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伊昊哲剛從律師事務所回來就看到了公寓前面一個女孩子正等在公寓門口,白色雪紡裙子墨發披肩,這正是白傾墨慣常的裝扮。
「昊哥哥!」前面的女子听到聲音高興的回過了頭。
「你是?」伊昊哲將搭在女子肩上的手放了下來,有些意外,滿腔都是失望。
「我是白傾雪啊,我……我替姐姐來給你送點湯!這是我炖了半天的雞湯,你帶回去嘗嘗?」白傾雪連忙將手中的保溫瓶舉了起來,臉上滿是希冀。
「你是白傾雪?你的臉?」伊昊哲記得之前看到她的時候明明臉部到脖子那個地方有一塊很大的疤,怎麼現在不見了?
「哦!」白傾雪模了模已經光滑如嬰兒般的側臉,微笑道︰「我到整容醫院將疤痕去掉了!」
「是這樣……你剛剛說替姐姐?你是說墨墨?」
白傾雪點點頭,雖然很不願意,但是現在通過白傾墨來接近伊昊哲是最容易的事情了。
「墨墨最近怎麼樣?她現在是在家里嗎?為什麼都聯系不上她?」伊昊哲抓住白傾雪的胳膊焦急的問道。
「昊哥哥,你別急啊!你問這麼多問題你讓我怎麼回答你呢!不如咱們先進去再慢慢說?」白傾雪提議。
伊昊哲看了下手中的鑰匙,「行,那你先進來吧!」
「為什麼現在都聯系不上墨墨?」白傾雪剛坐下,伊昊哲馬上問道。
「這個啊……其實我們家已經搬到一個特別偏僻的小山村去了,那兒信號很差的,也許是因為信號太差才聯系不上呢!家里的碗在哪兒?我幫你把湯倒進去吧!」白傾雪四處張望著,想要看看哪兒是放碗的地方。
「信號太差?」伊昊哲模了模下巴,「你母親是什麼時候搬家的?」
「就三年前啊!」白傾雪偷眼瞧著陷入沉思的伊昊哲,雖然總是問她白傾墨的事情她挺不開心的,但是不可否認這樣子沉思的男人特別有氣質。
「既然是三年前而且那個地方信號特別差,那麼你媽媽又是怎麼打電話過來的?你們又是怎麼聯系的?」伊昊哲不信這樣子的話,而且覺得疑點特別的多。
「這個……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啊!對了,村里面是有公共電話的,我媽應該是在那兒打的電話!」白傾雪有些慌亂的解釋著,「不用想那麼多的,反正姐姐跟著媽媽呆著,一定不會有什麼事情的!也許是手機壞了也說不定啊……」
伊昊哲始終覺得心中不安,現在已經一個多月了,就算是手機壞了白傾墨也是會想辦法給他打個電話的,難道是不記得他的號碼?那也不太可能,他在墨墨走之前給她寫下了他的電話號碼讓她背下來呢!
陷入沉思的他並沒有注意到白傾雪已經提著保溫瓶走到了廚房里,然後從碗櫃中拿出碗來,將還冒著熱氣的湯給倒進了碗里,將碗給端了出來。
「昊哥哥,你還沒吃飯吧!先喝完湯,我幫你做飯!」白傾雪將碗放在了伊昊哲的前面,白皙的臉上泛著羞澀的紅暈。
「不用了,謝謝,你先回去吧!」雖然她是白傾墨的妹妹,但是因為之前他所了解的那些關于她和白傾墨之間的事情,他並沒有辦法就簡簡單單的將她當成白傾墨的妹妹那般簡單,心中有些嫌隙,不想多留她。
「那……那我先回去了!你記得把湯喝完了!」白傾雪有些不舍,但是通過觀察,她知道伊昊哲最討厭什麼,如果她再硬要留下來即使達到了目的也是因為伊昊哲的風度,就算留下來了也會被伊昊哲討厭,要不然于雨怎麼會在伊昊哲面前處處踫壁,她是真心喜歡伊昊哲這個人,她不希望被伊昊哲討厭,只要能多靠近他一點點她就比于雨有著更多的機會。
伊昊哲尋思著最近他事情已經加快處理的進程了,相信再過兩天就能夠將時間給空了下來,校長那邊即使再不願意,在學校提出請假的要求也被批準了,因為很多學生都是沖著伊昊哲的名頭才來報這個學校的,伊家也給這個學校很多的贊助,所以校長並不想因為這麼點小事情就失去了這麼大一個金佛
伊昊哲行李已經開始收拾著了,他想要親自去看看白傾墨,如果可以順便將墨墨給接回來就更好了,不然就陪她待著也行,就當是度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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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傾雪回自己公寓的路上,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喂?最近你女兒還好嗎?」白傾雪的眸色冰冷,眼底里還透著不加掩飾的嘲諷。
好他他伊。「哦?沒事就在房間里面看書啊,看來她還是挺悠閑的嘛!你確定現在她沒辦法跟外界聯系了?」
「那就好,你繼續這樣子幫我看著她。」
不知听到對方說了句什麼,白傾雪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你病了?病了也好好的看著她,不然你就隨便在村里面找個人將她嫁了也不錯啊,村里面的人多老實,相信娶到了我這麼漂亮的姐姐應該會好好的待她才是!」
「她是我姐姐?是啊,她是我姐姐,所以我現在在替她著想不是嗎?就在村子里面過一輩子也是她的福分了不是?」
「怎麼?不舍得了?你應該還記得你姐姐死之前的樣子吧!我是一輩子都忘、不、了、的!這一切都是你們欠我的!」
「對了,你把她手機先還給她讓她給伊昊哲打個電話,讓她告訴他不要去找她,至于理由,讓她自己想,絕對不能讓伊昊哲听出破綻!」
听出對方口氣中的一些遲疑,白傾雪毫不留情,「現在知道心疼你親生女兒了?你然道沒有夜夜做夢夢到我媽也就是你姐姐在夢里找你?」
「反正事情我已經跟你說清楚了,我希望你能夠毫無紕漏的將事情做好!我不希望她出來跟我搶男人,要麼讓她陪你一輩子,要麼就把她嫁了,你看著辦吧!」優雅的合上手機,白傾雪笑臉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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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莊。
「媽,你有事嗎?」白傾墨合上了手里的書,她母親的身影已經在門外晃蕩了很久了,她實在沒辦法視為不見,只能打開門。
白傾墨已經過著這樣的日子一個多月了,之前也鬧過哭過,但是她母親卻是鐵了心的將她鎖在里面,即使是她回來了,也不忘在門上落鎖,鑰匙也從來不離身。
她們家的房子是個小型的四合院,都是高牆磚瓦的,而房子里面根本就沒有什麼東西能夠幫助她爬上去,即使能夠爬上去,到時候也是下不來的。
她現在也只能安安分分的在里面待著,等到她母親消除了戒心,她也許有機會能夠踫到那一把鑰匙,到時候她就能夠跑出去了。
還好她的母親並沒有將她的錢也給收走,這個地方很是偏僻,回來的時候光是坐計程車就坐了一個多小時,如果錢收走的話,那麼她是想走也走不了了。Pxxf。
她能夠猜得出她母親是因為白傾雪才這樣子對待她,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要做到這樣一種地步,要待她至此。
她只覺得這樣子的母親更加陌生了。
「這個……給你。」白母將手中的東西遞了過去。
「媽?你說真的?」白傾墨連忙將手機接了過來,將手背在後面,生怕白母後悔。
「你給伊昊哲打個電話,讓他不要來找你!而且要給他一個合適的理由,消除他的心思。」
「昊?為什麼?」白傾墨睜大了眼楮,不可置信的看著白母。
白母語氣溫柔,眼楮里慢慢的溢滿了慈愛,「因為我希望咱們母女兩能夠安安穩穩的過上一年,沒有任何人來打攪!你看看這個!」
白母遞給了白傾墨一張紙。
這是一張化驗單,「腫瘤?」白傾墨驚異的看著白母難得的慈愛之色,而看到手中的化驗單後更加詫異了,難道白母說的都是真的。
「是,醫生說應該也沒有一年好活了,難道這麼點時間你都不想陪著媽媽麼?」白母將臉轉向了一邊,不再正面對著白傾墨。
白傾墨看不清她的表情,心漸漸軟了下來,對于白母這樣關著她的氣也消了一半,「可是這跟伊昊哲有什麼關系?」
「小雪說他要過來,我不希望有陌生人來打攪咱們的生活。你跟他說一下吧!」白母神色又恢復了淡淡。
白傾墨猶豫了半天,找到了號碼,手指頭卻怎麼也按不下去。
白母將手機從白傾墨手中搶了過來,直接按下了綠色通話鍵,然後塞進了白傾墨的手里。
「墨墨!」才剛響了一聲,話筒中就傳出了低沉充滿的磁性的焦急男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