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初吻
孩子們習慣早睡,所以大人們也沒有玩太久,不多時也就散去了。愨鵡曉
來的時候杜宇笙要蘇白共乘,但是回去的時候,蘇白卻被畢莎娜死死鉗住了。
"小杜,我們家白白禁止跟你一輛車!"畢莎娜嚴重抗議。
"我怎麼著他了?"杜宇笙挑眉澩。
"你跟他聊著天,他就不理我了!"畢莎娜狠狠地掐住了蘇白的手臂。
蘇白痛得嗷嗷叫︰"你給我住手,這是我的手不是你的抱枕!"
"你就是我的抱枕,抱枕白~"說著就在蘇白身上胡亂模一通,吃光了蘇白的豆腐銦。
"畢莎娜--"蘇白鬼哭狼嚎起來。
杜宇笙表示很無語,這兩個都三十好幾的人了,怎麼湊在一起就那麼幼稚?
一群人都笑著看著他們。
"那麼我們也走了。"殷如林也道別。"蛋糕真不錯!謝謝款待~"
"明天我要胖兩斤了。"苗青瓷憂傷地看著自己的小月復。
"不胖不胖,我們苗苗那麼瘦,得好好增肥才行。"安然笑眯眯地對她說。"胖點的女孩子抱起來手感好,男生喜歡。"她湊在苗青瓷耳邊輕聲傳授秘訣。
苗青瓷頓時紅了臉,下意識看向旁邊的殷如林。幸好他這會兒正在跟畢莎娜和蘇白說話,沒注意到這邊。
安然覺得這姑娘絕對是喜歡上風度翩翩的殷如林了。
她踫了踫苗青瓷的腰,眼神示意她大膽點,苗青瓷的臉色更加酡紅,低著頭都不敢見人了。
小女孩家臉皮薄,經不起玩笑,安然也適可而止。
"那安然姐,我也走了,今晚謝謝你們!"葉蓁蓁禮貌地對安然說。
"不客氣,今晚開心就好。"安然笑答。不過葉蓁蓁好像不怎麼開心,今晚吃得也不多,眼神總是落在他們家暖暖身上,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有杜宇笙在的關系,葉蓁蓁很拘謹。
"你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讓誰順路送你一程吧。"安然往人群里瞄了一眼。
秦裴鈺把安然往懷里一摁,對那邊的杜宇笙道︰"阿笙,你的車空著,送蓁蓁一程唄。"
畢莎娜把蘇白"挾持"走了,杜宇笙的車就剩下他一個人。杜宇笙朝葉蓁蓁看了一眼,那丫頭竟然臉色煞白--該死,他的車里有鬼嗎?
"行啊,我送。"杜宇笙面色也不太好,被葉蓁蓁的反應氣的。
兩撥人都驅車離開,秦裴鈺給杜宇笙打了條短信。
安然踮著腳尖望了望,大概是讓杜宇笙最近看著葉蓁蓁來著,因為有人要給"找人搞死"她。
"老公,你還挺體貼的。"安然有點吃醋。
秦裴鈺摟住安然,低頭親了她的臉頰一口︰"杜宇笙一直在為我們家的事情忙碌,咱們怎麼也得照顧照顧他的女人嘛。"
安然"嗯"了一聲,踮起腳尖吻住了秦裴鈺的唇。
秦裴鈺心下歡喜,雙手搭在安然的腰上,熱烈地回吻安然。他用舌尖輕輕撬開她的貝齒,與她俏皮的舌尖與他共舞。
他誘惑的舌頭緩緩的描繪她的唇形,一陣戰栗從她的脊椎尾端竄向她的全身,讓她不由自主的微微張開雙唇,以便汲取更多的氧氣,應付逐漸暈眩的腦袋。
他抓緊她小嘴微張的時機,堂而皇之的竄入她的檀口內,溫柔又堅決的探索。
他的的每一個呼吸仿佛在她身上跳躍飛舞一般,電流從頭頂竄流到腳底,暈眩的感覺讓她願意就此沉醉。她緊緊抓住秦裴鈺的衣襟,但是卻好像在掙扎著推開秦裴鈺。
秦裴鈺看出了安然的心思,低低笑著松開了她。"老婆,我們晚點繼續。"秦裴鈺咬著她的耳朵輕語。
現在他們兩個就站在院子里,雖然四下無人,但是房子里肯定有人看著,怪不好意思的……而且孩子們還在屋里等著他們呢。
安然紅了臉頰,抬手捶了捶他的胸口,呢喃著︰"你好討厭~"
這嬌女敕的聲音听得秦裴鈺身體都要酥了。
他突然大叫一聲,把安然一個公主抱抱在懷里,在院子里狂奔了一圈才興奮地沖進了屋子。
※
杜宇笙還沒走多遠就收到了秦裴鈺的短信,他看了看旁邊閉目養神的葉蓁蓁,試探性地開口︰"你今天白天都干什麼去了?"怎麼會有想要報復葉蓁蓁呢?他想不通。
"沒去哪。"葉蓁蓁連眼楮都沒睜開,沒什麼表情地回復道。
這種語氣讓杜宇笙窩火,以前的她不是這樣的,他一問她去哪里,她把一整天的行程都喋喋不休地說出來了,好像生怕他不知道她今天做了什麼事情一樣。
"沒去哪?"杜宇笙冷冷道。"那你倒是怎麼樣遇到秦裴鈺和安然的?"
"我--"葉蓁蓁睜開眼楮看著他。她實在不想告訴他,可是看著他那麼冷的面容,她覺得好怕。每每看到這樣的神色,她總覺得自己要被他拋棄了,這是那麼多年來形成的慣性,她一時間真的改不掉。
"我跟同事去DIY店做蛋糕,遇到了他們了。"她說出了口,頓時覺得自己好沒骨氣。自己的反抗都沒超過三秒!
"你?做蛋糕?"他瞟了她一眼,眼神里都是懷疑。這麼三大五粗的女人竟然去學做蛋糕?
他的語氣他的眼神讓葉蓁蓁不爽,但是也沒表現出來,只是冰冰地別開了頭不去看他。
今天她原本是和一個同事約好一起去那家店的,可是到了之後她才發現來的不是她約的同事,而是南宮月。南宮月是某財閥的女兒,說是夏常辛的未婚妻,為了夏常辛來他們的小報社做事的。可是夏常辛說他是被南宮家逼婚的,他根本不愛南宮月。葉蓁蓁就為夏常辛出了一次頭,南宮月就"惦記"上她了。
本來她來做蛋糕也是為了打發時間,雖然對象換了一個,可是沒影響她的情緒,該怎麼做還是怎麼做,可是南宮月不放過她,還在停車場跟她吵了起來。
她覺得南宮月是當真想弄死她,看著秦裴鈺的車倒了出來,竟然立即下了手把她往車子那邊推。
要不是秦裴鈺剎車快,就算她沒被撞死,也肯定不是擦傷那麼簡單;要不是她反應快,控制好身體讓膝蓋先著了地,她的後果也不堪設想……葉蓁蓁一想到可能發生的事情就毛骨悚然。
"蛋糕呢?去DIY怎麼沒見你把蛋糕做出來?"杜宇笙冷冷道。後面只有安然他們送的巧克力芝士蛋糕和小點心,沒有其他的了,杜宇笙不免懷疑。
"不小心給摔爛了,丟了。"葉蓁蓁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多糾結,她更想早點結束跟他獨處的時間,這氣氛讓她壓抑。
可是葉蓁蓁發現,這並不是回去她的公寓的路。
"你要帶我去哪里?我要回家!"她趕緊道。
杜宇笙冷哼一聲︰"家?那種什麼都沒有的四堵牆竟然被你稱作‘家‘?"
葉蓁蓁不滿地瞪了他一眼。對她來說哪里是容身之所,哪里就是她的家,她的小公寓雖然簡陋,但是卻是她在這個城市里唯一可以落腳的地方,怎麼不是家了?
"我要下車!"葉蓁蓁抗議。"放我下去,我自己打車回去!"她企圖打開車門,但是被反鎖了,她也下不去。
"我這兩天有空,你跟我住。"杜宇笙面無表情地回答。她應該是喜歡跟他在一起才是的,以前他去看她,她總是像只八爪章魚緊緊抱著他不要他走。他願意跟她兩天都在一起,她要感恩戴德才是!
葉蓁蓁身體發僵。跟他住?兩天?!她的第一反應是他要她,可是她不想做那事……
"我……我來姨媽,我……"她的聲音有些發抖。
"來姨媽怎麼著?"杜宇笙沒好氣地說。
葉蓁蓁眼眶有點濕潤,來姨媽他不是也能用她來解決?以前不也有過這樣的情況?對于他來說,她也就是一個不用錢又安全的妓女,因為他知道她愛他,她會為他守身,她會為他潔身自愛……她早就知道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可是每次想起來她還是會心如刀絞。
"我要回去!"葉蓁蓁抖著肩膀努力地讓自己平靜下來,用最平常的語氣跟杜宇笙說話。
"我不同意。你的公寓太小了,我呆著不舒服。"他也很堅決。
他這話是鐵了心要上她嗎?不管是在他家還是在她家!"不舒服你就別上去,我又沒求你跟我一起住!"葉蓁蓁抓緊了手心,尖銳的指甲都嵌進了肉里。
杜宇笙別過頭看了一眼葉蓁蓁。這丫頭是怎麼回事?他主動要跟她一起過夜,竟然還被她嫌棄了?听著就他媽像他在倒貼她一樣!
"你是沒求我跟你一起住,但是我要你跟我住一起!這是命令!"杜宇笙惡狠狠地說完,踩下油門飛馳出去。
他要她,她根本沒辦法拒絕,因為他從來都不考慮她的感受,她從前不懂拒絕,因為她太在乎他的感受,在乎他的感情,可是現在她想拒絕,卻決絕不了了……
葉蓁蓁最後還是被強制帶到了杜宇笙的公寓,這是市里最好的樓盤,復式的兩層結構,房間很多,空間很大,只有他一個人住,但是收拾得井井有條。
葉蓁蓁拘謹地站在玄關,不想進去。
她以前來過這,她在這……獻出了自己的第一次,現在想來那時候的自己真的很不要臉。如果再來一次,她絕對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哪怕她再愛他……
"杵著做什麼?自己換鞋!"杜宇笙閑散地把外套給月兌了,在自己家沒那麼多的約束,看得出來,他心情很好。
"我……我想回去……"葉蓁蓁小聲地說。
杜宇笙听著火大,三番五次要回去,難打他這里有魔神鬼怪嗎?"你說什麼?我沒听見。"他頭也不回地拎著蛋糕進了廚房。
葉蓁蓁本來就消失得差不多的勇氣被他這麼一吼,全都消失殆盡了。她遲疑了好久,才磨磨蹭蹭地換了鞋。
"你還要蛋糕嗎?"杜宇笙在廚房問道。他不喜歡甜食,偏偏安然他們給了很多,丟了也浪費,可是不丟嘛--一想到自己這幾天都要吃它們,他覺得自己肚子已經脹起來了。
葉蓁蓁換好了鞋也來到了廚房,就看到杜宇笙切了一塊,用手指點了一點灑了巧克力粉的松軟芝士,塞進嘴里。
他皺緊了眉頭,感嘆道︰"好甜!還是剛才的黑、森、林好吃。"甜的發膩,這已經不是他可以承受的範圍了!
剛才在秦宅吃的那個黑、森、林蛋糕才是極品,又有櫻桃的酸味、女乃油的甜味、巧克力的苦味,還有櫻桃酒的醇香,各種味道完美得融合在一起,甜而不膩,口齒留香。不過葉蓁蓁好像沒吃來著,她不是最喜歡巧克力蛋糕的嗎?
葉蓁蓁看著芝士蛋糕快流口水了,她喜歡芝士,更喜歡巧克力,而且秦裴鈺的手藝很不錯,剛才他們吃那個巨大的黑/森、林的時候,她已經饞得直咽口水了。
杜宇笙看到了葉蓁蓁的表情,知道她果真是喜歡這東西的,剛才在秦宅那麼拘謹,做給誰看呢?
他用手指點了一塊巧克力芝士,塞到她的嘴里。
葉蓁蓁霎時間不知所措,但是巧克力的味道融在芝士里面,甜甜的味道都滲進她的心坎了。
小舌把芝士卷進了口中,還意猶未盡地舌忝了舌忝他的手指。
那個動作看得杜宇笙口干舌燥。雖然她只是單純地饞,可是她不知道那個動作很勾/人嗎?
紅唇微微張開,離開了他的手指,但是她還留戀地舌忝了舌忝自己唇角的巧克力粉。
杜宇笙的心跳都快爆表了!
他再也把持不住,伸手環過葉蓁蓁的腰肢把她摁進了懷里,俯身就堵住了她持續誘惑他的小嘴,直接侵入她毫無防備的小嘴,盡情地汲取她口中的甜味。
葉蓁蓁被他吻得懵了,睜大了眼楮直勾勾地瞪著杜宇笙。
他們在一起五年了,可是他從來沒吻過她--哪怕他們早就發生過最親密的關系,他吻過她的耳朵,吻過她的鎖骨,吻過她的胸尖,甚至吻過她的那里,可是嘴巴……這是第一次!這是她的初吻!
她以前不是沒想過偷吻他,可是也是最多在他睡著的時候親一親他的嘴唇,在他清醒的時候她是沒辦法吻他的,而且他好像很嫌棄她吻他,被他發現她吻了他,他會用力擦自己的唇。他也從來不主動吻她,這也是他第一次吻她……
她看過電視上那些人的親吻,可是不就是兩張嘴貼在一起嗎?不就是嘴對嘴嗎?為什麼他要把舌頭伸進去?
他不但把舌頭伸進去,還用舌頭卷起她的舌頭,好像在玩耍一樣。他的舌頭在她的口腔中肆意地掃蕩,急切地炙熱地,好像要席卷她口腔里的每一個角落一樣。
葉蓁蓁不知道怎麼做,不知所措地感受著他的動作,有些本能地想要躲避,嘴巴里發出嗚嗚的抗議聲。
可是杜宇笙哪里願意她躲開?她的味道那麼甜,可是一點都不膩,比那巧克力芝士蛋糕好吃多了,比剛才那個黑、森、林更加美妙,讓他愛不釋口!
他壓了過去,吞掉她全部的聲音,大腿往她的腿/心一叉,把她圈在自己與流理台之間,急切的唇舌緊緊地壓著她,重重地吮、吸著她的舌頭。
葉蓁蓁的舌頭都快麻掉了,腦袋也開始不清醒了,她從沒有如此混沌過,嘴巴里的空氣仿佛都要被他吸干了,她快要窒息了!
她無助地抓著他的手臂,被迫承受著他如風狂卷的親吻,根本不知道還能怎麼辦。
習慣了她的熱情,她青澀的反應卻是更加讓他欲/火難耐。小月復立即涌起了一股熱火,燒得他渾身發熱--他對葉蓁蓁的渴望從來沒有如此來得如此迅速過,從來沒有如此強烈過!
不夠,不夠!他沒要夠!
杜宇笙激烈地親吻葉蓁蓁,也不管她能不能承受。他像個野蠻的侵略者,把她最後一絲空氣全都剝奪干淨!
葉蓁蓁被他吻得頭暈腦脹,身體也酥軟得快要使不出力氣來來了,她覺得自己快站不穩了,要不是有身前的他和身後的流理台抵著,她會狼狽地跌倒在地的。
杜宇笙的唇舌終于戀戀不舍地離開了她的小嘴,抵著她的額頭跟她一起喘息。他自己都喘得很厲害了,更何況是葉蓁蓁?
嘴巴終于得到了自由,葉蓁蓁劇烈地喘息起來。她從來不知道親吻竟然是如此可怕的事情,就像是隨時都會死一樣。
"你笨啊,嘴巴不能呼吸,不會用鼻子嗎?"杜宇笙手指捏著她的鼻翼,教訓起她來。
要不是听她喘得那麼厲害,他才不願意這麼輕易就放過她呢!
"我……"葉蓁蓁喘息著說不出話來。她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被奪走了,哪里想得了那麼多?再說,她以前也沒被人這麼吻過,她沒經驗!
杜宇笙看著她不知道是因為憋氣憋紅的臉,還是因為情/欲嬌紅的臉,欲/望在褲襠里凶猛地叫囂。
"我們再來一次!"說完杜宇笙低下頭,再次堵住她的紅唇。
葉蓁蓁嗚嗚地捶打他,可是徒勞。
她不知道杜宇笙為什麼要吻她,以前從來都不屑做的事情為什麼突然間又不避諱了?他不是嫌棄她嗎?為什麼還吻得那麼瘋狂?
葉蓁蓁來不及思索清楚,因為她的呼吸、她的理智都被他瘋狂炙熱的親吻奪走了。
杜宇笙一邊親吻她,不知饜足地汲取她口中甜甜的味道,手上也沒閑著,修長的手指滑進了她的衣衫,撫模著她滑女敕的肌膚。
手指沿著她平坦的小月復一直往上,鑽進了她被Bra罩住的胸口,握住了她隨著劇烈喘息上下起伏的豐盈……
火熱的大掌撩撥著她的紅豆,葉蓁蓁劇烈地顫抖,可是思緒也瞬間清醒了。
她推拒他壓過來的身體,發出嗚嗚的抗議聲。
"唔……不……不要……"