麼?」
少年聳了聳肩「沒有什麼,只是不想二哥痛苦。」
男子沒有再說話,只是背對著夕陽漸行漸遠,那背影竟是那般的孤寂與蒼涼。
……
玄殤迷迷糊糊間,感到有人在用手撫模她的臉頰,力道很輕,似乎怕驚動了她……終于,她還是睜開了眼,入目的是一張俊美得驚人的臉。
「少邪!」她眉眼含笑,輕喚出聲。
見她醒了,那人毫不客氣的吻了下去,似乎急于發泄這些天積累的不安與牽掛。
吻到兩人都喘不過氣來,他終于將唇撤離,手卻緊緊的抱著她。
「丫頭,這樣抱著你,不是在做夢?」
玄殤伸手回抱住他道「莫非之前你曾做夢將我抱在懷里?你就那樣思念我?」
玉少邪擰眉「小沒良心的,敢取笑我。」
「是啊,就是在取笑你!」她在他腰間掐了一把,往上卻觸踫到他的肋骨「又瘦了,你是不是成心要讓我心疼?」
玉少邪勾起唇角,半支起身子凝視她「是啊,就是要你心疼。」
這張臉,本就好看到了極點,偏偏他還要這樣笑。這雙眸子,本就美得令人沉醉,偏偏他還要流露出這樣的眼神。
「少邪,你怎就生得這般妖孽!」她嘆息著,伸手撫上他瘦削的臉頰,又蓋住他的眼楮「再硬的心腸,一旦對上你這雙眼楮,就醉了化了。」
原來,自己這樣在乎,這樣喜歡。
玉少邪在她身邊躺下,臉上的神情溫柔到了極點「丫頭,你可喜歡這樣的我?」
喜歡?豈止是喜歡!怕是已經愛了!
「喜歡?還是不喜歡?」他執意要問出一個答案。
她想笑,這個男人總是喜歡問這樣的問題,孩子一般,渴望得到愛。
「喜歡,喜歡極了!」她直言不諱,不想再隱瞞「你的一切我都喜歡,利用我也沒有關系,我心甘情願的讓你利用,但就是不想再見到你痛苦。」
玉少邪暖暖的笑開,連天地都會為之失色。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不是麼?我要什麼,會直接告訴你,如果你不肯給,我就生氣給你看,好不好?」
玄殤沒有料到他會這樣說,于是哭笑不得的在他臉上捏了一下「你當自己是沒長大的孩子麼?」
「是啊,不管是寵著丫頭,還是被丫頭寵著,都覺得很幸福。」他將她死死的抱住,連埋在她的胸口,感受著她溫熱的肌膚與清晰的心跳聲。
她何嘗不是這樣覺得呢?只要是與他在一起,怎麼樣都是幸福的。
紫辰殿外,白岩坐在石階之上,出神的望著遠方,心緒煩亂不堪。
這時白墨走了過來在他身邊坐下,兩人一陣沉默。
不知過了多久,白墨終于開口道「大哥,你終于明白什麼是喜歡了。」
白岩轉頭看向白墨,似乎沒有料到他會這樣說。
白墨神情嚴肅認真,沒有了平日的笑容「可是,大哥的喜歡不該與她有關!」
「阿墨!你在胡說什麼!」白岩被戳中心事,顯得有些狼狽。
「你不用急著否認,我們是親兄弟,你的心事我都看得出來。」白墨也跟著站起身,嘆息著道「大哥,你可以喜歡任何人,但是就是不能喜歡她,你知道你剛才抱著她時,眼里流露出怎樣的情緒麼?」
白岩有些驚慌的看著白墨。
「大哥,她是主子的,你必須要記住這一點!」
白墨的話讓他的心驟然痛了,她是主子的,他知道!可,那又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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