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懊惱如潮,鋪天蓋地涌來。果真是老天可惡,怎麼能在這個時候來了呢?想到方才心里隱隱的渴望,流年又是歡喜,又是羞澀。
看陸慕錦擺弄那些東西,流年驚跳起來,「不要,我自己來!」
陸慕錦眼眸一黯,火辣辣的眼神便落在流年身上。
流年這才發覺,自己竟是身無寸縷?燈光之下,柔美線條格外的魅惑。羞窘之下,急忙鑽進被子里,化身鴕鳥,不敢看七叔含笑的眼楮。
陸慕錦找舒流年睡衣,將那躲藏的人拉出來,忍不住笑,「看都看了,親都親了,我又不是不對你負責,躲什麼躲?」
一把抓住縴細腰肢,將人拖了出來。燈光下,縴巧身子盈盈如玉,只可惜,只能看不能吃。陸慕錦嘆息,那雪白玲瓏的身體發出的熒熒光輝,竟然刺得他眼疼心疼。別過頭,將衣服套在流年身上,大手拍拍流年小屁屁,「去吧,處理一下
不是不想親自替他處理,只是,那樣容易害羞的小家伙,若是自己做了,她豈不羞死?
看流年面紅耳赤逃進衛生間,陸慕錦深深嘆息一聲,看看自己絲毫不曾猥瑣的**,快步走進自己臥室的衛生間,擰開花灑,將自己置身與冰冷之下。
「七叔外面有弱弱的敲門聲,膽怯害羞的聲音,彰顯主人何等的驚惶。
陸慕錦急忙擦拭一下走出去,對上流年楚楚可憐的眸子,一顆心頓時變得比三月春水還軟。
打橫抱起,回到流年房間,將她塞進被窩,自己卻坐在一邊。
「七叔流年不依不饒,小手從被窩里伸出,拉著他略顯冰冷的手。
「我看著你睡,乖陸慕錦嘆息。真的進去,害怕自己會忍不住再次化身禽獸。經過這次波折,不知道下次,自己是不是能在鼓起勇氣,吃掉養了許久的美味。
「不,抱我流年去問不肯送手,掀開被子,固執的等陸慕錦進來。
這丫頭真是自己的克星,怎麼就抵擋不住她哀戚淒的眼神?一對上那靈動的剪水雙瞳,便徹底失去了自己的主張。陸慕錦終究是麻溜的上了床。
男人帶來一股冰冷之氣。七叔剛才是從冷水澡去了?流年心一顫,胳膊一伸,攔住陸慕錦的腰,身子也窩過去。七叔冷,她如何能獨自一人溫暖?
「涼,快起來!」陸慕錦往外推她,流年卻慧黠的笑,更緊密的擠過來。陸慕錦嘆息,索性放棄掙扎,將人抱在懷里。
流年抬眸,對著陸慕錦笑。陸慕錦眉眼也漸漸彎起,是甜蜜溫柔的弧度。枕間的笑容雖淺,卻愛寵柔深,流年便頓時覺得,自己的七叔笑得如晴朗的秋旻一般溫暖明媚。
陸慕錦手指描畫流年眉眼。丫頭的笑容濃釅,語聲既柔且軟,目光明亮的,仿佛由內而外透著光,仿佛春暖花開貯著蜜。月光照在了她皎潔的面上,當天的月色是如此美麗,卻不及她的面孔一半優美。
陸慕錦突然輕輕一笑,眼神似帶著三分醉意,炙熱如火卻又柔情似水。
漸漸地天空中,雲層掩住了月亮,分明是冷到極至的冬夜,胸坎里卻像是燃燒著一把火,幾乎听得見血液在沸騰的聲音。
便是什麼也不做,只這樣相擁入眠,也是人間一大幸事吧。月色隱去,兩人也漸漸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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