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的由墨色的黑變成深深的藍,一抹銀光由天際漸漸泛出,月亮和星子慢慢隱入越來越亮的天幕之中,又是新的一天開始了。
陸慕錦睜開眼,便對上外面刺目的眩亮白光。望著外面白茫茫一片,不由心里驚呼,下雪了?這丫頭會喜歡的吧。
低下頭,看懷里沉睡的人。那人側臥在雪白錦被中,發色如墨,眼尾迤邐,睫毛如扇,臉容清艷絕倫,難掩眉宇間風流儀態,堪堪讓人難以逼視。便是夢中也帶著溫暖笑意。
有白色的光隔著薄薄的紗簾透進來,長長地斜射在床尾上,照著兩人緊密靠著的身影,陸慕錦听著流年均勻的呼吸,只覺得從里到外暖洋洋的。
「七叔下意識的一叫,不想一睜眼,陸慕錦正枕在咫尺相近的地方望著她,如一頭溫馴安靜的小鹿般,眼神溫柔清澈。
流年的心一下子回到肚子里,頓時安定了,還瞬間溫暖甘甜了。陸慕錦見她醒了,遂微微一笑。伸出手指,把玩她柔軟黑發,「夢到什麼了?這樣急慌慌叫我?」
流年眼波流轉,夢中,七叔對她做著羞人的事情,那親吻那樣的火熱……
這丫頭,怎麼就跟白紙一樣?陸慕錦忍不住笑。只看這溫柔害羞的模樣,便知道夢里定是和自己纏綿了。
他輕笑時胸膛輕輕的震動,帶流年酥酥軟軟的感覺,便如昨夜的瘋狂——
昨夜啊!想到進行了一半的事情,流年忽然害羞中有深深的遺憾。
「傻瓜,想什麼這樣欲說還羞的?」陸慕錦輕輕地伸出手去,與她十指交纏相扣,流年便嫣然笑著,柔聲喚道,「七叔
老公。我的男人。那樣的稱呼卻不敢叫出來。這幾個字便在小小心懷洶涌澎湃,撞擊胸膛。
「叫我阿錦男人溫熱的氣流吐在流年面頰,即便是清晨,亦是清新清淡,叫人身心愉悅。
「阿錦流年叫。
「阿錦,我的阿錦忍不住抱住陸慕錦脖子,將臉深深埋在頸窩,不忍離開。
陸慕錦也不說話,只任流年偎在自己的胸膛上,緊緊抱著她,閉上眼,貓兒一般溫順依戀。
「快快長大,我們結婚。你是我的,我是你的只屬于彼此,再無任何人可以分開。
陸慕錦話音輕吐,在清冷晨光中,仿似半放的罌粟,幽魅搖曳,沉香碎屑般空靈清透的質感。
流年快樂的輕嘆。愛戀真好。無需言語,只是唇畔的一個微笑、眉間的一絲盈動便已知道彼此的心意。
「還要睡?不上學了?」陸慕錦揉揉那柔軟的發。這頭發真是越來越好了,總是忍不住找個理由隨手把玩,恨不得長到自己手上。
「不要,再睡一會兒。你送我。不吃早飯好不好?」流年抱著陸慕錦的胳膊撒嬌。
「不成.,你這個時候,怎麼能不好好的吃飯?身子太弱,多吃一點,抱起來,手感更好
「七叔!」流年橫眉,又驚又怒,好端端的人,前一刻還溫情脈脈,怎麼突然間就變了無賴?
「而且,吃胖了,才會更有耐力,更有體力,作某些運動的時候,才不至于暈過去
陸慕錦忽然湊近,鼻尖幾乎觸到流年臉上,眼楮一眨不眨,一字一句,認認真真的說。
今日更新結束。一萬兩千字。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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