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雪什麼時候會回來?」白傾墨徹底的無話找話。
白母這才看向白傾墨,秀麗的眉頭皺了起來,「她只有放寒暑假的時候才會回來。」
白母細嚼慢咽的吃著飯,飯桌上是一陣沉默。
過了一會兒,白傾墨放下了碗筷,碗里原本冒著尖兒的米粒只變淺了一點點,白母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怎麼就吃這麼一點?Pxxf。
嘴巴動了動,話到嘴邊卻又換成了另外一句話,「你去收拾你的屋子吧。」
「我房間都收拾得差不多了,這些還是我來吧!」白傾墨連忙站了起來,搶著將碗筷疊好往水槽邊送。
白母站了一會兒,轉身想要出去。
「媽媽……」白傾墨轉身的時候看到白母的背影,喊了一聲。
「怎麼?」白母疑惑的站在門口。
「這些東西……」白傾墨看向剛才她提過來的那些滋養補品,白母剛剛出去並沒有將她們帶上。
白母順著白傾墨的目光看了一眼,走了過去彎下腰將那些東西提了起來,轉身離開。
白傾墨繼續刷著碗,可是心情卻是更加低落了,剛剛她好像在她母親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絲的不耐煩。
究竟是為什麼,自己的母親居然這麼不待見她?
是夜,白母早早的就回了自己的房間,整個房子空空蕩蕩靜靜悄悄的,唯有蟲鳴聲在夜色中滋滋作響,偶有微風吹過,帶起了樹葉嘩啦啦作響的聲音。
無月,天空中陰沉沉的,好像在預示著什麼。
白傾墨在白母的房門前徘徊了許久,最終還是回去了自己的房間。
既然她那麼早就進去了,說明她並不想和自己有過多的交集,自己又何必上去讓她不開心?雖然她很想問清楚這麼多年來心中一直徘徊著的疑問。
如果把白傾雪的毀容全部算在她頭上的話,現在她的臉已經正常了,而且這麼多年來她什麼都讓著她,就算要還債也還夠了,那麼為什麼她還是這麼的不喜歡自己?自己究竟做了什麼讓她這麼討厭?
第二日,白傾墨早早的就起來了,到廚房去找材料煎了兩個雞蛋,由于沒有牛女乃,就把米洗了放進鍋里熬了粥。
「媽,來吃早餐!」白傾墨才將粥弄好就看到白母走了出來。
白母捂著嘴巴輕咳著,回了白傾墨一聲,洗漱完後隨便吃了點東西,換了衣服拎著個包往門外走,「我去給這附近的學校教音樂課,你沒事就在家里面待著吧!」
白母關上門,剛想跨走的腳步突然又折了回來,看著門鎖,想了一下將門給鎖上,這才離開。
白傾墨听著腳步聲離開,自己隨便用了點東西,將廚房收拾好後就想要出門去找找哪兒有電話,她母親的房間已經從外面給鎖上了,她根本就沒辦法進去找到自己的手機,而村里面應該會有人有電話的吧,如果再不打電話給伊昊哲和姐妹們個信兒他們該著急了。
走到大門前,拉門,門除了發出 當當的響聲卻怎麼也打不開。
白傾墨用力將門往里面拉,卻從縫隙往外看到了一個大大的鎖掛在了門的栓子上!
白傾墨渾身顫抖,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將腦袋埋進了膝蓋里,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母親要這樣子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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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將一個已經拆開的千紙鶴還原,伊昊哲將千紙鶴串在了彩色線條上,臉上卻早就已經沒有了之前那種甜蜜的笑容。
距離白傾墨離開已經將近一個月了,他幾乎天天給白傾墨打電話,但是每一次打,話筒里傳出來的永遠都是那冰冷冷的機械女聲。
皺著眉頭按下了手機的紅色掛機鍵,抓起衣服走了出去。
原本等著這邊事情安排好就去找墨墨的,但是這幾日事情反而越來越多,實在是沒辦法抽出時間。
今天于雨說是有事想要跟他說,約了他在咖啡館里見面,原本並不想搭理她,但是這麼久了,也許她會知道白傾墨家里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伊昊哲剛走進咖啡館,就吸引了咖啡館內所有人的目光,由于這幾日他接的案子有些棘手,並且操心白傾墨的事情,每天都是匆匆忙忙的,所以最近頭發衣著也沒有費心思打理,每天出來頭發也是隨便扒拉幾下就出來了,下巴上有著淡淡的青灰色的胡渣,但是卻沒有因此顯得邋遢,反而帶出了一股子野性,放蕩不羈,更加接近了自己的本性。
拒絕了女服務員殷勤的服務,環視了一下咖啡館,就看到坐在窗邊小口抿著咖啡沖著他笑的于雨。
「昊哲哥哥!」于雨沖著伊昊哲揮手。
伊昊哲邁開大步子走了過去。
于雨現在看著咖啡館內或嫉妒或羨慕的目光,心情更加愉悅了起來,這樣子優秀英俊的男人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昊哲哥哥,你想要喝點什麼?」見伊昊哲坐下,于雨殷勤的招呼道,然後還沒等伊昊哲回答,馬上揮了揮手,「服務員!」
服務員早就關注著這一邊的動態了,一听到這一邊的叫喊,馬上快步跑了過來,殷勤的朝著伊昊哲微笑。
「不用了!」伊昊哲眉頭輕皺,打發服務員離開。
「昊哲哥哥,這兒的咖啡很不錯的!」于雨以為伊昊哲是不喜歡這里的咖啡。
「我暫時不想喝東西,你有什麼事情?」伊昊哲盡量讓自己顯得平和,他心里還是對于雨沒有多大改觀,但是良好的教養和禮貌讓他沒有將心底里的不耐煩表現出來。
「難道沒有事情就不能約昊哲哥哥出來了?」于雨垂下了眼睫,再次抬起來的時候眼底里閃亮亮的,睫毛佔上了濕濕的水漬,顯得楚楚可憐。
「如果于小姐沒事的話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就先不奉陪了!」伊昊哲站了起來,他如果有這個時間陪她閑聊還不如將事情全部處理好然後去找他家墨墨。
「等等!昊哲哥哥,我有事情想要麻煩你!」于雨連忙站起來擋住了伊昊哲的去路,雖然心中有些不滿,但是並沒有表現出來,相比較自己與伊家聯姻的利益,這麼點小委屈小臉色算得了什麼?
「昊哲哥哥,你先坐下來好不好?」于雨伸手拉著伊昊哲的手,想要將他拉到原來的位置上去。
于雨的手才剛踫到伊昊哲的胳膊,伊昊哲就退開了一步。
于雨頓了一下,收回了自己的手,笑臉依然,從旁邊的包中掏出了一份資料,遞到了伊昊哲的面前。
「什麼東西?」伊昊哲沒有接。
「你先看看呀!昊哲哥哥,你可不可以接受我當你的研究生?」于雨見伊昊哲的眉頭皺了起來,連忙解釋道︰「我的導師已經同意我轉系了,而且校長也說會親自告訴你這件事情,不過我想讓你親自同意……」
伊昊哲接過那份資料草草的翻了翻就摔在了桌上,臉色冷了下來。
「我只帶兩個研究生,現在名額已經滿了!」
「可是白傾墨不是走了嗎?」
要里里傾。「她只是休學而已!所以這個名額我還是給她留著!」
「可……可是她也許不會回來了呀!」
「你也知道是也許?即使她不回來了,我也不會收你!」
「校長同意了的!」因為擔心伊昊哲不同意,她爸爸給這個學校捐了一大筆贊助費,所以她早就先跟校長說好了,不管伊昊哲家庭情況怎麼樣,在這里也算是給別人打工的吧!
伊昊哲不怒反笑,「校長同意了?那麼我也可以辭職啊!」邁開腳步想要離開。
「可是……你們不是還簽了合約嗎?你不能就這樣辭職的!」于雨情急中只能想出這種理由,說出來卻恨不得將自己的腦袋給劈了。
果然伊昊哲腳步不停,優雅的笑著扔了這麼一句話,「我等著律師來找我。」
于雨重重的坐回了椅子上,將桌上已近冷掉的咖啡全部倒進了嘴巴里,然後將杯子重重的扔在了桌子上。
怎麼就那麼沉不住氣,明知道伊昊哲最討厭別人威脅她卻做出這樣子的事情,現在反而弄巧成拙了!
看來轉系這條路是行不通了,那麼,自己又有什麼方法能夠讓伊昊哲對她改觀呢?或許……從白傾墨方面入手會好一點?
想到這里,于雨向服務員招手,「買單!」
收回信用卡之後拎著包沖沖往門外走出去,去額沒有注意到咖啡屋里面另外一個看著她的身影。自從白傾墨回去後,白傾雪也不再貼著臉上的疤了,以前是專為讓白傾墨不好過,而現在既然已經確定了白傾墨不會再回到這個地方來,那麼她也沒必要將那個惡心的東西再黏貼到自己的臉上去。
今天她倒是看了一場好戲,原本只是自己出來透透氣而已,沒想到會看到于雨,更沒想到知道了一些于雨的秘密。
哼,想要跟她搶?白傾墨不行,于雨更不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