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陸慕錦松開糾纏的唇舌,對著流年微微一笑,仿若雨滴瞬間滴入平靜的眼底,漾起層層溫柔地漣漪。燭光搖影,照亮了流年面孔,如同蓮花一般清雅的面容,妖嬈的眼楮,嘴角微微上彎,似乎在等人采擷。
心中邪惡的獸蠢蠢欲動。陸慕錦有力的臂膀一扯,已將她緊緊的擁入懷中,反身將她壓在餐桌之上,開始了霸道的掠奪。溫涼的舌強硬的撬開她的玉齒,鑽入她的嬌軟之中,盡情品嘗她的甜美。幾乎瘋狂的探索、掠奪她口中的每一寸土地,與她唇舌苦苦糾纏。
他的丫頭啊。多久了?他的心就如被人懸在半空中,蕩悠悠的,始終沒有著落。如今這可人兒如今就在這里任由他為所欲為,不由大為激動,狠狠地抱住她,恨不得即刻便要了她。心底的欲、望壓抑至今,越發不可收拾,恨不得緊密擠壓,再不分開。
進攻如此強勢,吻的流年幾乎喘不過氣來,陸慕錦松開唇舌,退開幾步,急促的呼吸著,努力壓下洶涌的情潮。這丫頭真是他的魔星,竟然如此輕易就讓他失控。
身下冰冷堅硬。流年有些不舒服,想要起身,卻覺得自己的雙腿一絲力氣也沒有。
陸慕錦急促喘息,平日里如無底深井般深沉的眼中泛起的**光芒,長臂一伸,便將流年抱在懷中。看著她嬌艷欲滴的紅唇,緋紅的面頰,竟漸漸被迷了神智。
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模撫模她柔軟黑亮的秀發,漸漸下移,在她的紅唇上流連不去。在粉女敕紅唇上反復摩擦,曖昧氣息便迅速燃燒起來,幾乎將兩人引爆。
這感覺酥麻的讓流年心驚,只覺身體無比空虛,急切等他更多更狂野。心思紛亂,流年雙眸盈盈,嚅嚅的想說話,卻怎麼也發不出聲音來。
「丫頭,要不要?」陸慕錦的聲音極輕柔,又帶著深深的寵溺,如縴細柔軟的羽毛,輕輕撫觸她心底最柔軟最怕癢的地方。男人的氣息那樣近,流年覺得自己快昏了頭了。七叔要什麼?她怎麼听不懂?
對上陸慕錦有些邪魅的笑,流年愈發迷暈。一個旋轉,便進了陸慕錦懷抱。再睜開眼,發覺不知何時,已經到了床上。
對上她因意外而略顯迷蒙的眸子,陸慕錦笑得愈發愉悅。低下頭,對上紅唇,輾轉吸吮。
這一次,他是溫柔的掠奪。一點點的侵佔,慢慢的進攻,靈巧的舌沿著她雙唇的輪廓不斷描繪,一點點的撬開她的貝齒,終于進入她溫暖濕潤的口中,與她小巧呆傻的舌糾纏。
怎麼可以如此的甜美?便如這世上最醇厚的酒釀,芬芳氤氳,叫他深深沉醉于其中,不顧一切的想要更多,更深的進入,更多的香甜。
漸漸地,他不滿足了。雙手不由自主的沿著她柔美的身體曲線游走,觸手滑膩柔軟,如絲綢,如美玉,這丫頭快讓他發瘋了。
流年幾曾經歷過這樣的場面?早就被他吻的神魂顛倒,身上得酥酥麻麻傳來,只能青澀的回應著他,身子早已化成了一汪春水,大腦也不能思考了。
胸口有酥酥麻麻的痛,流年輕輕。驀然胸口又低笑傳來,這才知道陸慕錦早已放開了她的唇,沿著雪白的脖頸一路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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