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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這又是你從哪里學來的新一招?

葉蓁蓁推拒他壓過來的身體,發出嗚嗚的抗議聲。最新更新:苦丁香書屋愨鵡曉"唔……不……不要……"

她竟然對他說不要?這大概是杜宇笙今天听到的最好笑笑話!

他弓起手指摩挲著她的嫣紅頂端,笑出了聲︰"‘不要‘?我熱情的小浪婦竟然會說不要?"

從她十八歲那年給他灌酒下藥把他綁在床上強/暴開始,這幾年沒有哪一次她不是主動的,各種工具各種姿勢,熱情地燒光他所有的理智……她在床上是天生的妖精、浪婦,有著跟她的年齡不相符的妖嬈,這樣的她竟然對他說"不要",不是很可笑嗎?

葉蓁蓁的臉都紅得像要滴血,敏感的身子經不住他有技巧的撩撥,輕細的呻/吟聲從她微微張著的小嘴溢出來,撩人極了砝。

杜宇笙听得更加躁動,手也隨著她的聲音輕彈她的頂端。

"欲、擒、故、縱。"他一字一句吐出幾個字,勾起了唇角︰"這又是你從哪里學來的新招?"

"不是……唔!"他突然加重了彈指的力度,葉蓁蓁全身一震。"不、不要!"她慌亂地拒絕邐。

他沒理她,把她的上衣連著Bra一起推了上去,低頭就含住她的嫣紅,還用牙齒輕咬她的頂端。

葉蓁蓁急得都要哭了,她就知道跟他回來一定會變成這樣的,她今天不想做,她最近都不想做,可是她的抗拒心理沒辦法阻止她的身體在他的嚙咬下動情。

他光是輕咬還不過癮,吮/吸住尖端,發出很大的聲響。

這種事對葉蓁蓁而言是再熟悉不過的,如果是從前他親自幫她做前戲,她肯定會幸福地暈過去。可是現在心里有了顧忌,他如此對她竟然讓她害怕。

"哥……"慌亂中,她抓著他的頭發,哀求出聲。"哥……不要!求你,停下……"

他討厭她那樣喊他,他懲罰一樣含住她的乳/頭,輕輕拉扯。

葉蓁蓁痛苦地申吟出聲,但是仍舊抖著聲音哀求他停止。

"你還玩得上了癮了。"他的笑有點冷。"我不喜歡這個游戲,換個!這時候你要說的是求我快點!"

葉蓁蓁捏緊了手心,軟趴趴的身體都快躺倒在流理台了。他以為她真的在玩那個叫做"欲擒故縱"的游戲,都怪她以前慣壞他了,現在他都不相信她不要了。

他有點生氣,冷冷松開了她,道︰"自己做前戲,給你五分鐘,把自己弄濕。"他主動地親她吻她,忍得難受還給她做前戲,竟然被她嫌棄了!

葉蓁蓁捂住自己的胸口,還用力閉緊了雙腿,抬起眼楮看著杜宇笙。

那雙眼楮亮得嚇人,好像是浸在水里面的黑水晶,可是明明她沒有哭。

"我今天來姨媽……我用手……給你做。"她低下眼眸,小聲地對杜宇笙說。

從他這個角度,還能看到咬住唇瓣的動作。

剛才在車上的時候她就說了這件事,她早就知道他會上她對嗎?她從一開始就斷定他是為了跟她上床才帶她回來的,是嗎?想到了這里,杜宇笙黑了臉。

雖然她的預測真的成真了,他現在是想要上她,可是她一開始就把他定位成那般,他還是很生氣!

他譏誚︰"手不夠舒服,用你的這里!"他伸手點住她的紅唇,那麼甜的小嘴要是含住他的兄弟……那種感覺,回憶起來就很***!

用嘴巴做一次跟做兩次都沒有什麼區別,只要不進去她的身體,葉蓁蓁就萬幸了。

她順從地點了點頭。

杜宇笙抓著她的肩膀把她摁跪在地上。

雙膝著地,葉蓁蓁痛得倒抽口涼氣。

杜宇笙也注意到了她的表情,好像踫到了什麼會讓她痛得撕心裂肺的東西。

"怎麼了?"他沒有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就開了口。話一出口,他立即後悔了,那樣不是顯得他在關心她嗎?被她嫌棄了兩次他竟然還主動去關心她?!

葉蓁蓁咬牙道︰"膝蓋,破了。"傍晚的時候被停車場粗糙的地面磕破的。

杜宇笙一把把葉蓁蓁抱了起來,把她放在琉璃台上坐好,看到她的長裙上膝蓋的地方有斑斑點點的少量殷紅。

他微蹙眉宇,掀開她的裙擺撩到膝蓋以上,就看到她血肉模糊的膝蓋。雖然上過藥了,但是血跡還是沒有干,而且可能是剛才他摁得太大力了,有些結痂了的地方又裂開了。

"什麼時候摔的?"杜宇笙問。

"下午。"本來已經不痛的傷口經過剛才那一踫痛得鑽心,葉蓁蓁的小臉都皺成一團了。

"所以你才沒有吃黑、森、林蛋糕?"他問。黑、森、林蛋糕里放了櫻桃酒,而櫻桃酒是用威士忌釀成的,她今天也去過秦裴鈺他們那個蛋糕店,肯定知道做蛋糕放酒的事情,為了照顧她的傷口,所以她才沒有吃她喜歡的黑、森、林?

葉蓁蓁花了些時間才理解他的邏輯,趕緊點頭,生怕遲了一秒鐘就讓他覺得自己在說謊一樣。

她愣愣思考的表情把她的心思完全透露給了杜宇笙。這個小丫頭在騙他,但是她為什麼不吃黑、森、林也許跟酒精沒關,她是純粹地在減肥吧?明明瘦骨如柴,還總是不吃飯,折騰誰?

杜宇笙面無表情地把葉蓁蓁抱到了客廳,從櫥櫃里把他的醫藥箱拿了下來。

這是這兩個月來他第三次見她,卻是他第二次給她處理傷口,她怎麼那麼不知道愛惜的自己的身體?

杜宇笙用雙氧水給她消毒傷口,不解氣地往她的傷口上倒,痛得葉蓁蓁抓著沙發痛苦地嗷嗷叫。

"給我忍著!"他低吼。他干嘛要為她不愛惜自己生氣?這不是很可笑嗎?

葉蓁蓁咬著牙不敢再喊出聲,可是鑽心的疼痛還是讓她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呻/吟。

被處理過的壓抑的疼痛呼聲讓杜宇笙更加生氣,他再次咆哮︰"給我喊出來!誰說你可以忍的!"

葉蓁蓁愣了愣︰"你剛才說的……"

"那是剛才!現在特許你了!"他有些窘迫。

葉蓁蓁愣是沒明白他在想什麼,而他的動作也放輕了,疼痛過了一陣就沒那麼疼了,但是她還是咬咬牙沒發出慘叫聲。

他經常出任務,大的小的,受傷的次數不在少數,處理傷口的速度堪比急救人員,不一會兒葉蓁蓁的雙膝都被他包成了白粽子,而他滿意地收了工。

他進廚房把剛才切好的蛋糕給她端了出來,道︰"吃完快點睡,今天別洗澡了。"

葉蓁蓁接過盤子,下意識地瞄了一眼她的褲襠。

杜宇笙不爽地瞪了瞪她︰"看什麼看?小弟弟被你嚇蔫了!"該死,他從沒對葉蓁蓁那麼有欲/望過,可是這次竟然出了這種烏龍--前所未有的挫敗!

葉蓁蓁縮了縮脖子,臉都紅到了脖子根。這就意味著她最近都可以不用跟他做那種事了,她躲過了一劫!

她的表情藏不住她的喜悅,杜宇笙拉過她的脖子,狠狠地吻住她的唇︰"你在這里住到姨媽走,我遲早要討回來的!"

他只敢淺嘗輒止,否則像剛才一樣一個吻燒了一身的欲/火,他可沒辦法解決!

葉蓁蓁這下可犯難了,要是在這里住多幾天,她沒來姨媽可是卻騙他的事情保證被發現,怎麼辦?

但是葉蓁蓁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因為杜宇笙當晚就被電/話喊走了。

她當時睡的是客房,睡意惺忪間听到杜宇笙說話的聲音,他好像還打開客房的門對她說這幾天不要出門還是什麼來的,但是她眼楮一眯當場就忘記了,第二天醒過來也沒有看到杜宇笙。

連素心行動了。

第二天安然就接到A市警察的電/話,要她去那邊的警署一趟。

秦裴鈺把安然送到那里,那些警察要安然"配合調查",還不許秦裴鈺跟進去。

安然進了審訊室,就被交給了一個劇本,上面把她跟審訊警察要說的話都寫在上面了,還叮囑安然一定要演的真實。

警察凶狠地要安然招供怎麼利用袁莉買凶殺人,安然極力否認,最後還企圖跟警察血拼,但是被制止了。最後警察拿出了彭海之壓制安然,說彭海之也是當事人,警方已經把彭海之嚴密保護起來了。

安然道︰"袁莉不是被你們用鐵籠保護起來了?她還不是照樣自殺了?"

之後是秦裴鈺護妻心切,找到了途徑保釋安然。

安然隨後還去男監探望了彭海之,當著那麼多獄警的面跟彭海之大吵了一架。

連演兩場戲,安然都快虛月兌了。

"老婆,你演的真棒!"回到車里,秦裴鈺立即把準備好的濕紙巾和礦泉水遞給安然,還要給安然按摩,就像是拳擊選手中場休息一樣。

"不要啦。"安然嚴肅地把秦裴鈺的手拿開,秦裴鈺欲求不滿地在安然身上按了按,就像是放不開安然的純妻控。

這附近都被連素心的人控制起來了,連素心還買通了警察和獄警安裝了大量的竊听器,他們在這里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會被連素心知道。

可是連素心不知道她的人在哪里布點,她收買了哪些人,她的竊/听/器裝在哪個角落,已經被查得一清二楚了。相對于老奸巨猾的蘇白,連素心在這一方面還太天真--蘇白早在連素心行動之前就知道了連素心會怎麼做,因為蘇白堵死了她所有可能行動的路徑,連素心只剩下這一條路可以選了!就連她收買的警察獄警都是獲得蘇白首肯的!

可是蘇白讓大家就像什麼都不知道一樣繼續讓監視的人、竊听的機器留在原處,一言一行都像是不知道這麼回事一樣。

安然剛才念得劇本也是蘇白寫的,他在這方面可謂專家,可以提前把安然當時的心態和可能用的語氣都揣摩得一清二楚,把劇本寫得就像是安然本來就打算那樣做一樣。

而考慮到之前秦裴鈺之前受夠了被竊听的痛苦,蘇白沒讓他繼續出演,而是讓他專注辦好妻控的角色,一則不會引起秦裴鈺的叛逆心理,二則可以刺激連素心的自尊心。

在不遠處拿著望遠鏡窺探的連素心自然也是看到了這一幕,她恨得直咬牙。該死,秦裴鈺發生什麼不好,偏偏失憶了,把她精心布局的一切都毀滅了!該死!該死!這次她一定要把安然送進監獄,她要奪回秦裴鈺,她要完成她多年來布局的一切!

她辛辛苦苦籌劃了十幾年的事情,決不能在安然這一步出差錯!

可是她對接下來的事情很放心,因為她事情慢慢地就在她的重新策劃下走向她要的結局。不管是安然跟警察吵架還是安然跟彭海之吵架,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接下來,她只要用安然的名義給監獄里的彭海之寄"東西",再讓那東西殺掉彭海之,她就可以順利把安然推下水--上次她讓袁莉自殺陷害安然的招太高明,那些警察找不到證據定安然的罪,這一次她就做得直白一點!

第二天連素心順利地竊听到了彭海之收到快遞的事情,可是她卻沒有得意多時,因為傍晚的時間,A城的男監失火了。

人群驚恐尖叫的聲音,警察指揮的聲音,還有救護車消防車的聲音,還有武裝部隊出動鎮/壓的聲音一起擠進了放置在男監那麼多的竊听器里,連素心被吵得耳朵都快聾掉了,趕緊關掉了竊听器。

最近她是不是被霉運纏身了?男監失火,彭海之沒死成,就連"安然"寄出的殺人工具都可能在大火中化成灰了--計劃又泡湯了!明明在昨天之前還那麼成功來著!

大火撲滅了,傳來更讓連素心崩潰的消息--彭海之趁亂越獄了!

昨晚那場大火燒得極其凶猛,雖然武警鎮/壓,可是還是有幾個罪犯逃走了,彭海之就是其中的一個,現在他正在被警方全力通緝中。

連素心氣得在房間放肆地摔打東西,價格不菲的工藝品瞬間被她毀滅,可是她仍然不解氣。

不行,她在這件事情上拖了太久太久了,她等不下去了!憑什麼區區一個安然竟然阻擋了她那麼久?那個臭八婆憑什麼運氣那麼好?

現在彭海之竟然從監獄里逃走了,她還怎麼把把彭海之殺死嫁禍到安然身上?

她咬著手指甲在房間里踱來踱去,焦躁不已。

不對!連素心突然間有了主意。彭海之越獄對她而言不應該是更有利的事情嗎?在監獄里不容易殺他,到處有獄警看守,可是在外面可不一樣啊,外面沒有人可以保護他,他更容易被"安然"殺死!

就知道天無絕人之路,而且上天還是站在她這一邊的!

連素心恍悟過來頓時亢奮起來--她必須快手快腳把這件事辦完了,沒時間交給別人了,而且每次交給別人總會出意外,為了保險起見,這一次她要親自上!她就不信自己搞不死安然!

伊恩看著連素心驅車離開,勾起了唇角。這女人前一刻還那麼得意,這一刻那麼慌張,他猜測十有八、九有人在背後算計她。

知道連素心自高自大,還知道這個人自尊心極強,所以那人前一刻盡量滿足連素心的需求,下一刻又給她致命一擊,這時候連素心要是自己再想出什麼法子,她絕對會自戀自滿自傲的。那人好厲害,竟然能把連素心算計得那麼準確!

連素心是局內人,被惑了心眼。可是這一次他不會提醒她的,因為那人的目的只是連素心一個,對他而言只有利益而無一絲害處!

連素心驅車來到了A城的男監,那里已經亂了套了,簡直就像是菜市場一樣吵吵鬧鬧,犯人的家屬圍堵在外面,吵著要確認自己的親人是否平安,記者們一哄而上要采訪,而警察們全副武裝,有主管人員還在門口跟眾人解釋什麼,可是基本上沒人听他的話。

問道越獄逃犯的事情時,主管人支支吾吾,只敢說盡快緝拿歸案,還呼吁群眾配合。

連素心冷冷一笑,很快他們就會找到越獄逃犯的,盡管那是他的尸體!

不多時,連素心手下的探子就來了消息,說在某個偏僻的村子找到了彭海之。

連素心放下電話,立即趕往那邊。

混在圍觀人群里的蘇白被畢莎娜提醒道︰"她接完電話,愉快地走掉了。"

"那我們也去。"蘇白道。

"得,你個瞎子乖乖呆著,體力活大把人做呢,哪輪的上你?"畢莎娜鄙視道。

"再說這已經是你計劃的最後一步了,絕對不會出意外的。"對此,畢莎娜還是有信心的,因為逮捕的人可是杜宇笙。

這一切都是他們事先布置好的,他們怎麼可能真的讓監獄失火造成混亂?雖然晚上只是監獄的突發火警演習,犯人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所以才表現得那麼混亂。說彭海之越獄也是他們特地提供給連素心的情報。

至于眼前這些家屬和記者嘛,這完全是秦裴鈺花錢請的專業演員!秦裴鈺這次為了抓住連素心馬腳,不惜花重本呢。

對于杜宇笙,蘇白亦是有信心的。杜宇笙雖然還不到三十,可是畢竟憑自己的能力混到了大隊長這個位置,本事還是有的,就是有時候手段不夠成熟。

"只要接下來這一步可以成功,可以順利把她逮捕歸案,後面的一切都不用愁了。"蘇白道。

他們這邊可以收集了足夠跟連素心對簿公堂的證據,只要下面這一步可以成功,連素心就算不被判死刑也會在監獄里度過一生。

連素心根據毯子提供的欣喜,來到了彭海之藏身的村莊。

現在已經是落幕時分,再加上是鄉野,沒有什麼人,要找一個彭海之看起來並不容易。

可是連素心揣測彭海之肯定會去找吃的,因為他昨晚越的獄,到現在還沒被人發現肯定是沒敢出去找吃的,一天一夜沒吃東西肯定饑腸轆轆了吧?

她來到一家還在營業的小賣部,繞道到了後面,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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