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陸慕錦修長有力的手指,正扶著她單薄的背,一只手攬著她的腰,雙唇正在她白女敕的胸前流連不去。
七叔解開了自己的衣襟!殘留的一絲理智,令流年的心怦怦的跳厲害,隱隱約約知道接下來的事情,心里慌亂想逃,卻也隱隱喜歡,期待陸慕錦做得更多。
十六七歲的少女,胸部已嬌美的隆起,兩朵粉紅的茱萸在室內溫暖的氣息中挺立。陸慕錦含住一粒不斷廝磨,仿佛那是無上的美味,怎麼也品嘗不夠。輕輕舌忝咬,偶爾吮吸,帶給流年一陣陣觸電般的快感。
「丫頭,給我陸慕錦終于抬頭,唇角是魅惑的笑意,聲音暗啞得不像話。
那笑容一下子猛然撞入她的心頭,讓她啞了嗓子。那雙黝黑深邃的眸子里,此刻竟是隱隱血紅,充滿令流年心跳過速的東西。來不及思考那是些什麼,頭便跟著傻傻的連連點著。
丫頭答應了呢!
陸慕錦一聲,漸漸消退的理智終于淹沒在滅頂的狂喜中。大手輕輕游走,滑到少女修長雙腿間的神秘花園,芳草萋萋,那樣嬌女敕,那樣美好啊!
陸慕錦禁不住渾身顫栗,一把抓住女孩子柔軟嬌小的手,拉到自己勃發的**之上。那龐然大物下了流年一跳。那是什麼!那樣堅硬,那樣火熱,甚至還會……微微挑動!
「模模它。它喜歡你陸慕錦笑的愉悅。女孩子的踫觸,讓他每個毛孔都舒服的幾乎要吼出來。再怎麼不解風情,也知道那是男人最男人的東西。所有的血涌上頭部,流年又羞又慌,手卻如同給火燙了一般,飛速的抽回去。
陸慕錦笑,松開對流年的鉗制,大手又到了幽秘的禁地。流連間,一股溫熱的東西卻流了出來。
陸慕錦一怔,拿起手指,舉到面前,臉色倏然變了。
老天竟跟他開這樣的玩笑?十幾年的期望啊!天時地利人和,如今,終于可以一嘗美味,誰知道,那女孩子該死的親戚,好巧不巧的就來了?誰規定女孩子每月要有那麼幾天不方便?誰要那討厭的親戚這個時候來?
陸慕錦突然停下,令流年極不舒服,身子扭動,嘴里無意識的嚶嚀。
柔和月光下,流年雪白的身子散發著聖潔清冷的光輝,如九天神女一般神秘優美。只可惜……
陸慕錦一下扭開燈,心地懊惱真是無法言說。
流年瞬間醒悟。這樣的「坦誠」相見,終究是令人羞愧。
陸慕錦輕嘆一口氣,努力壓下蓬勃的**,拉過被子,蓋在流年身上,站起身來。
「七叔——」流年驚惶。七叔這是生氣了麼?自己只是本能的反應,不是拒絕啊。忙伸出小手,去拉陸慕錦的衣衫。
陸慕錦的襯衣不知道何時也徹底解開,露出里面蜜色的肌膚,燈光下盈盈生輝。
對上流年黑白分明**的雙眸,陸慕錦輕嘆,溫柔拍拍流年面頰,「傻丫頭,你是不是上天派來折磨我的?」
流年茫然,雙眸越發的水潤。自己……不是不願意。所有的純潔,留著的,只是給七叔,如今,他竟是不要了麼?
陸慕錦苦笑不語,起身拉開櫥門,竟是拿出流年藏在最底層的東西。
那些女孩子的用品,流年藏在衣櫃最倆面的抽屜里。即便親密如七叔,看見這些,總是叫人不好意思。哪知道,陸慕錦竟然一下子就拿出來了!
七叔怎麼知道的?流年頓時面紅耳赤。猛然醒悟,七叔停下,是因為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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